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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人貴,絕對是一個牛逼哄哄的高手。其實力,比之軍神葉振棠,最多也只是差一線。
軍神葉振棠,不僅戰鬥力驚人,還有一個統軍,練兵,那絕對是有一套的。只是說個人戰鬥力,在整個軍。界比葉振棠強的,雖然不多,卻也不是沒有。
為毛比葉振棠戰鬥力牛逼的人,卻不是軍神,而葉振棠是軍神?那是有一定道理的。
不是說,你戰鬥力強悍,你牛逼哄哄,你就能夠成為軍神的。
就說薛人貴,別說他的實力比葉振棠還弱上一線,就算比葉振棠強,也絕對不可能成為軍神的。
就薛人貴這貨,要是讓他成為了軍神,那整個軍隊只怕都會成為滾刀肉。到那時候,那就不是軍隊,而是實力強悍的土匪。
薛人貴也不是什麽軍神了,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土匪頭子。
現在薛人貴手下的那些兵,哪一個不是滾刀肉?就他麽的,跟一群土匪一樣彪悍。
什麽樣人,就會帶出來什麽樣的兵。
面對薛人貴這樣的滾刀肉,不講理的家夥,又氣勢洶洶來教訓葉大少爺的。葉遠當然要想辦法。消弱薛人貴的氣勢了。
葉遠見到薛人貴對他抄了卓家的事情,很感興趣。再加上,根據葉大少爺的觀察,薛人貴這貨,竟然還是一個喜歡聽八卦的主。
所以。葉大少爺就借此機會。讓薛人貴拿水給他喝。如此一來,薛人貴的氣勢,就被葉大少爺無形中壓了下去。
你不是來教訓我的嗎?那你給我拿什麽水啊?
如果都這樣了,薛人貴的氣勢還不弱下去。才是怪事。
“什麽?你……你帶著這些人,去把卓家抄了?”薛人貴全身巨震,直接從軟塌上彈了起來,滿臉震驚的呼道:“你竟然帶人去卓家,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
薛人貴震驚了,不淡定了。
在這一刻,薛人貴剩下來的所有氣勢,全都被葉大少爺一句話之間,給擊垮了。
為毛葉大少爺直入主題?直接了當,說的那麽直接,語氣還那麽平淡?
就是要讓薛人貴知道,他葉大少爺做這事很輕易,很簡單。很稀疏平常,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他葉大少爺想做就做,隨時都可以做。
連薛人貴都為之震驚的事情,在葉大少爺眼裡根本就不算是,就像是渴了喝口水。喝了吃點飯一樣平常。
如此,才能夠徹底的抹去,薛人貴那牛逼哄哄,要教訓葉大少爺的氣勢。
葉大少爺這話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別說是薛人貴,就算是葉振棠,也定然會被震住。
“這難道很奇怪嗎?”葉遠眉頭一挑,瞥了薛人貴一眼,滿臉的不屑之色,“薛大爺,不管怎麽說,你也帶了那麽多兵,這點小事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葉大少爺繼續刺激。
“小事?有啥大驚小怪的?你他麽的也敢說出口?呃……”
薛人貴全身一震,然後眉頭一挑,故作很是淡定的說道:“不錯,的確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只是,你小子這麽有種,讓老子很震驚罷了。”
麽的,老子竟然會在葉遠這個王八羔子面前,表現的如此震驚。還好老子反應的及時,快速鎮定下來,不然這人可就丟大發了。
堂堂薛家家主,出了名的滾刀肉,輸給了一個超級紈絝子弟。這對薛人貴而言,那可是絕對丟人的事情。
薛人貴的震驚,就相當於是在承認,
他不如葉遠。 不如一個,所有人都認為的廢物?
麽的,怎麽可能?
薛人貴怎麽會承認?
即便薛人貴現在心中還是無比的震驚,但是,為了不丟人,他必須強行鎮定下來。
“後來怎麽樣了?”薛人貴強忍著心中的震驚,一臉平淡的說道:“卓天和那個老家夥,沒有那個膽子為難你吧?”
真正敢教訓葉遠的人,除了他們薛家的幾號人物,以及賀老爺子之外,還真找不到其他人了。
在薛人貴看來,就算是卓天和那個老不死的氣死,也決計不敢動葉大少爺一根毛。
“他卓天和敢為難我?反了天了!”
葉遠突然一拍茶幾,直接站了起來,破口大罵道:“卓天和那個老家夥,斷了老子的財路,老子沒一把火燒了他們卓家,就已經很給面子了,他還敢為難老子?”
