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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不是葉遠嗎?韓若冰的未婚夫啊。”又是一名不良青年,認出了葉遠。
“還真是葉遠,我靠,也他麽的沒什麽特別的,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韓若冰,怎麽就有這麽一個未婚夫,一看就是小白臉。”
葉大少爺的身高不錯,但是,並不胖,很標準的身材,而且,臉色也非常的白淨。瞬間,小白臉就扣到了葉大少爺的頭上。
“你們給我滾,我說過,這家工坊是決計不會賣的。”正在這時,鄒達銘無比憤怒的衝了出來,“告訴你們的老板,不要白費心機。”
“姓鄒的,別他麽的給你臉不要臉,老子來不是跟你談判的,是讓你簽字的。”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冷聲喝道:“簽個字,什麽事情都沒有,不然,你這生意就別想繼續做下去。”
“這些日子,你們囤積了不少存貨吧?”中年男子,不屑的說道:“跟我大老板鬥,你們還嫩了點,告訴你們,繼續下去,你們不僅會倒閉,連一毛錢都拿不到。”
“我知道,是你們動了手腳,那又如何?”鄒達銘憤怒的說道:“說了不賣,絕對不會賣。哪怕是倒閉了,我也要守住。決計不賣。”
聽到鄒達銘的話,葉遠和郭明以及鄒瑞。瞬間明白過來,為什麽,鋼鐵坊內堆積了那麽多成品。
按理說,不應該如此才對。
很顯然,是因為有人在暗中動了手腳,斬斷了鄒達銘的銷路,使得生產出來的東西,根本就銷售不出去。
難怪……難怪工坊裡的工人。都在休息,而沒有繼續生產。
就算是乾活,也都是在搗騰生產出來的成品。
堆積了。
銷路被斬斷了。
“不賣?”中年男子的眸子之中,閃爍著寒芒,威脅道:“這個世道,很不安全,隨時都有人,死於意外。”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我告訴你們,你們想也別想,就算是拚了這條命,我們也不會賣掉鋼鐵坊的。”於秀珍提著一把菜刀,衝了出來。
沈琪則是一臉緊張的緊隨其後。
“拚命?你們有資格跟我們拚命嗎?拿著菜刀,跟我們拚命嗎?”中年男子,更加不屑,“我們大老板動動手指,就能夠弄死你們。”
“桀桀。這小妞不錯,挺水靈的。”中年男子。身後的一個青年,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沈琪的身上,“小妞,要不要來跟我玩玩?”
“啪!”
一聲脆響,一名二十出頭,長相不錯,氣質不凡的少年,一巴掌拍在了那名出言調戲沈琪的青年臉上。
“以後說話給我注意一下,你們是來做正事的,把你們的那些小心思給我收起來。”少年皺了皺眉頭,撇了沈琪一眼,眸子之中,閃爍一道精芒。
他玩過的女人有很多,但是,像沈琪這樣的女人,他還從來沒有玩過。
一種新鮮感,湧向心頭。
這個女人,本少爺一定要弄到手。
少年打那名青年,當然不是心善了,而是,他看中的沈琪。要玩,也是他來玩,玩膩歪了,才能夠輪到下面的人。
“是,少爺。”被打的青年,連連應是,不過,他的眸子之中,卻是精芒四射:看來,這個女人,老子是玩定了。
這些人,跟少年混了那麽久,一眼就看出來,少年看上了沈琪。
而且,少年玩了沈琪之後,他們也能夠喝點湯的。
“鄒達銘,你們這家鋼鐵坊,我們是一定要收購的。”少年拿著合約,淡淡的說道:“我們開除的條件,已經非常優厚了,只要你簽個字,保證你們日後,不會有任何的麻煩。”
“至於這些囤積的鋼鐵,我們也會一並收購下來,決計不會讓你們做虧本的生意。”少年微微一笑,說道:“鄒達銘,你看如何?”
“歷少,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鋼鐵坊,我們是絕對不會賣的。”鄒達銘深吸一口氣,說道:“歷少,我們只是做點生意,為什麽你們一直揪著我們不放呢?”
“那麽多,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規模,都比我們鄒氏鋼鐵要好多的鋼鐵坊,你們歷家完全可以選擇收購他們啊。”鄒達銘說道。
“其他鋼鐵坊,我們歷家當然要收購,也已經收購了不少。不過……”歷少皺了皺眉頭,聲音冷了下來,“你們這家鋼鐵坊,我們歷家也是勢在必得。”
“鄒達銘,你應該很清楚,以我們歷家的力量,想要整垮你的鋼鐵坊,很容易。”歷少吹了吹手掌,淡淡的說道:“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搞定,你應該很清楚。”
“難道你們歷家,暗中做的事情還少嗎?”鄒達銘面對歷少的威脅,臉色難看不已,“歷少,你就死了這條心,我們是決計不會賣的。”
“是嗎?”歷少的臉色也陰沉起來,目光落在了沈琪的身上,冷聲說道:“這位美女,你跟鄒家是什麽關系?”
