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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靈霧山,葉遠運行功法,急速的吸收靈脈上的靈氣,提升自己的修為。
“靈脈太小,蘊含的靈氣也太稀薄,吸收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葉遠眉頭一挑,心中暗道:“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中島北竿他們。然後吸收那荷塘底下的靈脈,衝擊練氣五層。”
“待到我的修為,提升到練氣五層,就可以布置簡單的聚靈小陣,加快我對稀薄靈氣的吸收速度。”
葉遠心中暗道:“到了那個時候,這些沒有被開發,蘊含靈氣的山脈,哥哥我一個都不放過。”
葉遠前世,可是布陣,製符,煉器,煉丹……各項全能大宗師。現在只是修為不夠,很多陣法,無法布置出來罷了。
就這樣,兩個多時辰過去了,這個小靈脈內蘊含的靈氣,終於被葉大少爺吸收乾淨。而葉大少爺的修為,更加的穩固,醇厚,雖然進步不算太多。
“這裡的小靈脈,應該還有一些,不過,太過稀薄,吸收速度太慢,太浪費時間。”
葉遠從地上站了起來,向靈霧山的深處看去,心中暗道:“先去解決那些倭人,然後去荷塘底下,提升修為。爭取將修為提升到練氣五層,到時候再吸收這些靈脈,就容易了。”
想到這,葉遠快速的將他來過這裡的痕跡,清除之後,不再停留,身子一動,快速離開了此地,向靈霧山下走去。
而就在葉遠離開沒多久,一隊十人,來到了葉大少爺修煉之地,停了下來。
“兄弟們,原地休息一炷香,然後我們繼續趕路。記住,無論在什麽時候,都不要放松警惕。”
其中一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男子,低聲說道:“我們雖然是第一次實戰,不過,我們都是軍中精英中的精英,是虎豹騎的一員,絕對不能丟了虎豹騎的臉。”
“是,柳將軍!”其他九人,齊齊發出低吼,聲音雖然很小,但卻充滿了堅定和驕傲之色。
他們為自己能夠成為虎豹騎的一員而感到驕傲,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侮辱了虎豹騎。
“那些倭寇,竟然敢潛入我們華夏境內,簡直是找死。”其中一名,青年男子冷笑不已,臉上充滿了不屑。
“李尤!”
柳將軍看著開口的那名青年男子,臉色一正,嚴厲的低聲說道:“對待任何人,哪怕是一個乞丐,只要是敵人,我們都要全力以赴,不得生出輕視之心。”
“你們要記住,潛入到我們華夏境內的倭寇,一共有四人,全都是忍者,現在就在這靈霧山的深處。”
柳將軍,低聲呵斥道:“忍者的實力不凡,忍術也非常的詭異,所以,大家都不要掉以輕心。更加不要以為自己是虎豹騎一員,就可以不把那些忍者放在眼裡,明白嗎?”
“明白,柳將軍。”叫李尤的青年,心頭一顫。他知道,他的確沒有把那些忍者放在眼裡。
“恩,很好。”柳將軍點了點頭。
“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留下一兩個活口,我們要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他們潛入華夏境內的目的。”
很快,一炷香的休息時間到了,柳將軍開口說道:“你們要給我牢牢記住,是條件允許的情況下。”
“是,柳將軍!”李尤等九名虎豹騎成員,齊聲說道。
“繼續前進!”柳將軍點了點頭,大手一揮手,首當其中,繼續向靈霧山深處挺進。其他九名虎豹騎一員,緊隨其後。
很快,一行十名虎豹騎成員,沒入在靈霧山之中。
如果葉遠沒有離開,在這裡的話,定然能夠認出柳將軍,正是柳鐵柱。
當初,葉遠練拳,遇到了虎豹騎的教頭雷虎。最後憑借速度,趁著雷虎大意,輕敵,一招將雷虎撂倒。而當時,柳將軍,柳鐵柱也才在。
……
與此同時,在郊外的莊院之中,中島北竿正在喝著美酒享受,心情很不錯。他知道,只要殺了葉遠的護衛,想弄死葉遠,還不跟玩的一樣。
而就在這時,中島北竿卻接到了卓遠洲來訪的稟報。
“中島君,有沒有一個叫卓東的人,來了你這裡?”卓遠洲便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哈哈,卓遠洲桑,我真是要謝謝你。”
中島北竿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說道:“卓東先生不僅實力強悍,還會畫符,絕對是你們卓家不可多得的人才。卓東先生的優秀,讓我都忍不住想將他拉到我們的陣營。”
“現在卓東是否在這裡?”卓遠洲沉吟一聲,臉色難看不已說道。
“沒有。”中島北竿搖了搖頭, 高興的說道:“卓東先生和十一君離開了莊院,去殺葉遠的護衛。上次行動之所以失敗,就是因為葉遠有一個強悍的護衛。等到殺了葉遠的護衛,葉遠必死無疑。”
“去殺葉遠的護衛?”卓遠洲深吸一口氣,說道:“中島先生,盡快聯系你的人,讓你的人回來,這是一個騙局。”
“騙局?”中島北竿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麽騙局?卓東先生說了,他和十一聯手就可以殺了葉遠的護衛,怎麽又變成了騙局?”
“卓東已經死了,在一天前就已經被殺,我們剛剛發現了卓東的屍體。”
卓遠洲凝重的說道:“你見到的那個卓東,是冒充的。至於具體是什麽情況,你最好去問一下井上殘俱。”
卓遠洲對此很憤怒,心中不停的大罵中島北竿愚蠢。麽的,你們傻?逼就傻?逼唄,害的老子被不凡少爺罵。
麽的,老子怎麽就惹上了這些蠢貨啊。
“冒充的?卓東已經死了?發現了屍體?怎麽會這樣?”中島北竿頓時全身一顫,知道自己上當了。
中島北竿快速衝進了井上殘俱的房間,臉色陰沉無比的說道:“井上君,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井上殘俱心頭一顫,臉上卻充滿了疑惑,貌似是不知道什麽事情一樣。
“你帶來的那個卓東先生是怎麽回事?”
中島北竿,死死的盯著井上殘俱,說道:“卓遠洲剛剛來說,發現了卓東的屍體,而且是在一天前就死了。井上君,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