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韓千葉無奈的搖搖頭。“當我看到那個刺繡的時候就知道,當年綺絲和我遇到的那個人說的預言真的存在。我這把老骨頭即便死了也無所謂,可小昭必須活下去,跟著他說不定是唯一的活路。”
“那個預言……真的會成真嗎?莫不是江湖術士騙人的把戲吧?”梅二不太相信的說道。
“起初我也不相信的。但發現自己就是這局中之人時才明白這個預言的可怕。”
“那預言到底說了什麽?”
韓千葉呵呵一笑,“我和綺絲相愛的這段事你是知道的吧,可你不知道我怎麽會找到你的吧。”
“難道那個預言的人告訴你的?”
韓千葉點點頭,“十七年前,我找明教教主報仇,當時的明教剛剛吞並日月神教。靠著波斯幾個聖使怪異的聖火令神功趕走了東方不敗。陽頂天正值盛世,我約他寒潭比武想與他同歸於盡,且不料他居然派綺絲出戰,最後就有我兩雙雙受傷的事。不過這事也促成了我兩的相愛。當年我們逃出明教,想找明教的神醫胡青牛治療我兩人的寒毒,可惜……”
“哦。那個見死不救胡青牛嗎?我也略有耳聞,隻是不曾與他切磋,我可不承認那個人是什麽神醫。”梅二有些賭氣不滿道。
“哈哈,那是。後來我們兩人且走且停的過著逃離明教追殺的日子。直到有一天,路過昆陽山的時候遇到個人,這人一襲白衣,自稱布衣神相賴布衣。他竟然把我們的遭遇都算出來了。告訴我們將育有一女,也告訴我們找到你能治好我們的傷。最後告訴我帶有這個刺繡的人將出現在我身邊,那時候武林將會大亂,即便我歸隱山林也難以幸免。將女兒托付給那個人是唯一能救我女兒的辦法。”
“真有這事,我知道這個刺繡,這是天下宮高層的標志,可這個年輕人真的會帶來武林的浩劫嗎?”
“這你就說錯了。雖然賴布衣沒有說,不過我也猜到幾分,這個年輕人應該是終結這場武林浩劫的關鍵人物。而不是始作俑者。”
“我是不相信這些個什麽預言的。我們且看他們日後的成長再說吧,小昭從小就悟性很高,也是個學武的好苗子。至於那個年輕人胡冰,我看不透,我也不知道傳他無塵劍訣是對是錯,只希望能像你說的那樣吧。”
“好了,我們也有許久沒見面了,請我喝一杯吧。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已經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武林了。”韓千葉說著朝裡屋走去。
山間小路上有三匹馬策馬揚鞭,帶起地上的塵土。
胡冰已經向西行進了快三百裡了,遠處已經依稀可以看見賓陽城的城樓。胡冰望向那城樓,巍峨雄壯,那城樓風格雖然有些像宋製的,不過遠非那些他電視上看到的城樓可比的。
城樓設計的十分巧妙,牆體上有些排列沒有規則的孔洞,這裡面應該是可以在敵人攀爬時候穿插長矛來給對方致命一擊的。護城河雖然不寬,但看水的顏色缺知道足夠深。胡冰還沒有了解過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格局,看來有機會得好好看看。
經過了護城河的吊橋幾人便下了馬,他們看到城門前有兩排士兵正在對進城的人搜查著什麽。
胡冰拉住了邊上一位也要進城的人問道,“這位小哥,我們從山裡來,想進城尋親,不知這裡在盤查些什麽呀?”
“幾位一看就是外鄉人,這裡出大事了。昨天夜裡王員外的公子夜裡被人給殺了。這不,現在這裡隻進不出,
王員外放了話,沒找到凶手之前誰也不許出去。”這男人一臉憤恨的說道。 “這王員外那麽強勢,這樣不是會民怨沸騰嘛?”胡冰邊上一個胖乎乎商人模樣的人也湊了過來說道。
“你們不知道,這王員外是當今聖上寵妃的外甥,就連這賓陽縣的縣太爺都要讓他三分。這欺男霸女的事他沒少乾,他兒子也……”那人還想說什麽卻被同行的一個人捂住了嘴。
“你想找死啊。這要是被人聽到了,可是要連累我的!”那人賠了個笑臉拉著那個還小聲嘀咕的同伴快步離開了。
“呵呵。幾位也是外鄉來的吧。要不一起有個伴?在下名叫金不換。不知幾位意下如何?”
胡冰微微一笑。“這位兄台。我們是來尋親的如何與閣下有個伴呢?實在抱歉了。”說罷便牽著馬帶著小昭何紅藥往盤查的方向走去。
開什麽玩笑,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嘛。金不換,快活王的財使,為人陰險,自私自利,唯利是圖。跟他一起,被賣了說不定還替他數錢呢。
“員外說了,刺客昨天夜裡倉皇逃跑,被刺傷了左臂,凡是左臂有傷的一個也不要放過!”一邊一個看上去像是領頭的士兵喊道。
“你們幾個,過來。”一個盤查的士兵朝胡冰他們吼道。
胡冰想想也是鬱悶,這些蠢材與其在這裡查的那麽仔細,還不如好好查查出城的人。
那個士兵擼起胡冰左手的袖子看了看,“過去吧。”那士兵剛想要去撩小昭的袖子,手停在半空中下不去了。這才發現原來手被剛才檢查的那小子緊緊握住了。
“你小子幹嘛。快放開我。”那個士兵手被握的有點生疼的喊道,這一喊便把邊上幾個士兵給喊了過來。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一旁的士兵頭頭說道。
“幾位軍爺,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不過這兩位是我還未出閣的妹妹,這位軍爺就這樣直接掀她們衣服是不是有些不妥?所以我這才不小心抓住了軍爺的手,實在抱歉。”胡冰陪著笑臉說道。
“哦,你這麽說是有幾分道理,不過王員外有令,所有人都要接受盤查,你等著,我叫個女眷過來檢查就是了。”
這個士兵居然還挺講道理的,倒是讓胡冰一愣。
“不過。這事還沒完。”那個士兵頭頭突然話鋒一轉。
胡冰心想,我就知道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