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這是蛤蟆自己寫的,不是冬天大大的。
沒意外的話,又有人捧場的話,我會寫到第十卷
八樹總司卷
第八回絕世黑潮
圍觀的梁家師徒和島田克己這時意見不再統一,梁圖真已快攔不下憂心如焚的俊秀的日本少年。說實話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竇健會和法肯達聯手加入圍殺八樹總司的行動中來。不過以麒麟嫡裔超乎一切之上的靈覺他可以肯定現在戰鬥的三人中並沒有到了生死相博的地步,照現在的情況戰鬥會持續很久,大概打個三天三夜都不能結束。
“克己,不要衝動,梁大哥向你保證,如果情況到了不可收拾的狀況我會幫你,站在你這一邊。所以聽梁大哥的話暫時不要插手。”
“師父,你居然這樣對待自己人,而去偏幫外人…………”
“小王八蛋,你給我閉嘴。梁圖真惡狠狠的說道,面上的表情極端惡質,我並沒說要下去加入,那只是給克己的承諾,一會他們打無聊了就會停,不有什麽過激場面爆發。”可以說梁圖真這時不是在罵徒弟而是對現在不在跟前的平和少年不滿,愛好和平的單純男子是無法想象怎麽會有那麽愛惹事的混帳,那個白癡,活的不夠刺激嗎!?有很多體育運動啊!?乾嗎這麽好鬥。
雖說並不相信“打無聊了就會停”這麽難懂的話,不過出於對梁圖真的信任,克己還是暫時抑製自己的衝動安靜觀戰。
“大軍,你也該明白,這是一個多麽好的機會,能觀摩這種級數的戰鬥,尤其對手是拓旡族的八樹總司對你將來有莫大幫助,你給我乖乖的看著。”
聽到師父的靈波傳來的信息,大軍果然立刻老實許多,不再和克己吵嘴。
戰場上看似已進入白熱化,其實真正的層面沉悶的緊。
頂住八樹總司速戰速決的企圖後,當代獸王就發現似乎只剩下自己面對當代武聖,平和少年換過力量的性質後作戰的方式也有很大變化。
奇異榮耀強度不如獸人的鬥氣但聚勁較快,因此教廷的院士的力量雖不如獸人但速度卻不輸給大多數獸人。
竇健在神恩海修行時論奇異榮耀的強度大概即使不及五大強者亦相去不遠,又在身法上下過特殊研究,為了以後逃命作為最後本錢。因此換過戰鬥能量後的平和少年速度提升達三倍以上,絕對凌駕於任何太古遺族或教廷院士。
利用自己的身法上的優勢,一向死打硬拚的某人就可甩下包括八樹總司在內的任何人的攻擊,避強擊弱。
法肯達全力硬架八樹總司的正面出手,顯示出當代獸王的強橫實力,確是不負兩千年前最強獸王之名。鋪天蓋地的如潮水勁四面八方的湧向當代獸王,卻一一被法肯達擊潰,配合冰寒凍氣讓每一次及身水勁化為冰晶碎裂在周圍,此時的法肯達昂揚鬥志猶如億萬年不化的永凍冰壁毅然不倒,忍受了一次次強勁衝擊而巋然不動。
表面上當代獸王依然保持了應有的風度,連衣服都沒多出半條褶皺,戰鬥到現在雪白的特製戰鬥服半點汙漬也沒有粘上。雄厚的實力猶不見底。而實際上法肯達的心中苦笑不以,在八樹總司反擊以後,當代武聖的鬥氣力場就籠罩了整個戰場,那一瞬間在法肯達的感官中有關八樹總司的一切就消失了,唯能感到的就是似乎永不衰竭的雄渾鬥氣持續壓迫邇來。
雖然自己不知現任同夥的平和少年在做何種考量,但很明顯現在自己是被置於正面戰場,
現在就看是自己先被打倒,還是那家夥先偷襲八樹總司成功。 遠處的旁觀者此時看到的是大海中央一座冰凌山峰,圍著冰凌山峰的是層層的洶湧波浪,再往外是倏忽來去的一道白金光芒往複周圓好似萬神之王宙斯手中的閃電。
此時的竇健是最為有閑的人,憑借速度優勢,八樹總司的攻擊根本找不倒目標,如果不是有法肯達拖著,八樹總司憑借深厚的鬥氣以靜製動,那竇健的行為無疑是如一頭在下的蒼蠅,只不過是死的早晚的問題。可現在就不同了。
奇異榮耀灌滿雙手,永遠是帶著悠閑微笑,滿不在乎的表情的平和少年,發動的確是毫不留情的強力武技。究凶三軌之“空亡凶殞軌”“劃界凶走軌”“霽仇凶懺軌”帶著強烈電流不斷轟向八樹總司,現學現賣的武技是剛剛得自梁圖真的傳授。
