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找個合適的地方生活,莫要再被抓住了。”張三豐不是怕事的人,誰想在武當鬧事,沒那麽簡單。
那靈猿也是十分的通人性,繞著張三豐轉了三圈,隨後幾個縱身,跳進了山林之中不見了蹤影。
金錢幫的一些幫眾和星宿宮的一些弟子全都被安排到了外面等候。上官金虹隻帶了兩人進入大殿,一人是之前在山下時遇見的荊無命,另一人的長相倒是和上官金虹有七分相似,不過卻是少了上官金虹身上那種霸道的王霸之氣。丁春秋也是帶兩人,一人便是他的大弟子摘星子,另一人是個矮子。
幾個人走進大殿,似乎大殿的溫度都降低了許多。
“吆,這麽多人呀,少林寺的幾位高僧都在,我們來到還真是時候。我說上官兄,宴席明天開始,我們今天來的早是不是有些什麽特別待遇呢?”
“是呀,素聞張真人不光武功好,還寫的一手好書法。我想您的弟子平時一直有機會耳融目染吧,正巧,這是我兒子上官飛。平素也沒什麽別的本事,就想討教一下武當的書法如何?我想張真人應該不吝賜教吧。我也算是撈個武當的墨寶,哈哈。”
胡冰心中暗笑,果然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看來是有好戲看了。
“哈哈,上官兄過譽了,我那些書法都上不了台面。”張三豐笑著說道。
“張真人,您這話說的,您老不是是看不起我兒子吧。”上官金虹的臉色突然就變了。
“師傅,不如就讓弟子代勞吧。上官前輩,在下武當殷梨亭,家師年事已高,已有好些年沒有寫字了。我雖然沒有家師的風采,不過浸潤書法也有多年,希望能入您的法眼。”
上官金虹冷哼,說道:“原來是武當殷六俠,那就勞煩殷六俠了。”上官金虹的態度一下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急轉。
殷梨亭一步跨出,來到了殿外。不知何時,殷梨亭手中已經拿上了一把輕劍。他雙腳一踏地面,縱身一躍,已然來到了一塊巨石之巔。
他拿著輕劍,從巨石上一躍而下,然後那劍在巨石之上電光火石間已經書下四個大字——浩然正氣。這四個字並非蒼勁有力,卻如同高山流水連綿不絕。這四個字就如同武當的劍法一樣,沒有與萬世爭鬥之心,卻有平息爭端之力。
胡冰望向這四個字,心中忽然如江水一般奔騰洶湧。平常人看不出什麽,但對於同樣用劍的胡冰來說,這四個字,每個字都蘊含著武當劍法的精妙劍招在其中。
張三豐捋著胡須,很滿意的笑著看向自己的這個弟子。就在這時突然聽見一聲“好!”
原來胡冰剛才已經沉浸在這四個字的劍法意境之中,不自覺的喊出聲來。
這時張三豐也是看向了胡冰,這個年輕人從上山開始一直默不出聲,讓人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但他卻看懂了字中劍意,委實有些不凡。
“小兄弟,你看懂了嗎?”張三豐非常和藹的說道。張三豐的話語宛如長輩對待小輩一般謙和。
胡冰將這四個字的劍意牢牢記在心中,仿佛是平靜的湖面上扔下了一顆石子,蕩起片片漣漪。
張三豐輕咳了一聲開口道:“眾位遠道而來,貧道真是感到無比榮幸。今天我徒弟的書法不知上官兄可還滿意?”
上官金虹雖然練的不是劍法,卻也看出這四個字的不凡,看來這武當七俠的名頭還真不是空穴來風。這殷六俠殷梨亭的劍法已然到達了超凡脫俗的境界,
堪稱劍法大家。他開口道:“武當劍法果真名不虛傳,這四個字中蘊含著無盡劍意著實不凡。” 張三豐笑道:“明日我將設宴款待到訪的各位武林豪傑,眾位今日早到的不妨就在我武當山權且住下,今天時辰也不早了,我讓弟子準備齋飯,稍後我會差人送大家去玉虛宮,那裡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了廂房。各位請吧。”
所有人都離開了,整個大殿之上只剩下了張三豐,胡冰和小昭三人。
張三豐見胡冰閉目還在參研字中劍意,便沒有多加打擾,便在大殿的蒲團之上打坐起來。這一等便是三個時辰,待到胡冰睜開眼時,外面天色已經大暗。他心疼的看向坐在一邊打著瞌睡的小昭,隨後又看到了坐在蒲團上的張三豐。
“張真人,您一直在等我嗎?”
張三豐呵呵一笑:“小兄弟, 那四個字裡的劍意可都領悟了?”
胡冰點點頭,說道:“武當劍法博大精深,這四個字我已經記在心中,不過要完全領悟還需時日。”
張三豐站起身,拍了拍胡冰的肩膀,“小兄弟,你要是真要能在三個時辰裡領悟,怕是殷梨亭就樂不起來咯。這四個字他可是琢磨了十年時間啊。”
胡冰站起身,坐到了張三豐身邊,說道:“張真人,這四個字難道還有什麽故事不成?”
胡冰和張三豐兩人促膝長談,他們兩人也是不知,居然一聊就是一夜。
就在兩人在大殿內聊天的時間,一個黑色的身影穿梭在武當山的各個角落。此人身材矮小瘦弱,但其輕功著實了得,但見他在空中翻騰卻帶不起一絲風聲,在屋簷上疾馳如同蜻蜓點水,仿佛連一絲灰塵都沒揚起,輕功之卓絕,堪稱當世罕見。夜深人靜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睡下了,那黑衣人不斷摸索,居然真讓他找到了張三豐的住所。“那翡翠觀音應該就在那老道士的房間裡。我就說,這世界上沒有我偷不到的東西。若不是那日聽到那幾個星宿宮弟子的談話,還真得不到這麽重要的消息。”那黑衣人暗自嘀咕道。
那黑衣人推門進來房間,房間裡點著蠟燭。那黑衣人觀察這房間的布局,確定了逃跑的路線,便開始想要著手找東西了。
“這位小偷大人,您可是在找翡翠觀音啊?”
不知何時一個年輕英俊的青年坐在了床頭,笑看著那黑衣人。
黑衣人頓時一驚:“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