對於胡斌和尤大成兩人的同時拘捕,看似案件有了進展卻又進入一個新的死胡同,胡斌咬死隻說發生了關系其他什麽的不認,尤大成看似什麽的說了可是其實也是無關緊要的東西。而兩個人都有嫌疑,可是除了DNA卻都沒有更進一步的證據。
從手機的視頻中可以看出莊雅清是自願和胡斌發生性關系的,應該不會留下嚴重的挫傷才對。而且當晚莊雅清才剛拿到敲詐的證據,就急不可耐地發信息要錢,這也不合理。
尤大成交待的時間是8點到9點半,之後就回家了。因為這種潛規則交易暴露而殺人也是可能成為殺人動機。雖然他家小區監控可以看到他回家,可是10點半之後他就一個人在家,無法排除作案嫌疑。
兩人合作犯案的可能性通過其他不在場證明可以明確排除,這就讓案件看似線索充足,兩個毫無關聯的嫌疑犯,卻讓案件陷入了迷霧重重中。
由於總經理被抓,地產公司今天繼續放假,葉凡不得不在外面咖啡廳約了吳婉婷,地點就在吳婉婷家附近,是一家很安靜的小店。姑娘穿著一身水藍色雪紡連衣裙,黑色長發披在肩上,顯然有精心打扮一番。店裡放著很慢的小曲,很是應景,更讓她成立店中不可缺少的一道亮麗景色。
“對不起,我遲到了。”葉凡抱歉的說
“沒有,是我早到了。”
“明明休息日還把你約出來,真是不好意思”
“沒出來走走我也是挺高興的。”
“其實,今天約你出來有關你們公司的事想再問問你。”
“好,但是下次你要單獨請我吃飯,不能有工作的事。”
“好”葉凡對落落大方的吳婉婷說,“你昨天晚上11點之後在哪裡?”
“我在家,8點半就到家了,然後一直沒出門。我爸媽和我弟弟都可以證明。”
“不要誤會,我隻是例行公事”
“恩,你問什麽我都認真回答你”
“你們公司的關於尤大成的傳言,你是聽誰說的。”
“感覺挺多人在說,跟我說的是巧玲姐。”
“案發後你們有見面嗎?有什麽發現?”
“有見過,她有說起尤經理被抓的事,有聽她說這是尤經理遲早會有的報應。”
葉凡聽到這發現一個問題,“她的原話是說“這是尤經理遲早會有的報應”是嗎?”
“對,我也覺得她說話怪怪的”
遲早會有的報應,說明應該遭報應的事情是發生在很久前,看來苗巧玲的背後也有故事。“你有苗巧玲的電話嗎?”
“她家就住在附近,因為離我家近,我還去過。”
“那太好了,你能帶我過去嗎?”
“我現在肚子餓了,你要請我吃飯,我才帶你去。”
葉凡現在才發現已經12點了,對忽略這些很不好意思。他們最後隻點了一道鐵鍋石斑魚盆菜和兩碗米飯,隻要一道菜但是做得很精量也足,吳婉婷吃的不多,這樣剛剛好。
兩人午飯後休息了十分鍾左右就出發了,離開咖啡廳,步行5分鍾就到了苗巧玲所在的小區。小區中規中矩,沒有特別的建築,一排排建著。在樓下,吳婉婷給苗巧玲打電話說明來意,對方同意了拜訪。進了房間,看見裡面布置得簡單但是很溫馨,很顯然苗巧玲是自己一個人住的。
“不好意識打擾了。”
“沒事,今天放假。”
“你應該也知道了,
今天來是有兩個問題想問問。” “尤大成被抓會判刑嗎?”
葉凡對突如其來的提問很意外, “還在調查,現在不能判斷。”
“是嗎?”苗巧玲有些失望,“我覺得案件和他應該是有關的。”
“為什麽?”
苗巧玲顯然知道些什麽,可是並不願意多說。這時吳婉婷在旁邊起了很大的作用。“巧玲姐,你不是這個月要辭職了嗎?反正都走了,還怕什麽?”
葉凡對這個事情也是十分意外。
“是啊,我在怕什麽,也沒人要了。”苗巧玲很是憂傷的低語一句,“婉婷,我勸你沒什麽事也辭職吧,這份工作不適合你。”
“為什麽這麽說?”葉凡問道
“這件事是半年前的事,當時婉婷還沒有進入公司,公司有舉行一次酒會。酒會上我和莊雅清在一桌,大家玩的挺開心,慢慢就喝得有點多了。我被不斷勸酒,莊雅清保證說會帶我回家,就這樣不知不覺就喝多了。酒會結束後也是莊雅清帶我走的,大家都以為我沒事。她把我帶到了那間樣板房,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自己一個人衣服被脫光了,我知道就是尤大成上了我,迷糊中我能感覺到。可是我不能說,不敢說,我沒有證據,我要臉,也需要這份工作。”苗巧玲從小聲訴說到最後已經變成了嗚咽。
葉凡這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很多職場女性遭受到性騷擾時的典型表現就是這樣,相對軟弱無助,面對名聲與工作不敢報警,而且這件事發生在半年前,很難取證,除非尤大成能主動認罪。
吳婉婷這時已經輕輕將苗巧玲抱在懷裡,葉凡開始慶幸這個時候有吳婉婷這樣一個貼心女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