無論如何自己決不可能讓八樹總司扳轉戰局,那會給以後的計劃進行帶來阻礙,不過八樹總司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高速移動的身法帶有強隱蔽效果的水勁鬥氣力場,讓竇健完全無法捉麽。不過平和少年並不是肅手無策。水勁會傳導電流,因而究凶三軌是最適合的選擇,只要自己揮出帶強烈電流的劍氣就會自動沿著八樹總司的鬥氣激發反噬。相同的竇健也知道八樹總司會如何應付這種攻擊,只要把帶濃厚水氣的鬥氣在離開身體較遠地方凝聚,自己的攻擊就會完全落空。不過這也沒差這樣的方法八樹總司的鬥氣消耗遠在自己之上,這就是耐力戰的目的,想來法肯達既有要承襲兩千年前的最強獸王的遺志就應該有相稱的實力,那麽只要堅持下去勝利就會到手。
完全無法揣測戰局的旁觀者們並不都想如梁圖真和身邊的兩名少年般靜等結果的出現,月識族的三人雖然很想但卻沒有左右這麽高層次戰鬥的能力。可那卡羅空衍族下一任內定首酋帶領的各族聯軍就不一樣如果沒相應的準備就要殺八樹總司那才是笑話。
那卡羅微笑的搖頭:“力量並是決定一切的因素,那個年輕的兄弟沒能理解這個道理,連法肯達都想不到就太可惜了。”
回頭吩咐手下:“來,把早就準備好的大餐拿上。給尊敬的武聖,高貴的獸王,還有那可愛的小兄弟最為妥善的周到的服務。”那卡羅俊朗的臉龐咬牙切齒:“讓那幫家夥到地獄去做個單程旅遊,完全免費。”
在那卡羅打出暗號的同時,在戰場周圍幾乎如安排好幾百便般,極有默契的出現了四夥早以潛伏的獸人,五人一組組成五芒星,加上那卡羅中也是五人一組五處組成一個巨大的五芒星,作為逾限魔法的發展到達頂峰,結合五大元素的終極滅絕招數開始發動。
本已由於戰鬥而造成的不規則天氣更加混亂,五道光柱急竄天空,匯合後更形成光幕籠罩下來,籠罩的中心就是正在戰鬥的三人,而且有意無意的把梁圖真,歐大軍,島田克己三人也籠罩進去。
那卡羅見此實在忍不住心頭的高興,計劃本來是打算犧牲幾條人命纏住八樹總司,再後這些人就會和八樹總司同歸於盡。能殺掉八樹總司這些代價也都值得,沒想到半路上殺出個狂妄的竇健,自己好好邀請不來卻這時出來趕場,連帶法肯達也下場硬撼八樹總司,這兩人正好給八樹總司陪葬。法肯達一向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死了也好,那個狂妄的混蛋反正自己也不能駕禦,又是極具實力的獸人一起死掉正好給自己省了麻煩。看到已被巨大光幕籠罩的地方那卡羅再也無法抑製心頭的激動,八樹總司,法肯達一死以後的太古遺族就是我那卡羅的天下。
能躲過這場浩劫的只有月識族的三名女性,此時的月識族首酋極力壓製自己的長女,形式比人強,雖然他自己也想衝向那卡羅一夥給遭到暗算的八樹討回公道。
一向冷清自若的凡莉嘉再也無法保持那種心境,被人稱做“魔法天才少女
”的她當然知道那卡羅動用二十五人之多所發動的魔法是什麽。即使一向摸不到底的裡米特,即使號稱太古第一人的八樹總司也不可能躲過的窮極魔法。
凡莉嘉在這種時候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會煩躁不安,為什麽在父親忌日會忍不住向銅山挑戰,為什麽有起事來總會想到找他,為什麽在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兒在一起會有想去破壞,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裡米特。這時的凡莉嘉想到那時說過的話。
“傻ㄚ頭…”梁圖真凝視著對方,柔聲問道:“中斷獸血沸騰對你來說真的那麽重要嗎?”