“你……你想幹什麽?”手持菜刀的於秀珍,快速擋在沈琪的面前,冷聲說道:“你最好不要動什麽壞心思,不然老娘跟你拚命。”
“小琪,你先回屋,這裡有我在,不會有人能夠欺負你。”於秀珍轉身看著沈琪,連連說道。
“阿姨。我不怕。”沈琪搖了搖頭。
“你不怕?”歷少舔了舔嘴唇,嘿嘿直笑說道:“小琪是吧。這個社會很危險,非常的不安全,尤其是跟鄒家有關系的,那就更危險。尤其是,對一個女人,還是美女來說。”
“歷少是吧,我不管你歷家實力有多大,休想傷害到了我的女朋友。”鄒瑞無比憤怒。冷聲說道。
“你的女朋友?”歷少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離開,冷聲說道:“把這個女人,還有鄒瑞給本少爺抓起來。我要讓鄒瑞,親眼看看,我是如何對待他的女朋友的。”
“是,歷少!”
被打的那名青年,全身一震。大手一揮,就向沈琪和鄒瑞包圍過去。
“兄弟們,有人來鬧事,跟他們拚了,弄死這群狗.雜.種。”工坊的大超哥,拿起一根鋼管。吆喝一聲,衝了出來。
其他鋼鐵坊的員工,也都手持鋼管,鋼板,扳手。衝了出來。
在鋼鐵坊,最多的就是這些東西了。
“你們一個個。還真是有種啊。”為首的那名中年男子,看著浩浩蕩蕩,二十多名工人,冷笑不已。
他們在道上混了這麽久,乾架,還真沒怕過誰。
而且,他們帶來的人,也不比工坊的人少。
“他們跟我們沒有關系,你們讓他們離開。”鄒達銘知道,這一頓揍是逃不掉了,但是,他不能讓葉遠和郭明也被殃及。
“葉遠是吧,你可以離開,我不會阻攔你。”歷少冷哼一聲,說道:“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此事。”
不管怎麽說,葉遠都是韓若冰的未婚夫,至於背景如何,歷少並沒有去調查。而且,誰也沒想到,葉遠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不是?
能不得罪葉遠,那就不得罪了。
少一個敵人,終究是好的。
“如果你們停止收購,我可以不管此事。”葉遠眉頭一挑,眸子之中,閃爍著濃烈的殺機。
因為,歷少等人,又觸及到了葉大少爺的底線。
歷少竟然要抓沈琪,他兄弟的女人,還要在他兄弟的面前,強.奸沈琪。
這是葉大少爺的禁忌。
而且,他們要對付鄒瑞的家人,葉大少爺豈會坐視不理?
鄒達銘沒有把他葉遠當做外人。
“葉遠,真以為你是韓若冰的未婚夫,就可以囂張跋扈?真他麽的以為,本少爺我會怕你?”歷少的臉色,陰沉無比,“我們歷家的勢力,其實你一個小白臉能夠撼動的?”
“歷少,跟他廢什麽話,給他臉不要臉,打殘他也就是了。”中年男子,冷哼不已,根本就沒有把葉遠放在眼裡。
“就是,區區一個葉遠,我們還不放在眼裡。”被打的那名青年,冷聲說道:“韓若冰的未婚夫怎麽了?我們斷天門照樣不放在眼裡。”
“斷天門?”葉遠眉頭一挑,說道:“你們是斷天門的人?”
“怎麽樣,現在怕了?”那名青年男子,傲氣凜然的說道:“葉遠,你雖然是韓若冰的未婚夫,但是,我們斷天門卻不放在眼裡,不想被牽連的話,最後現在就給老子滾蛋。”
“我們斷天門,可不是你們能夠惹得起的。”青年男子,一臉不屑,囂張的說道:“走慢了,老子可就不管你是誰,都會揍的。”
“葉遠,你帶著郭明和小琪快點離開。”鄒達銘一聽斷天門, 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不已,“斷天門可不是我們能夠得罪起的。”
在這座城市的地下勢力,斷天門佔據了半壁江山,實力無比強大。作為鋼鐵坊的老板,鄒達銘當然知道。
看歷少的摸樣,勢力決計不會簡單了,但,那終究是不熟悉的,鄒達銘也不是多麽的害怕。
但是斷天門,就在眼前啊,能不怕嗎?
一聽到是斷天門,鋼鐵坊的員工們,齊齊心頭巨顫,臉色也都變得很難看。
打?
聽到斷天門的名頭,他們不敢打啊。
斷天門。
那可是斷天門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