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計劃失敗了。請主公責罰。”一座幽暗的山洞之中,一個中年人正跪在地上。那人臉色有點僵硬,頭上還滲出了汗珠,看向他身前站著的人咽了口唾沫。
在他身前有一人,身上披著青色的鬥篷,身上散發的陰戾之氣甚至都實質化了一般,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失敗了?是誰之前信誓旦旦的跟我說絕對不會失手的?”
那人所釋放出的氣勢宛如一把尖刀般寒氣逼人。
“主公,再給我次機會,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哈哈哈。好,我就再給你次機會,這個你拿好。”說著那披著鬥篷的人甩出一塊令牌,“這是青鷹令,見令如見本宮。我手下麾下高手任你挑選,這次如果再失敗。哼,你知道你的下場。下去吧。”
“是。謝主公。”
那鬥篷男子從那中年男子身邊一閃而逝,可見此人輕功已至化境。
……
小昭幾人已經來到了申分舵,謝煙客為小昭和何紅藥分別安排了房間之後便把胡冰帶到了他自己練功的一間密室之中。
“這就是太玄無極功的內力嘛。我輸給他的內力就像是滄海上的一葉孤舟。這個質量實在太龐大了。看來還是得快點通知火工頭陀才是。”
謝煙客推開門發現小昭和何紅藥居然也在門口,“謝前輩,胡大哥他怎麽樣了?”
謝煙客搖了搖頭,“這玄冥神掌太過陰毒,我現在用內力將寒毒全部集中在他的左手,暫時沒有性命危險。不過這時間不能等的太長,到時候這左手廢了不說,寒毒散入心肺,就算治好了可能也會落下隱疾啊。你們先扶他去房間休息吧。我會去找那火工頭陀的。”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小昭雖然心想胡大哥來這裡就是為了知道他自己的身份,這謝煙客貴為舵主卻對胡大哥照顧有加,顯然他應該是知道胡大哥身份的,或許胡大哥在天下宮有著很高的地位也說不定。
小昭把胡冰扶到了床上躺下,胡冰還是昏迷著,或者說意識有些模糊。就在小昭幫胡冰蓋好被子轉身的時候,胡冰突然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小昭頓時心咯噔了一下,不過轉瞬間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涼徹心肺的寒意,從胡冰的左手上傳來。那種絲毫不帶任何體溫的冰冷好似一下來到了冰天雪地一般。
雖然小昭的手上傳來的是陣陣的冰涼,可心卻慢慢的融化了。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胡大哥並沒有想到自己跑,反而一往無前,即便對手強大,卻還想為自己帶來逃命的契機。
她撲倒在了胡冰的懷中,用自己的體溫溫潤著胡冰的身體。胡冰此時不知道,若是他醒著他會發現自己居然也會有張無忌辦的遭遇,卻同時也得到了一個少女的芳心。
何紅藥站在門口,看到房間內的一幕,臉上有一絲的酸楚,眼角有一滴眼淚悄悄劃過。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把打來給胡公子擦拭的水放在了門口,隨後輕輕的帶上了房門出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一滴淚代表了什麽,那心裡的痛又是什麽。從胡冰救了她的那天起,她覺得胡冰就是她的天。她沒奢望過什麽,即使做個丫鬟她也心甘情願。可胡冰從沒把她當成下人看待,這使這個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早就動了凡心,隻是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三天過去了,胡冰已然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他自己覺得自己仿佛在一個仙境中漫無目的的飄蕩著,在他痛苦的時候總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
悠遠卻有近在咫尺。記憶裡模糊不清,卻有覺得記憶猶新。 而這三天裡,小昭幾乎沒有離開過胡冰的身邊。渴了餓了,何紅藥會把食物和水拿過來。累了就俯在胡冰的床邊睡覺,時而還會緊緊抱住胡冰,用體溫來為他保溫。可胡冰卻已然沒有醒來的跡象,反而現在不光是左手,甚至整個左邊的身體都開始變得冰涼。
這一天大堂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沒事出去歷練。好在正好西域那邊有我的耳目,要真是找不到你胡公子出了什麽事我看你有幾個腦袋來抗。”
原來此時謝煙客正罵罵咧咧的教訓著一個人。此人中等身材,腦袋特別大,留著大胡子,滿口的大黃牙。整個人不修邊幅,如同一個乞丐,大大的光頭上頂著八個誡疤,脖子上還掛著一串個個珠子有小孩拳頭般大小的佛珠。
“我說老謝, 還在這裡廢什麽話,快帶我去不就是了。”那個光頭乞丐說話也是罵罵咧咧的,雖然看上去一副很不情願被教訓的模樣,可是卻並沒有反駁。
小昭聽到外面的聲音正好想出來張望一下,結果一轉身就迎上了那張醜陋的光頭大腦袋。那咧開嘴的大黃牙幾乎都要貼到了小昭的臉上,讓她突然一陣反胃惡心。
“哪裡來的小女娃,模樣長的還真是水靈啊。”
情急之下小昭一把推開了那個光頭乞丐,躲到了謝煙客的身邊,“你……你是什麽人。”
“哈哈哈,在下本是少林寺的一個火工頭陀,現在是天下宮的陽護法,名字麽,我自小在少林寺長大,出了少林就不想再用法號了,我自己也懶得取,所以大家都叫我火工頭陀。”
“你就是火工頭陀,那你快點救救胡大哥吧。”一聽到火工頭陀的名字,小昭也顧不上惡心了,一把拉住他的手說道。
“我來自然是救人了,不然我才沒那麽閑的功夫跑這種偏遠的山區來。”
謝煙客輕咳了一聲,瞪了火工頭陀一眼,也沒說什麽。畢竟不光是那火工頭陀武功身份比他高,更何況現在還指著他救人呢,所以也隻有先忍氣吞聲了。
“好了,你們把他帶到寬敞點的地方,然後你們都出去,到時候不管等會發生什麽都不要進來。知道嗎?”
謝煙客和小昭按照火工頭陀的要求,把胡冰帶到了練功的密室就到門外等候了。他們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進去是什麽意思。現在也隻能聽那火工頭陀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