“別說得這麽肯定,有一天…你將會找到比那個更為重要的東西……。”
“有那種東西嗎……”
心田存在著那樣的不解,現在已經明了答案,有的。不過在自己明白的同時,連半秒都不等到,就完全失去,就是想要挽留都沒給機會。就在自己面前,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凡莉嘉又有了上次靈魂出殼的感覺。
“不是說,人難受會有撕裂一樣的感覺嗎!?我怎麽沒有呢!?只是感到陣陣空虛,連眼淚都沒法湧出。難過的時候卻無法悲傷嗎!?”凡莉嘉心中絕望的想。
三人中唯一能保證清楚思考的還是最年長的月識族女性“姥姥”:“璐娜,凡莉嘉鎮靜,還沒到那時侯,你們看到沒有有人出來了。”
“出來,從哪出來。”凡莉嘉實在無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有要知道如果能隨便就讓人衝出來的窮極魔法,幾乎就是哄小孩兒的玩笑,強力的結界會阻擋任何人離開。
鮮紅的長發垂直到臀際,單純男子拖著兩名性格迥異的少年從光幕中走出。“還真是灰頭土臉,沒有品格。”梁圖真感歎。“自己不想惹事,為什麽會有人專門和愛好和平的自己過不去呢?現在就是想息事寧人委曲求全對方也不可能答應八?更何況自己這方面也不可能罷手,先不說竇健和大軍是表兄弟,而且也和自己建立了一定程度的感情,作為從小就教導克己的八樹總司被人暗算,俊秀的日本少年是就不會善罷甘休。
一擺脫梁圖真的手掌,克己和大軍毫不遲疑做了要做的事。
歐大軍頌念道:“吾因汝而生,汝為吾之臣,輾轉穿梭在上下四方,燃卻滄溟寰宇的焚海之戟啊!奉我阿姆雷特之名,降臨吧!”
