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俠,你說的和我有同樣刺繡的是誰啊?還有我的身份到底是?”胡冰有些著急。
蕭峰笑了笑說道:“和你有同樣刺繡的那個人名叫胡寒,是你的哥哥,而你也就是胡天霸的兒子,天下宮的少宮主。”
聽到這話胡冰倒是異常的平靜,多少他已經猜到了,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一個哥哥。“可是為什麽別人都要向我隱瞞身份呢?”
胡冰不是很理解,是少宮主又如何,實在是奇怪。
“看來你果真是什麽都不記得了。”蕭峰站起身來。來回踱了幾步,“其實中間的過程我也不甚了解,在天下宮中,出了宮主之外,地位和武功最高的是陰護法,詳細的事情你可以去問他。對你事情的封口令是幾年前宮主下的,可能因為這個,大家都不能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你吧。”
聽到這裡,胡冰真是覺得自己好像卷進了一個巨大的迷局之中。各種各樣的謎團一個接一個,剛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結果又出來一個封口令。
“胡兄弟,你也別想那麽多,哈哈。”蕭峰果然是個豪爽之人,什麽陰謀詭計都不會在意。
胡冰想來覺得也是,船到橋頭自然直嘛,現在也不用去想這些。比起搞懂自己的身世,還不如把精力放在那始皇寶藏上。
小昭也不想氣氛太壓抑,於是問道:“蕭大俠,你跟我們說說這鑒寶大會吧。”
“這個我知道,我來說。”坐在一旁的段聽了半天莫名其妙的對話早就無聊的緊了。一聽到有自己知道的話題立馬來了精神。
“鑒寶大會會雲集各地的人馬來到竹君鎮。由海天聚寶閣的鑒寶師負責鑒定各地的寶物。”
“海天聚寶閣?”胡冰和小昭異口同聲的說道。
“原來你們連海天聚寶閣都不知道呀。好吧,我來告訴你們,海天聚寶閣是江湖上最大的一個商會。商會裡的鑒寶大師多如牛毛,可真正厲害的長老就那麽幾個。這些人平時都待在各個商會的總會裡,很少在江湖上走動。平時多半是一些半吊子撐撐場面就夠了,因為真正的寶物也不多。只有像這種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重要聚會他們才會有幾個長老來到此處,這些人平時可是請都請不動的哦。所以很多有收藏的人都想趁這個機會讓他們幫忙鑒定。”
原來這個鑒寶大會還真的是不簡單啊。
段譽看胡冰小昭兩人聽的津津有味,於是講的更是眉飛色舞起來:“鑒寶大會總共分七天進行,第一天是珠寶玉器,第二天是兵器馬匹,第三天是丹藥藥材。而後的四天便是自由交易的時間,讓然,前三天裡也是允許買賣的。這三天分別會有三個長老老主持,由於需要鑒定的東西實在太多,從大會開始前的第十天也就是今天,這些長老帶來的學徒就會先預檢一遍,那些不入流的東西就會直接被過濾掉。不過這些學徒的水平有限,可能有些寶物卻被他們當成了廢物過濾掉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有沒有可能有人賄賂了長老,以次充好呢?”胡冰對於這種暗箱操作可是看的太多了。
“胡兄弟,你這個大可放心,那些長老可都是很講信譽的。萬一他們鑒定的東西流到外面被指認出是假貨的話,那他們可就名譽掃地了,他們絕對不會乾出這種事來,他們把自己的金字招牌看的比命更重要呢。”
胡冰呵呵一笑,看來是現代社會太黑暗了,搞的自己也是一驚一乍的。
“胡兄弟,大哥,我難得出一次家,
整天待在家裡可難受了。你們就帶我去鎮上到處逛逛,怎麽樣。”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小昭的點頭稱讚。兩人可謂是心心相惜。
蕭峰也是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隨便交代了手下幾句。“反正你也是個甩手掌櫃,這麽久沒見兄弟了總得好好聊聊吧。”阿朱拉著蕭峰的手說道。
幾人走出那個文房四寶的店已是中午,天上雖然還是飄著小雨,可是這儼然已是沾衣欲濕杏花雨了。路上的攤販倒是不少,可卻覺得一下子少了許多。在這個鎮子的最中心有幢龐大的三層樓建築,胡冰第一天來的時候就遠遠的看見了,只是當時外面都有甲士把守,不然人隨便進去,所以也就沒怎麽在意。今天那裡已然是甲士林立,不過卻是排起了長長隊伍。 那些人或是拿著大包小包,或是推著小車,一個個都是時不時的探頭張望一下。
蕭峰解釋道:“那裡就是每次舉行鑒寶大會的場地,這個樓也是海天聚寶閣建造的,叫做納寶樓。到了真正開始的那一天,外面都會有聚寶閣的重兵把守,天下宮也會派高手支援。”
段譽又補充道:“我聽說,這個鑒寶大會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進去的。除了那些通過篩選有資格拿寶物進去鑒定的人,只有收到聚寶閣邀請函的人才能進入觀看。其他人想要看的,都必須等到三天后鑒定全部結束,在自由交易的時間才能進入。那時候這裡的廣場也會對百姓開放,不過有資格在納寶樓裡面設攤交易的,那一定是價值連城的重寶。我到時候即便不買也得去看看。”
胡冰想來想自己根本沒有邀請函,看來也只有等到第四天的時候和其他人一起湊湊熱鬧了。
段譽天性開朗,喜歡結交朋友,他似乎看出了胡冰有些失落的樣子便說道:“胡兄弟,你就不用為邀請函的事情擔憂了。我和大哥直接帶你進去,不會有人阻攔的。”
“哎,這預檢真是太嚴格了。我這將近百年的老參跟我說年份不夠,讓我過十年再來。”一個有點上年紀的老頭,一邊搖頭一邊歎氣道。
胡冰心想,現代社會別說百年,只要是正宗的五十年的野山參,都能炒上天價。有朝一日我要是能帶點回到自己的世界,那我還找什麽工作呀。賣掉幾根我就是千萬富翁了。不過他也就想想而已,感覺自己應該是回不去了,既來之則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