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目前的這副軀體內,竟然還保留一絲的真元,雖然極其的微弱,但有了這絲真元,李開陽便可以重頭開始修煉前世自創的那套《醫典寶鑒》,一切,都可以重頭開始! 想到這裡,李開陽的嘴角劃過一抹弧度,但他並沒有立即運轉這《醫典寶鑒》來進行自我療傷與修煉,畢竟,他現在身體筋脈內的真元還極其的微弱,目前要做的,就是首先調理好自己的這副身體,有了強健的體魄,才能夠修煉這套《醫典寶鑒》。
“咕嚕嚕~~。”
就在這時,李開陽的腹中傳來了陣陣饑腸轆轆的聲響,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鍾表,時間已經指向了晚上七點一刻,從昨天下午一直到現在都沒吃什麽東西,雖然前世的他早已經修煉至“辟谷”的境界,但目前的這副軀體畢竟是凡胎肉體,不吃東西是萬萬不行的。
李開陽下床走到了冰箱前,想要看看還有什麽食物沒,卻發現冰箱裡除了幾瓶冰鎮啤酒以外,什麽都沒有。
沒辦法,總不能餓著肚子吧?念及此處,李開陽隻好鎖上門,走出了自己的出租房,準備去樓下不遠處的一家小飯館隨便吃點東西,因為印象中的那個小餐館,李開陽貌似經常去。
臨出門前,李開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這身行頭,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價格低廉的地攤貨,不遠處的地方還停著一輛破舊的永久牌二八自行車,李開陽認得,那正是自己這副身體原先主人的“座駕”。
看的出來,目前的這個“自己”,的確混的不怎麽樣。
聯想到曾經的自己是一名仙人,瞬息之間雲遊萬裡,雖然孤獨,但也活得瀟灑,李開陽不由得苦笑了一聲,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也並非那種貪圖名利之人,收拾好心情,李開陽便朝著不遠處的餐館方向走去了。
……
“咦?怎麽回事?何叔的餐館前怎麽圍了這麽多人?”
當李開陽走到離何叔的飯館大約五十米的地方時,便看到前方圍了一大幫人,而且隱約間還傳出一陣女人的哭喊聲,李開陽心中不禁納悶,於是便加快了腳步,一瘸一拐的朝著人群走了過去。
“孩子――你千萬要堅持住啊,醫生馬上就來了。”
李開陽走到了人群中間,發現一位中年婦女此刻正癱坐在地上,懷裡緊緊的摟住一位年輕的女孩,並竭斯底裡的哭喊著,看樣子,應該是這位女孩的母親。
而此時,這名女孩的頸部已經被鮮血染紅,殷洪的鮮血順著脖子,染紅了女孩身穿的白色連衣裙,看起來十分的嚇人,現場,已有幾名群眾用手捂著眼睛,不敢多看一眼。
女孩此刻雙眼緊閉,面色白如紙張,李開陽一眼便看出她是被人用刀子割斷了頸部動脈,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如果再不加以止血施救,恐怕用不了十分鍾,這名女孩便要香消玉損了。
李開陽此刻並沒有多想,作為一名醫生,基本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疾步走到了這名中年婦女的面前,說道:“這位大嬸,我是醫生,您的親人現在十分危險,請允許我為她進行醫治。”
中年婦女聽到李開陽的話後,趕緊抬起頭看了看李開陽,但發現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並沒有穿著醫生的白大褂,於是便有些遲疑,嘴裡帶著哭腔問道:“你真的是醫生嗎?”
“是的,我可以作證,小李是咱們楚南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我說這位大姐,救人要緊呐。”
這時,人群裡突然傳出了一聲極為憨厚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原來,何叔也在這裡。 “小李,還愣著幹嘛,趕緊救人啊。”何叔的身上此時還穿著廚師的圍裙,此刻也顧不上其他了,一臉焦急的朝著李開陽說道。
“趕緊讓這位小李醫生進行救治吧,再繼續失血下去,情況就真的不妙了。”
“是啊,救人要緊,這救護車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就是,不僅救護車的速度慢,警察的速度也讓人不敢恭維,‘當街搶劫行凶’這種惡性案件,這幫警察怎麽還不來?”
人群裡,此刻傳出了陣陣議論之聲,但人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趕緊讓李開陽給這名女孩進行救治!
而此時的李開陽已經在女孩的身旁蹲了下來,從剛才第一眼看到受傷的女孩到現在,雖然隻有短短的一分鍾左右的時間,但李開陽卻是已經判斷出了女孩目前的身體狀況。
但當李開陽把右手搭在女孩的手腕時,卻不禁皺了下眉頭,因為女孩此刻的脈象極為虛弱,而且嘴角已有鮮血溢出,如果再不采取施救措施,不消說十分鍾了,估計五分鍾都難以支撐下來。
念及此處,李開陽也不管自己體內的真元有多微弱,他屏住呼吸,運轉身體筋脈之中的那一絲微弱的真元,並沿著自己身體中的筋脈,慢慢傳到了自己的右手手掌,然後輸送到了女孩的體內。
李開陽想要用這絲極為珍貴的“真元”,暫時先護住女孩的生命,讓她一時半會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接下來,李開陽又迅速的在“血海、膈腧、神門、魚際”等穴位彈指點穴,並一邊按壓住受傷部位的動脈血管,希望可以起到止血的作用。
但是李開陽卻發現,這一切,似乎並沒有起到很好的作用!
血,還在不停的從傷口處往外湧!雖然李開陽用體內的真元暫時護住了女孩的性命,但如果任由女孩這麽失血下去,體內的血液不能夠得到及時的補充,不消片刻,女孩的性命必將受到威脅。
“誰身上有針?”這時,李開陽突然大聲的朝著人群喊道。
“針?要針幹什麽?”
“這個小夥子到底是不是醫生啊?”
“誰會閑著沒事把針帶著身上呢?”
聽到李開陽的喊聲,在場人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都感到十分的詫異。
“醫生,你是要針灸的針對吧?”突然,人群中一位老者的聲音響了起來。
“對,就是針灸的針。”李開陽心中不禁大喜,趕緊朝著面前的這位老者說道:“大伯,我現在急需針灸的銀針,傷者十分危險,如果再不能夠止血,恐怕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取銀針。”老者說完後,便身形一轉,疾步離開了人群。
原來,這名老者是附近街道一個藥店的老板,也是一名地道的中醫醫師,剛才他看到李開陽為這名女孩進行的“點穴止血”手法時,便看出了些門道,因為普通的中醫,對於人體穴位的把握,根本不可能有這麽精準的手法以及完美的力道。
片刻之後,老者帶來了一個錦盒,並遞到了李開陽的手中。
而與此同時,姍姍來遲的急救車也終於拉著鳴笛,在人們的翹首以盼中趕到了。
人群自發的讓出了一條道路,很快,便有三名穿著藍色急救服的醫生疾步走到了女孩跟前。
“快住手!你要對傷者幹什麽?”走在最前面的一名戴著眼鏡的女醫生,此時見到李開陽手裡捏著銀針,正要朝著女孩的身上扎去,於是便趕緊走上前去,厲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