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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手牛逼又怎麽了?他也不過只是一個人,把何進爵揍成了那樣,倒霉是一定的。”
“他在二樓,又跟郭明和鄒瑞三人混在一起,背景也強不到哪裡去了。而人家何進爵,那可是有一個三品的老子啊。”
“何進爵的老子,沒聽說過。不過,何進爵的老娘,那絕對是一個極品。長得肥頭大耳不說。簡直就一個超級潑婦級別的人物。”
“恩,恩,我也聽說過。何進爵的老娘,那絕對是一個難纏的主。對何進爵無比的寵愛,素質低的一塌糊塗。就是一個,沒品,沒節操的怨-婦。”
“何進爵被揍成這樣。何進爵的暴龍娘,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葉遠。還有鄒瑞和郭明,甚至是沒有在場的毛斌,只怕也難逃劫難。”
“是啊。以何進爵他娘的不講理程度,但凡是跟葉遠有關系的人,只怕都沒有好日子過。”
一提到何進爵的娘,那些知道的人,全都是唏噓不已。在他們的印象之中,何進爵的娘,就他麽的是一個超級潑婦。
潑婦中的戰鬥潑婦。
對於眾人的議論,葉大少爺等人根本就不在意。葉大少爺則是直接無視,根本就不怕。
你他麽的,做了卓天和的狗腿的,勒令葉大少爺的葉氏藥業的製藥作坊無限期停業。現在解決了,葉大少爺才懶得沒去找你的麻煩,而你的兒子卻主動挑釁葉大少爺。
不是活膩歪了,自尋死路嗎?
至於鄒瑞和郭明,不是不怕。而是因為,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再怕,又有什麽用處?
人家因為你怕,難道就會放過你?
丟下葉大少爺不問?
麽的,那還是兄弟嗎?
“葉遠,你丫的害的我們,以後會被何進爵那個渣渣虐。”郭明開玩笑的說道:“哥哥我今天,非得狠狠的宰你一頓不可。”
“對,就當是被虐前的補償了。”鄒瑞嘿嘿一笑,也插了一句。
“放心的吃,大膽的吃,別跟我客氣。”葉遠眉頭一挑,很是豪邁的說道:“誰跟我客氣,我就跟誰急。”
……
此時,在葉家,被嚇跑的薛人貴提著四瓶上等好酒,找上了軍神葉振棠。
“別想賄賂老子,老子不吃那套。你他麽的,敢動葉遠一根毛,老子也要虐翻你。”葉振棠眉頭一挑,一臉煞氣的說道。
“靠,你算個屁?老子從來就沒鳥過你。”
薛人貴一臉不屑的說道:“如果不是老子因為沒抓到你兒子,不敢回去,你以為老子會來你這?這四瓶酒,是老子自己喝的,沒你的份。”
一聽沒抓到葉遠,葉振棠微微松了口氣,對薛人貴的態度,也就改變了不少。不僅如此,還有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
誰丫的不知道,薛人貴和葉振棠就是一路貨色。別看在人前那麽威風,在軍界的成就也非常的牛逼。但在家裡,那絕對是被他們的老爺子虐的最厲害的對象。
在人前都是威風無比,在人後都是苦逼的一塌糊塗。
“葉振棠,你丫的還不知道。你兒子又乾出來了驚天壯舉吧?”薛人貴找了地方坐了下來,打開一瓶酒,灌了一口,說道:“老子一直在想,這世上,還有你那操蛋兒子乾不出來的事情嗎。”
“帶著軍隊,去抓葉氏藥業那些退股的股東,讓你這個老子趁機而入,抓了卓家派系數十人。”
薛人貴破口大罵道:“還他麽的不知死活的欺負我們家梓潼丫頭,
害的老子被老爺子虐。到現在都不敢回家。” “老子警告你,你他麽的要是敢動葉遠一根毛,老子決計不會放過你。你家老爺子的面子,老子也不給。”
一聽到薛人貴提到葉遠,葉振棠就來了脾氣,“你回去,最多被薛老爺子虐一頓。你要是教訓了葉遠那小子,老子就算不被我家老爺子一棒打死,也要打斷老子的一條腿。到時候。老子可就成了瘸腿軍神了。”
“草,腿都瘸了。你丫的還想做軍神?”薛人貴滿臉不屑的說道:“看來老子還真的狠狠的教訓葉遠那貨一頓,等你被葉老爺子打殘了,老子也就可以上位做軍神了。”
葉振棠打開一瓶好酒,猛烈的喝了一口,鄙視道:“就你那熊樣,不要侮辱了軍神這個稱號。”
“誰他麽的,讓你喝老子的酒了?草……你丫的怎麽一直都這德行?難道一瓶酒,你都喝不起,喝我的?”
