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桌子上坐著四個人,一個頭髮花白,已過甲子之年的老人;一個相貌堂堂,一臉正氣的中年人;一個弱冠青年,英俊灑脫;一個十六七的少女,一笑傾城,曼妙動人。
胡冰走向那為首的老者,抱拳鞠躬說道:“這位前輩你好,晚輩胡冰,遊山玩水路過此處,找不到住所,可否請您行個方便,勻個房間給我,房錢定當雙倍奉上。”
“呵呵,這位小兄弟,我們一行四人訂了四個房間倒也是多了。就勻一個房間給你吧。”
“吆,小娘子挺漂亮呀。今個要不要陪大爺我樂呵樂呵呀。”
這時走進來一個一身酒氣的人,這人穿著看似華麗,實則身上毫無貴氣。
說話間那人竟然伸手要去摸小昭的手。胡冰右手掐指,隨即屈指一彈。但見那人突然之間開始大笑起來。
“哈哈哈,那個鳥人……哈哈哈……暗算我。”那人笑的前仰後合,話都說不利索了。“哈哈,你可知道,哈哈哈,我是金錢幫……哈哈的人!你……哈哈……竟然敢對我出手。”
那老者登時看出了胡冰的指法不凡。於是說道:“小兄弟使得可是桃花島島主東邪黃藥師的彈指神通?”
胡冰笑道:“正是,可惜功力欠佳。”
那老者站起身來繞著胡冰轉了一圈,點頭道:“不錯,不錯,根骨極佳,是個練武的好苗子。怪不得那個東邪會看上你收你為徒。”
那老者撚著胡須說道:“在下華山派掌門鮮於通。”
胡冰拱手作揖道:“原來是華山掌門,失敬失敬。不過前輩可是說錯了。晚輩並非是黃島主的徒弟。如果算的話……算是朋友吧。”
這次倒是輪到鮮於通一驚,若不是這手彈指神通的功夫,他定當是這是個滿口大話的年輕人。
“你,你,哈哈哈,你小子,到底做了什麽?哈哈哈,我怎麽自己解不開穴道。”
“小兄弟,莫非?”看到那人解不開穴道,鮮於通突然想起了黃藥師的另一門絕學。
“前輩。晚輩用的正是蘭花拂穴手。”
胡冰雖然只是簡簡單單隨口說了一句,卻是讓鮮於通一陣錯愕。那個脾氣出了名奇怪的黃藥師,偷學武功就要殺人的黃藥師,居然沒有收徒卻教了兩門絕學。
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對著胡冰拱手行禮道:“這位小兄弟,在下金錢幫荊無命。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的這位兄弟已經受到了懲罰,還請您替他解穴放他一馬吧。”
那人還是哈哈大笑著說道:“哈哈,大俠,小子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放過我……哈哈,這一次吧。”
胡冰隨意的屈指一彈,那人便不再大笑了,頓時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那人喘著粗氣,“荊大哥,你得幫我出這口惡氣啊,這個人太不把金錢幫放在眼裡了。”
只聽鐺的一聲,那人面前多了一塊金牌。那人撿起那塊牌子一看,差點沒驚掉一地下巴。
“這,這,這是財使令!”
胡冰走到那人面前,撿起了那塊財使令說道:“看清楚這是什麽了嗎?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嗎?”
荊無命和那人都是單膝跪地說道:“恭迎財使大人!”
那人誠惶誠恐的說道:“財使大人,小人真是有眼無珠,冒犯大人,還望大人恕罪。”
小昭在一邊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胡冰說道:“你們走吧我們需要一個清淨的環境。”
那人如獲大赦,立刻是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不過此時金錢幫的人是走了。不過只聽到鮮於通開口說道:“小兄弟,看來我是看錯人了,想不到你是金錢幫的人。哼。”
胡冰這時也是無奈看向了小昭,小昭笑著走到鮮於通身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遍。
“真的是這樣嗎?”這時剛才一直沒說話的那個妙齡少女開口說道。
“師妹,我倒是覺得他們沒有說謊。胡兄弟你好,在下華山派令狐衝,這位是我的師妹嶽靈珊。”令狐衝抱拳道。
胡冰也是抱拳回禮道:“這是小昭。實不相瞞,我們和金錢幫之前的確是有些關聯,不過卻是不解之仇。至於個中原因我還沒法相告,還望見諒。”
鮮於通捋了捋胡子,說道:“胡公子既然得到黃藥師的真傳,相信你應該並非是幽冥盟之人,我們也是太武斷了,還望小兄弟你別往心裡去啊。”
胡冰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看向了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的另一個人。從剛才開始那人就沒說過話。 胡冰走到那人身邊,拱手道:“前輩,在下多有麻煩,實在不好意思了。”
鮮於通呵呵一笑:“這位是我的弟子,人稱君子劍,嶽不群。”
嶽不群並沒有回禮,暗自嘀咕一句,“旁門左道,不足道也。”
“不得無禮。”
“這位胡公子,我看你也帶了劍,要不要和我切磋幾招。”嶽不群覺得這個年輕人根本就是個騙子,於是想到要教訓他一下。
胡冰笑了笑,“前輩你可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而我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輩。聽聞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委實不凡,比內力在下一定不是你的對手,不如我們是單純的比試劍法如何?”
“隨便你,反正結果都一樣。”嶽不群一個從身便躍出了客棧。
胡冰也是跟著幾個箭步跨了出去。嶽靈珊倒是驚恐的不得了:“小昭姑娘,你快去阻止胡公子啊,我爹的劍法可是很強的,說不定會傷到胡公子的。就讓胡公子認輸,也免得傷了和氣。”
但見小昭卻是不以為意,說道:“你們可別小看了胡大哥吆。”小昭朝著嶽靈珊靈動的一笑,那一種不輸嶽靈珊俏皮的笑,卻又不失清純。
令狐衝坐在座位上看向了鮮於通。說道:“師公,你怎麽看?”
鮮於通沒有阻止嶽不群也是有原因的,他覺得這個胡冰身上的謎團太多,就讓嶽不群做次惡人,試試那個年輕人的真正伸手到底幾何。他坐到原來的位置上,撚著胡須笑道:“這個胡公子還是讓人捉摸不透啊,你看小昭姑娘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來勝負很難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