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搶錢吧!”
“小兄弟,這家夥是想錢想瘋了,你可別上當了。”
這個中年那句五十兩黃金聲音喊的挺大,一下子引來了邊上好多看熱鬧的人。
胡冰拿起那把仿製的龍泉劍,劍鋒散發著幽幽的寒光,“拿塊鐵來試試。”
“好嘞。”
那中年人馬上拿來了一塊未鍛打的生鐵,隻聽見鐺的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那生鐵被整整齊齊的削掉了一個角,而劍卻沒有一絲的豁口。隨後又拔下一根頭髮往劍刃上一吹,頭髮從中間整齊的一分為二。
“的確是好劍!”胡冰不由得叫了一聲。
“我沒騙你吧。”那中年人一臉驕傲。
周圍的人是對劍大家讚賞,紛紛看起了其他東西來。
“大人,大人,你不能帶走我女兒啊。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啊。”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欠債還錢,父債女償,天經地義。”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黃軍爺。
胡冰向邊上的鄉親打聽了下。
一個臉色微黃的老太絮絮地說道。“這個黃軍爺是這婦女的小叔子,前陣子她相公突患惡疾,家裡實在窮,隻能問她小叔子借了點錢。可憐她相公還是這麽去了。不過那個姓黃的也實在可惡,區區十兩銀子就要拿人家的女兒來抵。”
“這姓黃的仗著和王員外有些關系在這裡也是做了不少壞事,沒少欺負人。聽說他當兵前還是華山派的外門弟子,有些功夫,我們……哎,隻能受著了。”邊上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歎氣道。
“哦,華山派嗎。有點意思,正好拿你來練練手。”胡冰輕笑一聲。
“大叔,這把劍先借我一用。”
“公子,寶劍贈英雄,隻要你今天為大家出了這口氣,這把劍就送給你了。”
胡冰並沒說什麽。笑了笑便朝姓黃得方向走去。
“吆,這不是胡公子嘛。家中一點私事,讓你見笑了。”他知道這人的靠山是莫千山,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聽聞黃軍爺是華山派的弟子,正好最近我也學了些不入流的劍法,想請軍爺指教一二,不知軍爺是否有空啊?”只見胡冰已是嗖的一聲,寶劍出鞘,帶起一聲劍鳴之音。
“胡公子這劍都已經出鞘了還問我那麽多幹嘛。”黃軍爺右手按在自己腰間的劍柄上說道。
“那就有禮了。”
江湖中人都知道華山派武功講究的是清靈流,劍術劍意取自西嶽華山奇、險二字。因此華山劍術奇拔峻秀,高遠絕倫,招式處處透著正合奇勝,險中求勝的意境。
黃軍爺先是一招白雲出岫直取胡冰的胸口,不過無塵劍法很是玄妙,反手一格便把這一招給破解了。黃軍爺但也不是很意外,他凌空一躍,一擊天紳倒懸、白虹貫日,直撲胡冰的百會穴而去。此時胡冰看出此人心狠手辣,這簡直是直接想要要了他的命啊。
胡冰後撤一步躲開了黃軍爺的攻擊,隨即閉上雙眼,“心垢無塵”。這是他所練的無塵劍法的第一招,第一招原本有八式,胡冰將八式融會貫通於一起。
他一共刺出八劍,但旁人看來他如同隻出了一劍一般。所謂心無旁騖才能看清面前的一切,這一劍的芳華,所有的虛招,隻為掩蓋那最致命的一劍。
黃軍爺看著那樸實無華的一劍想去抵擋,卻不料他邊擋邊退,連擋三劍全部落空。這詭異至極的一劍讓他根本毫無辦法。
他索性將劍一橫,“乓!”
歪打正著的正好擋住了那最致命的一劍,不過他手中的劍已然斷成了三段。
而這時胡冰正單手執劍,劍鋒正直指他的腦袋。
“厲……厲害!胡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武功也是如此厲害。不過我已落敗,不知胡公子現在還拿劍指著我是何意啊?”黃軍爺也是個聰明人,一早就看出來這姓胡的絕不是要和他比武那麽簡單。
“黃軍爺說笑了,我哪有別的意思呀,不過想請你高抬貴手,放過那對母女。好歹她們與你還有點親戚關系。這裡是二十兩,應該能還清她們的債了吧。”說著胡冰甩出一袋子銀兩。
那黃軍爺眼睛滴溜溜的轉著。“胡公子真是客氣。那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這麽算了。”
胡冰將寶劍歸入劍鞘。
可就在胡冰將劍收起來的一瞬間,那黃軍爺手指勾起一掌襲向了胡冰。胡冰看到那襲向自己的一掌時腦袋中突然反應出華山派一種武功――摘心手。
摘心手這種武功,偏激狠辣,想不到這姓黃的居然還學會了這種武功。胡冰也是早就心裡防著那姓黃的偷襲, 隻是沒想到這廝居然會摘心手。
胡冰雙掌向下一按,擋住了黃軍爺的摘心手,可惜此招太過陰毒,他還是被掌風擊中,往後退了幾步,嘴角滲出一絲殷紅。
“你小子給我等著。”此時姓黃的軍爺已是一溜煙的跑出去很遠。
“公子,你沒事吧。”
周圍的一些鄉親也是圍攏過來,那鐵匠也是走了過來。“這位公子,你算是為我們出了口惡氣,不過這姓黃的睚眥必報,你這回把他打的夠慘,還丟了面子。他必來找你麻煩呀。”
胡冰撿起地上那個錢袋,又掏出一個錢袋。一個是賣了藥材的錢,還有的是臨行前梅二先生給的。交給了那個婦女,“你拿著這些銀子,這裡總共五十兩,這裡還是別住了,換個地方吧。”
“公子,大俠,這……這怎麽可以呢,你已經幫了我們那麽大的忙,再拿你的錢財怎麽行呀。”說著便跪在了地上。
“大姐,你還是快起來吧,那姓黃的必然會去而複返,你乘現在天色未暗,先出城找個驛站投宿,明早再另尋他處安生吧。”
“恩公,恩公。”那婦女朝著胡冰連連磕頭。
胡冰拉起了那女子,叮囑了幾句,送別了兩人。
“公子,你真是個行俠仗義的大俠,我這把硬骨頭沒服過幾個人,你算是一個。這劍我分文不取,但凡以後有需要盡管來找我,別的不說,鍛造打鐵的本事我還是可以的。”那中年鐵匠拍著胸脯說道。
胡冰看著手中那把仿製的龍泉劍,向那鐵匠一躬身,“多謝大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