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冒昧,敢問前輩高姓?”胡冰回憶起自己看過的那些武俠書,會吹簫的很多,不過能吹出這種韻味的恐怕只有兩人,一個應當是和曲陽琴瑟和鳴的劉正風,還有一個就是大名鼎鼎的東邪黃藥師。
“前輩也不敢當,我不過是個閑散老頭罷了。在下桃花島黃藥師。”
胡冰也搞不清楚他們的年齡,不過黃藥師看起來確實是要比想象中的顯露出老態。
“前輩,你們這是要去哪,如果順路,我們路上倒是好有個照應。”小昭的一句話卻是讓黃藥師眉頭一緊。
這一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胡冰的眼睛。他記得黃藥師好像是因喪妻發誓終生不離桃花島,直到後來黃蓉逃出桃花島多日未歸,他才出來尋找的。說來奇怪,就現在這個樣子看,這黃藥師並不是像出來尋找黃蓉的,反而是帶著黃蓉出來辦事的。
小昭見黃藥師沒有說話,便也識趣的不再多問。
胡冰想了想,既然你願意說,那我拋磚引玉試試看,“黃前輩,聽說竹君鎮馬上就要開鑒寶大會了。你們是否有興趣一起去看看?”
黃藥師劍眉一揚,“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人。我本念你們是小輩,讓你們在此休息,可你們卻一再打聽我們的行程。到底是何意?”
胡冰見黃藥師似乎一說到有關於鑒寶大會的事,就非常生氣,這一生氣就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雖然他恨好奇,好奇這精通天文地理的奇才,離開桃花島到底是所謂何事。不過這畢竟是別人的私事,自己管的太多了。胡冰苦笑一聲,好奇果然不是什麽好事。於是立刻解釋道:“對不起。多有冒犯。”
黃藥師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
夜已深,那黃杉小姑娘已經躺在黃藥師的腿上睡熟了,小昭也是枕著胡冰的肩膀睡著了。胡冰靠在一棵大樹上閉目養神,忽然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小聲音,他眯縫著眼看了看並沒有什麽異常。剛想繼續合上眼的時候,看見黃藥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副畫軸。口中喃喃自語道:“馮蘅,我們一別已有十七年之久,當年是我害了你。不過你等著,始皇寶藏已經有眉目了。到時候拿到起死回生的神藥,我就讓你複生,讓你也見見你那聰明伶俐的女兒。”
寥寥幾字,一下子將胡冰平靜的心給打破了。起死回生,天底下真會有這樣的東西嗎?如果這話出自某些江湖術士之口也就罷了。可偏偏是那個才學灌頂,聰慧至極的東邪黃藥師說出這番話,讓人不得不思考起來。
胡冰想著,如果黃藥師也是衝著始皇寶藏去的,那他此行的目的地如果也是鑒寶大會的話,那可能鑒寶大會真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了。難道說,這鑒寶大會上會有一部分的玄難經出現!
胡冰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麽時候迷迷糊糊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火已經熄滅了,而黃藥師和那小姑娘已是不見了蹤影。
胡冰淡淡一笑,看來我注定會被卷進這始皇寶藏的風雲中去啊。他推醒了迷迷糊糊的小昭,在小溪邊擦了擦臉。
早晨的溪水還是有點涼的,不過那溪水清澈非凡,入口還有些微甜。吃了些乾糧,兩人又啟程了。
此時,不遠處的樹林林躥出一個一身黑衣的身影。這人被黑色的夜行服包的嚴嚴實實,看不出是何許人也。那人身後背著一把漆黑的刀,刀柄漆黑,刀鞘漆黑。他望向胡冰他們離開的背影,隨後幾個閃身,消失在了樹林間。
胡冰和小昭兩人悠哉悠哉的一條大河前,
這條河很寬,河水清澈見底。這幾天天氣已經開始漸漸變熱起來,但河邊吹來帶有水裡泥土氣息風還是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岸邊停靠著好幾個竹筏,幾個戴著鬥笠的船夫正在互相討論著什麽。有一個用鬥笠蓋住了臉在打瞌睡。 “船家,過了這河,對面是不是就是竹君鎮了?”胡冰開口詢問道。
那個臉上蓋著鬥笠在打瞌睡的船家被叫醒了。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胡冰,“你們可是要過河?”
“是的,是不是過來河,對面就到竹君鎮了。”胡冰又問了一遍。
那船家還是沒回答,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兩個人五兩銀子。”
小昭一聽,這過河居然要五兩銀子,剛想發火卻被胡冰攔住了。“船家這裡是五兩銀子,帶我麽過河去吧。”胡冰深知壟斷的可怕,也是不跟那船家還價。
“好勒。你們上來。坐好咯。”那船家一看這個男的連價都不還,直接給了五兩銀子,也是樂的眉開眼笑。一根長長的竹竿往岸邊一撐,那艘竹筏便緩緩向河對岸駛了過去。
“你們要去竹君鎮啊,那在這河的上遊,我直接載你們到那,下了船,再往東走十裡地就到了。”那船家拿了銀子也是打開了話匣子。
他告訴了胡冰很多關於竹君鎮的事情。這個竹君鎮說起來是鎮,不過卻是跟一些小的城差不多大,每過十年這裡都會舉行一次大型的鑒寶大會。不光是那些豪門貴族回來,就連一些江湖上的人也會來參與。賣的東西,小到玉石掛件,大到奇松怪石。凡是只要你覺得是寶貝的都可以拿來鑒定買賣,總之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可能出現。
不過有江湖人士的地方總免不了一些爭鬥,雖說每次鑒寶大會都會請天下宮裡舵主一級的人物來主持,不過一些江湖恩怨,他們確實不會插手去管,只要不在大會上鬧事,他們絕不插手。
那船家見船快到了,幽幽的說道:“記得上一次的鑒寶大會,在大會結束的最後一天,有個殺手,為了搶奪寶物,連殺數十個武林高手,最後被天下宮的人擒住。這大會有驚喜,但也有危險,年輕人,你們可要自己小心啊。”
原來這種大會還會有天下宮的人主持,看來莫千山讓我來這裡也是有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