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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陽說完後,屋內幾人的目光,頓時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一石激起千層浪,李開陽的這番話,無疑,令在場的幾人都感到了一陣震驚。
當然了,更多的,則是質疑與驚訝。
“李開陽,你幹嘛呀。”此刻,一旁的袁夢兒趕緊偷偷的拉了拉李開陽的衣角,不由得秀美緊蹙,小聲的朝他提醒道。
因為在袁夢兒看來,李開陽這家夥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說白了,就是腦袋被驢給踢了。
要知道,這份病歷可是出自天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之手,肯定是經過了細致周密的檢查之後,才做出的診斷結論,而現在,這家夥竟然大言不慚的說讓他來診斷一下。
難道,他要向國內外權威的神經內科專家,天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梁啟年”進行叫板不成?如果是這樣,那腦袋不是被驢給踢了還是什麽?
想到這裡,袁夢兒的心中雖然是對李開陽又氣又恨,不過,更多的則是充滿了鄙夷,甚至,隱約間還有一絲絲的期待。
期待著接下來,看這家夥到底該如何收場。
“咳~~這位,是王副院長的助理吧,呵呵,小夥子很年輕嘛。”這時,中校軍官的聲音響了起來。
顯然,他也不相信面前的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醫術能夠高到哪去,不過,出於禮貌,中校軍官還是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王文庸,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說實話,在聽完李開陽的話後,王文庸的心中也是不由得吃了一驚,不過,在經過短暫的失神之後,王文庸很快便平靜了下來,有些尷尬的朝著中校軍官笑了笑,說道:“沒錯,他是我最近剛收的學生,叫李開陽。”
王文庸一邊朝著中校軍官以及面前的薛先生介紹著,一邊又把目光投向了李開陽,眼神中略帶疑慮的朝著他問道:“小李,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麽?”
盡管對李開陽的話有些半信半疑,但王文庸此時看出了李開陽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所以,便接著朝他詢問道。
而當聽到王文庸的介紹,這個叫李開陽的家夥竟然是他最近才收的學生時,中校軍官的心中便更加對李開陽感到呲之以鼻了,同時,心裡也不由得暗道:“這個王副院長收的都什麽學生啊,一個是脾氣火辣的小姑娘,一個是口出狂言的小年輕,嘖嘖,看來,這個王文庸的眼光也不過如此嘛。”
就在中校軍官這般在心中想著時,一直在暗中觀察李開陽的那位薛先生,此刻卻是開口說話了:“李開陽是吧,呵呵,王副院長的眼光果然不錯,難得收了這麽一位好學生。”
“嗯?這是……怎麽一回事?”聞言,中校軍官心裡一陣納悶,十分費解的暗道:“剛才我還在想這個王文庸的眼光並不怎滴,可少爺他,怎麽反倒是誇起這個年輕人了呢?”
同樣感到疑惑不解的,還有李開陽身旁的袁夢兒。
如果說李開陽的腦袋被驢給踢了的話,那這個姓薛的男子,腦袋八成也是被門框給擠了。
袁夢兒此時索性把雙手插到了上衣兜裡,她倒要看看李開陽這家夥究竟有什麽本事,如果待會兒診斷不出什麽結果的話,看這小子以後還敢不敢在自己的面前橫。
聽完薛先生的話後,王文庸笑了笑,也並不謙虛,說道:“那薛先生的意思是……?”
“我想,不如就讓這位李醫生幫我診斷一下吧。”姓薛的年輕男子把目光轉向了李開陽,再次說出了令眾人感到頗為意外的一句話。
聽到這位薛先生同意的自己的請求,李開陽也不客氣,朝著王文庸點了點頭之後,便走到了薛先生的跟前,道:“薛先生,請把你的左手伸出來,我先為你號下脈。”
其實,從李開陽的目光注視到這位很有可能便是修真者的薛先生身上時,他便已經開始暗暗的觀察起他的病情與身體狀況,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導致這位薛先生發病的原因,肯定與他無法吸收靈氣有關。
換句話說,只要找到了導致他無法吸收靈氣的原因,那他的病灶,自然而然便可以解除。
並且,李開陽前世也曾見過許多像薛先生這樣的病例,也曾有許多的病人被誤認為是“運動神經元病”,殊不知,導致人們誤認為是神經元病變而引起的這種疾病,其實卻存在著另外一種可能。
只不過,在沒有給這位薛先生做任何檢查之前,李開陽還不敢確定他的病究竟是不是那個原因所造成的。
而當李開陽的右手搭到這位薛先生的手腕上時,隨即,他便往薛先生的身體內注入了一道真元,並通過這道真元,開始在薛先生的體內尋找導致病情的病灶究竟在何處。
此刻,薛天靜靜在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睛微眯著,偷偷觀察著面前這個叫李開陽的年輕醫生。
看似平靜的外表之下,內心卻早已經是震驚萬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絲的激動與興奮。
“這個年輕人難不成也是一位異能者嗎?為何在他的身上,我能夠感受到靈氣的存在?如果是這樣的話,困擾了我半年多的怪病,是否……能夠被他給治愈?”
想到這裡,薛天的心中不由得充滿了激動與期待。
而此刻,同樣內心不平靜的,還有李開陽。
果不其然,不出李開陽的意料,當這道真元在薛先生的體內遊走了約莫有兩分鍾的時間後,終於在薛先生腦顱中接近運動神經核的部位,發現了一處細微的病變。
這處病變,也恰好印證了李開陽之前的猜測,那便是在薛先生的腦顱中,存在著異物!
而這個異物,正是傳說中一種十分歹毒的邪術,叫做“蠱毒”。
隨著李開陽不斷的操縱著這道真元,他也終於通過內視的方法,看清楚了附於薛先生腦顱中蠱毒的元凶,竟然是一條長約半厘米的紅色線形小蟲,由於附著在血管內壁之上,加之又在腦顱神經密集區域,所以,即便是通過先進的醫療器械,也是很難檢查出這條小蟲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