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於通見胡冰似乎已經有了戒心便岔開話題道:“胡公子既然不願透露家師名諱也罷,名師出高徒,想必胡公子定是哪位隱士高人的門徒,我們也不便多問。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是早點休息吧。嶽不群,你隨我一間房吧。”
嶽不群點頭應允,便隨鮮於通一起往客房走去。
令狐衝也是笑著跟胡冰告辭。胡冰與小昭來到房間,小昭便說道:“這華山派掌門一直旁敲側擊想問出胡大哥你的來歷。顯然是別有用心。”
胡冰點點頭,看來這鮮於通倒是和原著中如出一轍,同樣是個陰險狡詐之人。今天胡冰所表現出的武功很是龐雜,他故意將自己精湛的劍法表現出來卻又掩藏自己的內功,就是為了讓鮮於通有所忌憚。胡冰從包袱裡取出莽牯朱蛤的盒子,這小東西經過胡冰的悉心照料已是長大了不少。胡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吃了這東西,感覺風險太大,萬一錯了可是要丟了性命的。
這一夜倒是過得安靜,第二天一早胡冰便匆匆離開了客棧。雖然還有一天的時間,不過胡冰倒是想先上山去看看。不知這這裡的武當山是不是一樣氣勢恢宏。
其實胡冰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那鮮於通來過他們的房間,只是他做事隱蔽,沒有引起胡冰的注意。他竟然在胡冰的衣服裡放了一隻金蠶蠱。
一早起來他卻發現胡冰已經走了。“咦,這小子居然沒有中毒,這怎麽可能呢。”鮮於通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胡冰的身邊居然帶著一隻莽牯朱蛤,這隻小東西跟著胡冰半年早已是成了好夥伴。胡冰每天睡覺時都會將那莽牯朱蛤放出來,讓他對著月光吐納,這樣能讓它更自然的成長。結果鮮於通晚上放進胡冰衣服的那金蠶蠱正好成了它的美味晚餐了。
當胡冰來到武當山腳下時卻發現,少林寺一眾高僧正欲上山。卻見有一黃袍僧人端坐在石階之上。那人約莫五十歲上下,黃袍僧鞋,兩隻耳垂甚大,寶相莊嚴。
他見眾僧人前來便站起身來,說道:“小僧乃是吐蕃護國國師鳩摩智,在此恭候少林高僧多時了。”
“阿彌陀佛,老衲少林寺龍樹院首座,法號玄寂。不知何事勞煩大師在此等候啊?”
“小僧在西域武功已臻化境,卻不熟悉中原的武功,聽聞天下武功出少林,可否請諸位得道高僧指點一二?”
少林寺的幾位高僧面面相覷,玄寂說道:“大師,今日是張三豐張真人八十大壽,爾等皆是為祝壽而來。如有武學上的疑問,大師盡管可以擇日去往少林寺,我的主持師兄玄慈大師定會為大師解惑答疑的。”
“哈哈,原來少林高僧也是一群沽名釣譽之輩。”那黃袍僧人轉身就要走。
這時一位中年僧人開口說道:“貧僧是少林寺一介小僧,法號空聞。不知大師想知道些什麽,小僧願聽大師一言。”
鳩摩智說道:“很簡單,我醉心於少林七十二絕學,很想見識一番。”
“那貧僧就獻醜了,還望大師不要見笑。”空聞說話和煦謙和。
說著空聞走到路邊的一個石堆旁,但見他單腳跺地,莫的震起一塊嬰兒頭顱大小的石頭。他伸出右手一下子抓住了那塊石頭。砰的一聲,只見那塊石頭在空聞的手中被捏的粉碎。
“哦,這就是傳聞中的少林大力金剛指吧。指力驚人,足以劈石斷金,果然厲害。”
空聞向鳩摩智行禮道:“阿彌陀佛,小僧獻醜了,還望大師不要再阻我的幾位師叔去路了。
” 可眾人見到鳩摩智並沒有要讓路的意思。“只是一招便想要將小僧打發走,那也未免太小看人了吧。”
這個僧人說話咄咄逼人,一點也沒有一個出家人應有的修養。幾個少林寺的僧人都是議論紛紛。這時從山上跑下來一個小道士,說道:“各位少林寺的高僧,掌門得知高僧已經到了,特派我來給幾位高僧引路。”
然後那小道士又轉向了鳩摩智,說道:“大師,掌門說了,大師遠道而來,請先到三清殿喝杯茶休息休息,也好讓他老人家以盡地主之誼。”
胡冰在一邊靜靜的看著,看來張真人還真是厲害,人沒來, 卻一把這裡發生的事了解的一清二楚了。避免這黃袍僧人和少林寺的高僧在山腳下起摩擦。
那黃袍僧人一卷衣袖,“張真人也是一代宗師,也好,小僧先行上山,到時候少林寺的高僧還望不吝賜教啊。”
說話間鳩摩智已是躍出好遠,轉眼間人就已經不見了。可見其輕功甚是厲害。
空聞回到了一行人的中間位置,顯然,這裡輩分最高的應該是玄寂大師了。胡冰走上前去,對幾位高僧拱手作揖道:“各位大師,在下胡冰,久聞少林高僧佛法武學皆是登峰造極,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玄寂回禮說道:“這位施主嚴重了。只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比之張真人還是班門弄斧了。”
胡冰忽然想起之前蕭峰走時是收到了少林寺的飛鴿傳書,告知他玄苦大師被人殺害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於是便問道:“玄寂大師,在下有位朋友,是玄苦大師的弟子,之前也是收到你們的飛鴿傳書敢去少林寺調查玄苦大師一事,現在已有半月,不知情況如何?”
玄寂一聽,兩道白眉也是擠在了一起。“這位施主,你的朋友可是蕭施主?其實蕭施主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完成了玄苦師弟的荼毗大會了。師弟死前與人激烈的戰鬥過,他身中一十三劍而亡,對方的手段實在是殘忍至極。蕭施主祭拜了師弟之後便獨自一人離開了。善哉善哉。我們希望蕭施主也是能放下這段仇恨,讓師弟能早日往生極樂。”
胡冰心想玄苦的死頗為奇怪,究竟是何人要殺害一個與世無爭的僧人,目的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