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位就是王員外吧,久仰久仰。在下胡冰,不請自來還望員外不要介意。”胡冰從門外進來正巧聽到小昭的話,心想這個小昭,還是有點小孩子脾氣。強龍難壓地頭蛇,這王員外就是這裡的地頭蛇,場面上不給他點面子,實難收場。
“原來是胡少俠,你的事我多少有點耳聞,能打敗那個黃苟一定是身手不凡。”
黃苟,這一定就是那姓黃的軍官的名字,差點沒讓胡冰笑出聲來。黃苟,黃狗。還真是條不折不扣的癩皮狗。
“員外大人莫要生氣,小昭隻是按照這裡的風水直說而已,你可知,她也是冒著泄露天機的危險的呀。”胡冰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大廳裡。
“大人府上鬧鬼的事,依在下看,絕非是風水上的問題。可能……”胡冰在小昭身邊坐下,話說到一半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先呷了口酒。
“胡少俠,這裡都是自己人,有什麽話你就直說。”這王員外能走到今天這個地位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胡冰的話是什麽意思。其實他也想過是不是自己家裡的什麽內鬼乾的,可一直是苦於沒有絲毫頭緒。
“胡少俠,不滿您說,我宅子裡這鬼魅的影子來無影去無蹤的,已經鬧的我們全家上下好多時日不曾睡過安穩覺了。如果胡少俠能幫忙解決此事,我願意再拿出一千兩作為酬勞。”
胡冰心裡盤算著,一千兩黃金已經不少了。都足夠自己買塊地建個村子了。不如取之於民還之於民,這些錢定是搜刮來的民脂民膏,我拿來就算替這王員外積德吧。胡冰想了想便開口道:“王員外,你這裡的問題弄不好可是得搭上性命的,我也不多要,五千兩黃金。”
“什麽!”兩千兩黃金對王員外來說已經是筆不小的數字了。他想不到這個年輕人,年紀輕輕,口氣倒是大的很。回過頭來想想,這個鬼魅已經纏著他半月有余,自己的二兒子已經被刺客給暗害了,至今沒有找到凶手。自己的小兒子才剛五歲,這半月來已是被嚇的不清。大兒子又非嫡出,再這麽下去自己可就要斷子絕孫了。咬了咬牙,說道:“好,就依少俠的,如果能解決此事,五千兩黃金,王某我定當雙手奉上。”
說完,王員外連飯都不吃了,直接甩了甩袖子轉身就走。“李總管,好生替我招待幾位貴客。哼。”
莫千山歎了口氣,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看看庭院裡面奇石怪松,小橋流水,各種花卉爭奇鬥豔。桌子上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可他現在卻一點胃口也沒有,也無心欣賞外面的美景。
胡冰摸了摸小昭額頭,“以後不許調皮了。”
小昭朝著胡冰默許的點點頭。其實小昭知道,即便她說了,對方也不會對她怎麽樣,但就風水這一行實話實說來說,那王員外再有氣也隻能受著。
這些人對王員外來說都非比尋常,李總管也是小心的招待著。宴席過後他將胡冰帶到了上等的廂房住下,隨後便走開了。
這個廂房相當的大,分成了內外兩間,於是乎,小昭如願的和胡冰住進了同一間房間。
“小昭,奇門遁甲的陣法裡有能暫時困住人的陣法嗎?”
“奇門遁甲的陣法很多,大多都是用來困住人的。比如八門金鎖陣,八卦迷魂陣,這些都是很高深的陣法,不過這些陣法都要經過很多精心的布局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
胡冰想了想能困住那個鬼魅五分鍾就可以了,也就是這裡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
“隻要能困住人一炷香的時間就可以了。這個能辦到嗎?” “有了,就用四象鎖魂陣。”
這個四象鎖魂陣布置起來可大可小,最適合現在的環境。
現在離午夜時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胡冰立刻吩咐李總管去準備石料,加緊趕工。隨後小昭在整個宅子轉悠了好久,最後定下了擺放石料的方位。
經過大半天的快馬加鞭,終於在太陽落山前把重要的位置都布置完成了。
胡冰和小昭也是松了口氣,“接下來就剩下甕中捉鱉了。”
兩人回到廂房,胡冰覺得時間還早就靠在太師椅上休息,不知不覺居然睡著了。
“糟糕,我居然睡著了。”胡冰發現小昭此時也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就在這時,胡冰突然發現一個白色的身影從窗前飄過。他回頭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小昭,好在自己已經知道了四象鎖魂陣的要領。他小心的把小昭抱到了床上。
那個白色的身影似乎並沒有離開,繼續的在宅子裡遊蕩。胡冰很奇怪,這到底是人是鬼?隻是到處遊蕩嚇唬人,並沒有要攻擊人的意思。如果是人的話,他的目的有是什麽呢?
胡冰繼續跟在那白色身影后面,雖然他很小心,不過對方似乎還是發現了。
那白色的身影迅速朝宅子外面跑去,可因為四象鎖魂陣的關系,他怎麽跑都是在原地打轉。此人的輕功身法及其了得,哪怕因為四象鎖魂陣的關系沒能逃出宅子外面,可胡冰根本就追不上他的速度。
胡冰索性逆向沿著四象鎖魂陣走,砰的一聲,胡冰和白色的身影撞在了一起。胡冰也是眼疾手快,瞬間抓住了那白色身影。
那白色的身影也是一驚,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抓住了。胡冰也是一驚,此人的手冰涼刺骨,難不成真有鬼魅作祟。
“請問閣下何人,為何裝神弄鬼嚇唬王員外家的人。”
那人聽到胡冰的問話也是從驚訝中醒悟過來,可他沒說話,反而是單手一掌襲向了胡冰。那掌法詭異至極,看似軟棉無力,可卻帶起呼呼的勁風。胡冰不敢硬接,隻得松開抓住那人的手。
“小兄弟,我已經告訴了叫你不要來趟著渾水可你偏偏不聽。那就真不要怪我了。”
胡冰一聽這話,原來這個扮做鬼魅的人,就是白天在路上遇到的那個鄉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