與上次之前的情形一樣,阿姆雷特左手臂上纏繞的暗紅色召紋,泛著暗芒業火徐徐輪轉,空間裡溫度漸漸上升,一陣熱流侵襲四面八方,召紋越轉越快,霎時間歐大軍的左手肘乃至手掌的部分被火焰吞噬,將右手探入火焰中,一炳朱紅色的長戟被緩緩抽出。
長約兩公尺,戟身存在數道液態熱流,仿佛活物般有著些微鼓動,圍繞著的火光甚是奇異,由戟尾到戟刃,顏色呈現紅、青、紫的三層火光。
“那卡羅你這卑鄙小人,給我拿命過來”大軍憤怒無比,如果說整個跋厲族內還會有一個朋友的話,那就是竇健了。那讓大軍如何能不憤怒。
同樣的克己也有殺上去的絕對理由,“八樹老師是拓旡族的精神支柱,島田家的象征。那卡羅你絕對要付出代價。”不比不良少年的叫囂,克己一聲不響的召喚出滔天叉。他足下的海水泛起點滴,紛紛聚往他的手掌處,但見水滴化零為整,凝成一根晶瑩剔透,仿佛冰塊雕成的長叉。
不過比起能踏浪而行的俊秀的日本少年,只能在海面上遊過去的大軍揮舞著焚海戟的摸樣只能說實在搞笑。
不理那兩個少年的梁圖真苦笑:“也不會這麽沒常識吧,結合五大元素的終極滅絕招數不是把人圍起就了事,接下來應該是可以引發遠在數千公裡外的海嘯的強烈爆炸把?雖然目的不對可跑離這遠點還是正確的,因而也就沒攔他們。
至於梁圖真自己他決不擔心,正如西恩所說:“只要自己出盡全力,就不會有哪怕是一丁點可能會威脅到本身的安全。”
不提梁圖真正在體會提升麒麟勁後自己所能控制的界限,在逾限魔法威力中心的三人這是當然沒有麒麟嫡裔的能耐可以突破逾限魔法的結界,束手待斃可也不是著三個人的選擇。
在反應到事情發生,平和少年完全不理八樹總司的攻擊,速度放盡全力衝進最中心的戰區。其實這時的八樹也不會再去和這兩人作戰。
看到正要全力防禦,試圖一博的當代獸王。平和少年不禁微笑:“法肯達兄乾嗎這個樣子,你是獸王噯,可不是喪家犬。”
此時的法肯達已不在有閑情逸致和人開玩笑,看到獸變征展現的盟友,平和少年也不在開玩笑,收起闌珊態度正色說道:“法肯達如果讓你應付這個場面,你生存的機會僅有三成。相信我讓我來吧。教廷出身的我有辦法應付。”
當代獸王決不是拖泥帶水的人,聞言停止催發凍魔道把自身安全完全交給同伴:“好吧?如果再後能活下來,我以後就不在追究你所冒犯過我的事。”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拿自己生命開玩笑,所以當代獸王毫不保留的相信對方。
“克魯瑟達斯,你給我滾出來。”罵著兩院最為神聖的兵刃平和少年使出了能動用的最強防守技,“絕對守護”以神靈之力推動,要達到和天地間的能量同頻共振,即使竇健也支持不了多久。“但逾限魔法流傳到現在,應該不剩多少,加上又是那卡羅那個沒品位的發動。”兩院第一的自大狂對保住自己的和法肯達的小命,信心十足。
幾乎沒有什麽聲息光幕合攏,在海面上形成一個下壓的旋渦,看到海面突然凹下幾公裡的下陷,持續了很久。旁觀的人盡管立場不同,但心中所想的都為這驚人的威力所震驚,當然也有了例外,大軍就破口大罵。不光那卡羅的親戚和祖先被惡意問候,就連空衍族的同仁也沒能躲禍。
一切平息後,那卡羅滿意的神情僵在臉上,“MyGod!?”“我的天”自己做了什麽。
海面上除了奇異榮耀形成的“絕對守護”保護的二人外,那卡羅還看到黑色的水霧於海面上翻騰滾動,猶如潮水。黑色的——潮——水。那不是八樹總司的黑潮,還會是什麽?
一身白色的服飾已被弄的肮髒不堪的法肯達,以不帶任何感情的口吻述說:“那卡羅,你罪無可遁。”
隨手拍出一掌在海面上形成一片冰塊,已把奇異榮耀耗盡的平和少年被丟到上面,當代獸王殺氣騰騰面向那卡羅。法肯達可不同於梁圖真對意圖取自己性命的人,當代獸王會讓他先下地獄。
“嘿嘿,好戲還是開始了,”“不過我都快翹了八樹總司那老頭還沒事,八樹總司畢竟是八樹總司,絕世黑潮就是絕世黑潮。”
‘還有法肯達你別把我拋棄嗎?我還有能力戰鬥哇。失去了奇異榮耀,我還有鬥氣。我也要教訓那卡羅,給我留一份。”
“那卡羅,不是我說你。作為一名男人,你丟的是地球上全體雄性動物的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