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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朱彪雙目放光,看著葉遠背後的李若冰,吞了吞口水,說道:“葉大少爺,怪不得最近你不來老哥這裡,原來有這麽一個上等貨色。”
“不過,葉大少爺,你應該知道這裡的規矩,是不允許帶女人上去的。”說著,朱彪對著身後的兩個隨從,說道:“你們兩個,保護葉大少爺的女人,出去逛街。”
江南春雨,的確有這麽一個不成名的規矩,無論是什麽人,什麽樣的身份,都不得帶女人進入的。
“是,彪爺!”兩個馬仔應了一聲,來到李若冰面前,恭敬的說道:“大嫂,這邊請。”
李若冰臉色一變,瞬間變得冰冷無比,冷聲說道:“我不會出去,我是來找我大哥的,沒找到我大哥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葉大少爺,你這個女人,還是一個冰美人啊。”朱彪嘿嘿一笑,說道:“葉大少爺,還希望你不要讓老哥為難。”
“為難你?”葉遠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朱彪,今天本少爺就要帶著她上去,你難道有什麽意見?”
“這個……葉大少爺,不是老哥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規矩不允許。”朱彪臉色一變,但卻不敢得罪葉遠。
葉遠雖然廢物,但其背後的力量,可不是他朱彪能夠惹得起的。就算是朱彪背後的人,也不是對手。
“規矩?你認為在本大少的眼裡,會有什麽規矩嗎?”葉遠冷聲說道:“就算是卓不群在這裡,本大少想要進去,他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朱彪雖然是江南春雨的老板,但葉遠卻清楚的知道,朱彪背後的卻是整個卓家在支撐的。而朱彪,也就是卓不群的一條會咬人,無比忠誠的狗。
不然的話,朱彪敢如此囂張?
原本的葉大少爺給朱彪面子,的確是顧忌卓不群。葉大少爺雖然紈絝不堪,囂張跋扈,卻也不算是真的傻子,卓不群的可怕,他也是知道的。
不過,現在的葉遠,已經將卓不群列入了死亡名單,必殺之人,誰他麽的還會給卓不群面子?
老子自己的面子都不夠用的,拿什麽給你面子?
說著,葉遠帶著李若冰以及張河,直接向江南春雨的內部走去,留下一臉難堪,陰毒無比的朱彪。
“呸,什麽東西,只是一個仗著自己的背景,囂張的廢物罷了,老子倒要看你能夠囂張到什麽時候。”朱彪惡毒的盯著葉遠的背影,心中暗道:“用不了多久,不群少爺就會把你鏟除,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你,麽的!”
朱彪只是卓不群的一條,忠誠的狗,原本的葉大少爺也不會在乎。關鍵是,所有人都知道,卓不群對這個朱彪無比的信任。
從朱彪能夠知道,卓不群要殺葉遠這一點來看,就能夠說明卓不群對朱彪,信任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以卓不群的性格,能夠如此信任朱彪,朱彪的能耐和忠心程度就不言而喻了。
更重要的是,就算全天下的所有人,哪怕是整個卓家都背叛了卓不群,朱彪也決計不會背叛的。最多,也只是保護卓不群而死。
“看來這個朱彪,留不得。”葉遠並沒有回頭,但以他的敏銳,朱彪看向他的歹毒眼神,一覽無余。
“葉大少爺。”剛到二樓,張河低聲說道:“那個朱彪,對你動了殺心。”
“你是怎麽知道的?”葉遠心頭一顫,沒想到張河竟然能夠發現,頓時讓葉大少爺感到很好奇。
“一種感覺,
我說不出來。”張河搖了搖頭,臉上也充滿了疑惑,“我對危機的感應,非常的敏感,從來也沒有出現過差錯,一次都沒有。” “你竟然還有這種能力,不錯,很不錯。”葉遠點了點頭,心中暗道:“看來這張河,是一個不錯的苗子,不過,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卓不群的人。”
葉大少爺也不敢保證,張河是不是卓不群故意安插在他身邊的人。
“你放心,只要讓你妹妹陪兄弟我睡上一晚,你以後就是我的大舅子,我能不幫你嗎?”正在這時,卓遠洲的聲音猛然響起,“到了那個時候,你們有我們卓家撐腰,誰敢惹你們李家?”
“卓兄,以後可就要勞你關照了。”李若峰保證道:“在我妹妹的杯子中下藥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在我的杯子裡下藥?我大哥沒有被抓,而是……而是……”李若冰聽到這一切,愣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李若冰怎麽也沒有想到,她的大哥為了能夠與卓遠洲搭上線,與卓家扯上關系,竟然要出賣她,要在她的杯子裡下藥,然後陪卓遠洲睡覺。
難道……難道這就是***嗎?
葉遠伸手拍了拍,臉色蒼白無血,身子在不斷顫抖的李若冰的冰冷肩膀,試圖安慰。
“我沒事。”李若冰搖了搖頭,冷冰冰的說道:“謝謝你,葉大少爺,我先走了。”
李若冰雖然很難相信,但在這一刻,她表現的卻非常的冷靜,沒有衝上去跟李若峰理論,也沒有大罵李若峰,而是轉身離開。
“等下。”葉遠一把將李若冰拉住,低聲說道:“跟我走。”
強?奸,********這絕對是葉大少爺最為痛恨的事情。雖然說,原本的那個葉大少爺沒少乾過。
在經過一個酒櫃的時候,葉遠順手抽出一瓶酒,交給身後的張河,淡淡的說道:“教訓一下卓遠洲,別弄死了就行。”
“是,葉大少爺。”張河看著手中的一瓶酒,深吸一口氣,來到了更衣間的門口等待卓遠洲出來。
“你放心,只要你成為了我的大舅子,還能有你的虧吃?”卓遠洲拍了拍李若峰的肩膀,嘿嘿一笑,說道:“李若峰,你的妹妹,怎麽到現在還沒有來?”
“應該很快就來到,我妹妹聽到我被抓,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的。”
“恩。”卓遠洲點了點頭,目光卻落在了張河的身上,冷聲喝道:“麽的,你一小護院,看什麽看?還不趕緊給老子滾。”
張河被卓遠洲這麽一喝,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這是一種怕,一種對上位者由內心而發的害怕,這與膽量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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