“你看你這是幹什麽啊?”薛人貴跟著站起來,拍著葉遠的肩膀,連連安撫道:“別激動,來,快點坐下,快坐下。”
葉遠這突然一拍桌子,著實把薛人貴給嚇了一跳。
麽的,竟然被葉遠這貨給嚇到了,這讓薛人貴很是沒面子。
不過,為了進行掩飾,所以薛人貴才會站起來,快速用安撫葉大少爺的方式來掩飾。
“好,不激動,我不激動。”薛人貴的變化,當然沒有逃過葉遠的雙眼。葉大少爺猛然拍桌子,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而且,薛人貴的氣勢在這一刻,已經降低到了最低點。咳咳……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氣勢可言了。
不然的話,怎麽會被葉大少爺嚇到?還主動站起來安撫葉大少爺,來以掩飾?
“對了,葉遠,卓家的人哪裡得罪你了?竟然把你氣成這樣,跑到卓家打人砸東西?”薛人貴搓了搓手。好奇的問道。
從開始的葉遠王八蛋,現在直接變成了葉遠,只是這稱呼上的變化,就徹底暴露了,薛人貴已經被葉大少爺的氣勢死死的壓製住了。
“就在今天。那個什麽官醫提舉司的提舉大人。竟然讓葉氏藥業的製藥作坊停業整頓。”葉遠很是生氣的說道:“還他麽的是無限期的,當時我就怒了。”
“奶奶的,葉氏藥業的製藥作坊停業整頓,我以後想花錢。找誰要?這不是斷老子的財路嗎?”
葉遠眉頭一挑,看著薛人貴說道:“我聽說,那個官醫提舉司的提舉大人是卓家的人,我就直接帶人殺上了卓家。”
“他們卓家欺人太甚,竟然敢斷我的財路。我哪裡會給他面子?衝進去之後,直接開打,開砸。”
葉遠傲氣凜然的說道:“最後,我讓卓天和那個老不死的,賠我十億兩。”
“十億兩?卓天和賠了嗎?”沒等葉遠說完,薛人貴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沒有。”葉遠搖了搖頭,突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說道:“誰知道,你小侄我找錯人了。冤枉了人家卓天和。那個什麽官醫提舉司的提舉大人,不是卓家的人。”
“既然冤枉人了,打錯了。咱就要去直接找正主不是?誰丫的知道,卓天和那老家夥,腦袋可能被驢給彈了。竟然說他給擺平。”
葉遠眉頭一挑,說道:“反正他給擺平,葉氏藥業的製藥作坊不會被停業整頓,我也就沒停留,回來了。”
“就這麽回來了?”薛人貴下意識的問道。
“事情解決了,不回來。難道留在卓家過年啊?”葉遠嘿嘿一笑,說道:“再說了,咱把人家卓家的人打,東西砸了,人家卓天和還不讓咱賠。繼續待下去,也不好意思。”
“卓家沒讓你賠?你丫的知不知道,那個官醫提舉司的提舉大人就是……”說到這,薛人貴突然閉上了嘴。他知道,這話絕對不能說下去。
不然的話,以葉遠的性格,肯定會再去找卓家的麻煩。找卓家的麻煩,他薛人貴雖然很樂意見到,但他可不想,葉遠把卓天和給逼急了。
砸一次就夠,要是一天之內砸了兩次,卓天和也會被逼急,亂咬人的。
再說了,葉遠胡作非為可以,但如果是他薛人貴在一旁教唆,那事情可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人家葉大少爺就那脾氣,天不怕地不怕,乾出來任何事情,被人也當做是理所當然的,就該是如此的。
見怪不怪,習以為常,沒什麽大不了的。
如果是有人在背後教唆的話,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不說卓家會找他薛人貴麻煩,就算是葉老爺子也決計不會放過他。
卓家,薛人貴自然不怕,他怕的是葉老爺子。
葉老爺子的怒火,誰丫的能夠承受住啊。
“那個官醫提舉司的提舉大人,就是什麽?你怎麽喜歡說半截話?”
葉遠精神一震,說道:“薛大爺,快點說啊?哦?我明白了,那個官醫提舉司的提舉大人,是不是卓家的人?卓天和那個老不死的,是不是騙了我?”
“不……不是。老子可什麽也沒說。老子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先走了。”說完,薛人貴轉身就逃,很是狼狽。
就連他來這裡,堵葉遠的事情,都被他拋到了腦後。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抓葉大少爺回去,而是別變成了慫恿葉大少爺的人就謝天謝地了。
沒抓到葉遠,回去之後最多被老爺子再教訓一頓。呃……抓不到不許回家,連一頓飽揍也免了。
要是因為自己的話,變成了教唆葉遠的人,薛人貴可就真的苦逼了。
還是先閃人再說,抓葉遠,以後有的機會。
“麽的,快駕車。”薛人貴快速鑽進了馬車裡,怒聲喝道。就像是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急不可耐的想要逃離葉大少爺的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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