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的出現讓得兩邊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他是胡冰的好朋友,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不論是金錢幫,還是魔宮都知道此時段譽的出現代表著什麽。雖然可能他現在身後只是跟著四大護衛,但其真正的背後還站著一個大理國。得罪這樣的人真的不是什麽明智之舉。但是想要他們將到嘴邊的肉吐出來,那也決計是不可能的。
“段公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最先開口的還是金不換,他與段譽打過交道,雖然那經歷並不怎麽愉快。不過作為生意人來說,在他眼裡永遠只有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和敵人。
段譽根本就懶得搭理這個金不換,而是看向了另外幾個人,這裡的幾人都頗為棘手,他們聯手的話想要將人救出來顯然有些難。就在段譽還在琢磨對策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說道:“段兄,能在這裡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這句話的聲音雖然不怎麽響亮,但卻是讓場上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驚,而那被綁住了手的嬌弱女子此時此刻眼中已是淚光搖曳,這個聲音她可是期盼了快兩年了。如今再一次聽見那談不上雄渾有力,卻直刺人心的聲音時如何能讓她不激動,那聲音的來源不是別人,正是原來躲在暗處的胡冰。
雖然胡冰見到段譽的出現心中十分驚奇,不過他深知那些魔宮和金錢幫的人絕非泛泛之輩,單以段譽的勢力絕無全勝的把握,想要救人就更加困難了。原本還想坐收漁利的他在段譽的出現便是改變了主意,是時候該出手了。
在場的所有人皆不是什麽等閑之輩,驚訝的神色在他們的眼中一閃便是消失,荊無命用手指向胡冰,緩緩開口道:“胡冰,交出玄難經,我們會放過這個女人。”
荊無命的話語中絲毫不帶什麽語氣,冰冷的如一塊萬年的玄冰一般。
“如果我說玄難經已經不在我身上了你們會信嗎?”胡冰的話如同丟進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頓時泛起了陣陣漣漪。
上官飛冷哼一聲:“你女人還在我們手上,難道玄難經就比你女人更重要嗎?這麽幼稚的謊言,你覺得我們會信嗎?”
此時此刻,要讓他們相信胡冰身上並沒有玄難經這件事顯然是不可能的。因為玄難經的消息伴隨著胡冰消失的兩年時間裡也是如同從世間蒸發了一般,消息的無影無蹤,如果說玄難經不在胡冰身上那會在哪裡?
憑借魔宮,金錢幫這些大勢力的情報網絡竟然也是沒有一絲消息,那唯一的解釋便是,玄難經在胡冰的身上,伴隨其失蹤一起失去了消息。
不過在胡冰出現的那一瞬間,最震驚的莫過於燕南飛,他現在可是絲毫沒有心思考慮別的事情,因為他對自己的薔薇毒可是十分的清楚,沒有他的解藥的話,此刻的胡冰別說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了,恐怕就是站都無法站起來了。
燕南飛大吼道:“你不是應該中了我的薔薇毒了嗎?為什麽你現在還能好好的在這裡!”那眼中的歇斯底裡絲毫未加掩飾。
不過對於燕南飛的大叫胡冰並沒有加以理會,只是向他偷取一個憐憫般的嘲笑。胡冰雙手一攤,說道:“既然說實話你們不信,那今天看來也只有用武力將人救回來了。”
荊無命開口道:“不管玄難經在不在你身上,今天你是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了,如果真如你所說,玄難經不在你身上,那你就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必要了。但如果真的在你身上而你卻不肯透露的話,
那也得將你除掉,金錢幫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胡冰被荊無命的話也是驚到了,這人果然是天生的殺手,整個人從剛才燕南飛出現,直到後來我的出現,他從未出現過任何的情緒波動,這種樣子的人實在是可怕。
荊無命將自己的劍緊了緊,他見識過胡冰那出神入化的劍法,在他看來,只有這樣的人才配成為他的對手。而那燕南飛他根本連看都未曾正眼看過。
燕南飛對於荊無命的無視實在惱火,不過剛想發作卻是被金不換一把拉住了。金不換笑著說道:“此時我想我們應該聯手了。”
因為就在胡冰和荊無命對上的那一瞬間,段譽已經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上官飛的身邊, 而他身邊的四個護衛此刻也是齊齊的出現在了金不換和燕南飛的面前。
燕南飛和金不換對視一眼,他們可是同一類人,之前還是殺的你死我活,此刻卻是聯起手來。
荊無命並沒有受到其他人的影響,那快如閃電的劍,宛若一道白光,瞬間便是來到了胡冰的身前。荊無命的劍的劍意便是快,極致的快劍。
天下武功為快不破,那種快到毫巔的劍,夾帶著一股摧枯拉朽般凌厲的劍氣直逼胡冰而去。胡冰的劍也是不知何時早已出鞘,龍淵看似輕挑的一橫,將那道白光盡數擋下。實則那道白光中的力量可想而知,有些時候,快到了極致的時候,就連出手的力量也會隨之改變。
胡冰感覺到手上傳來的那種力量感,震的他虎口也是有些發麻,不過手中的劍並沒有絲毫的退讓。那陰陽調和的劍意將荊無命那極致快劍的劍意寸寸消融,最後兩人皆是退後了兩步,顯然這一擊之下,誰也沒有討到好處。
胡冰心中冷笑一聲,此刻他的戰意澎湃激昂,豈止是荊無命可以比擬的。淡淡的吐出一句話,“想要比快嗎?那就來試試吧。”
此刻,荊無命的腦海也是突然閃過一絲警覺,只是一瞬間,他便是覺得一道詭異的白芒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側。荊無命也是不敢大意,他的劍在手中轉了半圈,往上一抬,便是擋住了那條白芒的行動。他驚訝的發現,胡冰此時人竟然消失了。再一次出現,手中仍舊是白光一閃,那白光便是如同一條張開了大嘴的毒蛇一般,向著荊無命撲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