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大陸,越國,楚州,盛元郡,和縣。
陽光和頤,微風徐徐拂過,像撫摸著地面的青草,得到青草左搖右擺的回應。
“嘶”
感受到身體劇烈的疼痛,趙清倒吸了一口涼氣,吐出口中的澀澀泥土與雜草,這才有些無力的爬起身,而起身伴隨著的劇烈疼痛則讓他嘴角一抽,面目看起來也有些猙獰可怖起來。
當爬起來後,還未等他站穩,腦袋卻是一陣眩暈,猛的搖了搖頭,趙清急忙穩住了身子,視線這才漸漸變得清晰,當看到身處環境的變化後,他不禁驚疑
“我不是在國畫展覽館內嗎?這是哪兒??”
又猛的搖了搖頭,他當下的第一感覺便以為是做夢,可身體的陣陣疼痛告訴他,這一切是真實可觸的!他開始努力回想暈倒前發生的一切。
他隻記得學校放暑假,他孤身一人外出旅遊散心,遊覽各大城市名勝古跡,最後在京都進入一個較小的丹青國畫展覽館內,展館處在京都繁華地段裡面竟然冷清無比,無其他人進出,現在想想,著實詭異。
趙清依稀記得展覽館管理員那熱情到有些滲人的微笑。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趙清剛剛踏入那展館門內,還未來得及參觀展覽館中的收藏畫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隨後沒了意識,如今,醒來便在此地。
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活動了一下四肢,趙清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態,發現雖然周身傷痕眾多,身體各處疼痛,骨頭像要散架一般,但並無大礙。
從小的孤身自立造就了他的沉穩性格,他很快將心情平複下來,開始打量周遭環境。
環望四周,趙清發現如今他正處在一處懸崖之下,頭上是碧空如洗,萬裡無雲,不時有鳥類飛過,留下一段長鳴。
地上是嫩綠一片,綠草如茵。此時烈日炎炎,陽光射得他有些目眩神迷。
這裡的環境像是野外,空氣清新怡人,微風中夾雜著自然的舒暢味道。
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趙清開始四處打望起來,想看下周圍是否有人煙,詢問一下他如今身在何地。
四周一片平坦,若有人煙肯定能看到,不過很失望,趙清並沒有發現,目光卻注意到了地上折斷的枯枝與還懸在崖上的枯藤,趙清順著這枯藤看上去,隨後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頓時滋生。
“我,,,我不會是從這懸崖掉下來的吧!”
看著頂上懸崖,趙清一陣後怕。
懸崖高不見頭,峭壁上樹木枝椏伸展,岩壁則被碧藤爬滿包裹,還隱約可見上面雲霧纏繞。懸崖深度,可見一斑。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墜落之處,只見泥土深陷,已然是砸出了一個小坑,將原本松軟的泥土都壓的緊實起來。
抬頭又觀察了一番懸崖痕跡,再一聯想自己身上的傷痕累累,趙清發現,恐怕自己真是這上面掉下來的無疑。
心裡不自覺的長舒了口氣,趙清感到有些幸運,但下一秒,他心中又泛起了駭浪,剛才緊張之際還未發覺,此時他卻發現他不僅身著灰色布麻長衫,身材也比之以前似乎瘦小了一圈,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手腕比了一番,趙清發現,確實是瘦小了一圈。
這一發現驚得他急忙在周遭找了一處水窪,然後透過水面倒影觀看,可看到的卻是與他年齡不相仿的青澀少年模樣,雖與他十四五歲時有七八分相似,可他知道,這不是他。
出現這諸多跡象,
這時他也恍然驚悟過來。 “難道我穿越了?”
還未等他確定是穿越無疑,腦海卻是轟的炸開,龐大的信息爭先恐後的朝他腦海匯聚,疼得他一時之間竟差點昏厥過去,腦袋脹痛難耐,他隻能強忍內外傷痛,輕揉太陽穴。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的抬頭,眼中一道光亮一閃而逝,雙眼明亮清澈,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原來我真的穿越了,這竟然是另一片大陸。”
他從這湧入腦海的信息中得知,自己定是成了穿越大軍的一份子,剛才湧入的信息就是這身體主人的記憶。
站在原地,趙清神色驚異,心頭鹿撞。
“宇宙間竟然還有這樣的世界存在。”
趙清得知,這個地方名叫玄月大陸,而在這個大陸,‘畫’這種藝術竟然空前繁榮發達。
這玄月大陸的內陸由來與地球盤古開天辟地有異曲同工之處。
玄月大陸原本是一片混沌,不見天日,萬物生靈生於其中,其中人族力弱,為獸族之食。
後人族有一天才橫空出世,以一幅畫破開一方天地,從此之後,天地一片清明,而這天才再以大筆手繪大地山川河流,春夏秋冬,一筆繪日,一筆描月,又將獸族驅趕於魔月山脈之內,然後自身消散於天地間,後人稱他為畫神。
畫神的身體消散後化作為一種名為丹青之力的天地靈氣,人族作畫則能掌控調動這種丹青之力,殺敵滅獸,抵禦外敵,各國也將本國畫道強弱作為衡量國家強弱的標準。
簡而言之,這是一個憑借畫畫就能掌握天地靈力,強身健體,延年益壽,殺敵衛國的世界。
待他還未從驚訝中緩過來,記憶中忽然冒出來一幅畫。那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老者一人一筆,俯瞰天地,腳下是百萬獸族,隨後趙清便像是進入了畫中,只見那老者大筆一揮,無數劍雨從天而降, 百萬獸族頃刻間灰飛煙滅。
隨後畫面又接另外一幅,依然是一位老者持筆,站在海面之上,大筆隨意揮舞,頓時海面狂風亂舞,海浪翻騰,無數蝦首蟹腿漂浮於海面之上,隻是片刻之間,汪洋大海竟成血海滔天。
畫面一幅接一幅,趙清漸漸的沉浸在腦海中一幅幅壯闊雄偉的畫面之中。
不多時,趙清回過神來,也明白過來。
“原來剛才那些老者皆是這個世界的畫道強者,他們隨意一筆,便可移山填海,鎮壓百萬雄師。”
大概了解這裡後,趙清百感交集,不知該喜該悲,他本是地球一位普通大學生,與其余大學生一樣,整日渾渾噩噩的過日子。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趙清性格雖不孤僻,卻也並不外向,這導致他十分厭倦每日重複那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卻又貪生,日子便過得迷茫,如今他來到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身份,大量記憶卷入腦海,他感覺獲得了新生。
心裡十分期待的不一樣的精彩人生,也或許能在這裡實現呢。
“咳咳。”
臉色一陣悶紅,趙清捂嘴輕咳了兩聲,再一看手上,手心一攤血跡,此時他心裡叫苦不堪。
“這幅身體受傷不輕啊。”
不過他仔細一想,便感到極為慶幸,從這麽高的懸崖摔下來沒粉身碎骨已經是極其走運,應該是這懸崖的上突兀而出的樹木的功勞。
“不過......我為什麽會從懸崖摔下來?”
閉目思索片刻,趙清才知為何身在懸崖之下,說起來還有些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