薛人貴直接翻了個白眼。說道:“且不說,葉遠那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欺負我家梓潼丫頭。就說今天,我在莊院裡堵他。”
“你堵葉遠?”葉振棠頓時急了。
“你急個屁?聽老子把話說完。”薛人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出來不怕你丟人,老子竟然是被你那操蛋兒子,給嚇跑的。”
“呃?怎麽回事?”葉振棠全身一震。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薛人貴可是牛逼哄哄的滾刀肉,就算是他,也別想嚇到薛人貴。
然而。卻被葉遠那貨給嚇跑了。
這他麽的,太匪夷所思了。
“還能怎麽回事?你那個操蛋兒子,今天帶著你留下的兵,去抄了姓卓的家。”薛人貴也直接了得說道。
老子當時聽到葉遠那貨說抄了卓家,可是嚇了一大跳,震驚無比的。老子也不能讓你好受。
“什麽?”
果然,葉振棠直接彈了起來,一臉的震驚。
“你震驚個屁?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嗎?大驚小怪。”
薛人貴狠狠將葉振棠給鄙視了一番,心中卻暗道:“麽的,原來鄙視人的感覺,竟然這麽好?葉遠那貨鄙視了老子,老子就直接鄙視他老子,也算是不吃虧。”
現在薛人貴對自己被葉遠給鄙視了,依然耿耿於懷呢。
接下來,薛人貴在葉振棠的震驚之中,把從葉遠哪裡得知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看著葉振棠,那震驚無比的摸樣,薛人貴心裡,那叫一個爽歪歪。
薛人貴從葉振棠的身上,找到了報復的快感了。
“你那傻乎乎的兒子,竟然真相信了卓天和的話。”薛人貴一拍大腿,破口大罵道:“老子本來是去抓你兒子的,誰丫的知道,因為一時嘴快,險些說漏了嘴。”
“老子要是讓葉遠知道,官醫提舉司的提舉大人,就是卓天和的狗。你想想,你那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的兒子,能乾出來什麽事?”
薛人貴後怕不已的說道:“還好老子機靈,一見勢頭不對,立即閃人。麽的,當時把要抓你兒子的事情都被嚇忘了。這不,被你兒子嚇的跑到這來了。”
“這個兔崽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葉振棠灌了一口酒,喝道:“他麽的,真不愧是老子的兒子,就是他麽的有種,誰也不放在眼裡。”
不可否認,葉振棠這一次是從內心深處驕傲了。
你卓天和算個鳥?老子敢砸你卓家,老子的兒子,也照樣砸你卓家,你依然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麽的,老子混的不如你,沒成為軍神。老子的兒子,竟然還不如你那操蛋兒子。”
薛人貴歎息一聲,說道:“超越你,老子就不指望了。我那兩個廢物兒子,什麽時候能夠也去把卓家給抄了。”
“有些事情是羨慕不來的,不是兒子多就牛逼,再多都是草包,有個屁用?”葉振棠一臉驕傲的說道:“有種的兒子,一個就夠。”
……
與此同時,在一家豪華醫館,一個四十多歲,一臉橫肉的婦人,全身彌漫著滔天怨氣。
“葉遠,你敢把老娘的兒子打成了這樣,老娘饒不了你。”
在得知,自己的兒子被人打傷送進了醫館,何進爵的娘,何夫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館。
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何進爵被打的連她都沒認出來。在詢問何進爵收的四名打手之後,何夫人知道了,是葉遠做的。
何夫人那叫一個憤怒。
從農村出來,因為年輕時的漂亮,被當年還只是剛入官門沒多久的何知明看上了。
兩個人情投意合,很快就結婚。結婚之後沒多久,就有了何進爵這個兒子。
之後,何知明仕途雖然不說很通暢,卻也沒有遇到了過什麽大麻煩。一路走來,慢慢高升,最後不僅做到了官醫提舉司提舉大人的位置,還傍上了卓家的大腿。
何知明高升了,何夫人也在努力的向官太太的方向發展,這麽多年,也學會了不少東西。
不過,何夫人終究是一個沒有什麽知識,見識的人。雖然學了不少東西,但依然無法除去她那骨子裡的俗氣。
何夫人,從來都是以一種暴發戶的摸樣出現的。雖然說,她一直都在努力的想要做一個上位者,但始終都沒有做到。
也正是因為如此,何夫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潑婦。尤其是這些年,她失去了原本的美貌,變得又胖又醜。
何夫人也變得,更加的蠻橫不講理了。
至於葉遠是誰?
別說是何夫人這個暴發戶潑婦了,就算是官醫提舉司的提舉大人。何知明也沒有聽說過,他的級別還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