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棟略顯老舊的民宅前,一部黑色的轎車緩緩停下,黑色的油漆泛著不一樣的光澤,修長的車頭佔據車身的一半有多,銀色的輪轂,似乎鏡子般光亮。
這車不過剛剛停在這裡,頓時引起不少人羨慕的目光。
對開式的後門,此時緩緩打開,透過縫隙可以見到豪華的內飾,酒紅色的絨毛座椅。暗藍色的星空頂棚,不時閃爍。
兩米有多的身材,有些局促從那車門走,一身白色的背心,將身上小山一般的肌肉襯托出來,銳利的眼神,雖然滿頭銀發,但是威力卻是不減當年。
另外一邊則是稍顯正常的身材,不過英俊的臉龐倒是符合不少人的審美。
“哢嚓,哢嚓。”貪狼(老頭的外號)扭動脖子出的聲響。
“真是壓抑,還不如我那隻戰地吉普。”
“呵,你也不看看你的體型,不扯這些沒用的,你說那東西是在這裡嗎?”紳士抬頭仰望著前面的民宅,微眯著的雙眼,若有所思一般。
“是的,老夫的鼻子可是從來都沒有出錯的。”貪狼對於自己的這項特長可是信心滿滿,這可是一項特殊的能力。
“那好,我們上去看看。”
“沒問題。”
兩人大搖大擺走到來到門口。
“似乎這個大門口要鑰匙。”紳士在大門口處停下腳步。
“鑰匙,鑰匙是什麽東西,在我的眼裡可沒有這東西。”只見貪狼五指成抓,宛如眼前的鐵門是豆腐做成,直接插入,一抓。
正扇鐵門直接被掀開。
“走進去吧。”
“哈哈,這麽多年,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依舊這麽暴力。”
“謝謝。”
兩人閑庭信步,優哉遊哉,看似走在自己的門口。
然而在外面圍觀的人卻被驚呆。
“這,這。”
“那兩個人都是些什麽人。”
“近了,近了,似乎要接近了。”
“咦,不對,信息沒有了?”突然間,在樓梯的轉角處,貪狼停下腳步,不時間湊著腦袋過去,嗅著鼻子,東瞅瞅,西瞅瞅,甚至用手去觸摸牆壁。
“怎麽?難道出現什麽問題?”紳士靜靜看著。
“不對,到了這裡之後,所有的關於那件東西的氣息都消失不見。”貪狼皺著眉頭。
“看來還是小看這人了。”
“加多這麽多,有沒有辦法將范圍控制在十米之內。”紳士伸出右手一根手指頭表示。
“既然你這麽有心,那好,我可以試一下,記住,無論事成與否,我要這麽多。”貪狼伸出枯瘦的手掌。
“沒問題。”
“那好。”話語剛剛落下,卻見貪狼怒吼一聲。
全身的肌肉開始膨脹,原本泛黃的皮膚開始通紅膨脹。
“啊。”
原本兩米多高的軀體,硬生生拔高到3米5,同時渾身長出銀白色的長毛發,此時這貪狼哪裡還有一絲人類的影子,完全化身為一隻巨大銀色狼人。
修長而健壯的軀體,渾身銀色毛發似針尖般尖銳,聲音變得更加的厚重。
“找到了。“
一道銀色光影閃爍,下一刻,貪狼便出現在亞當的門口。
“就躲在這裡面。”
鋒利的爪子劃過亞當家的鐵門,就如劃過薄紙片般輕松。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重新恢復到最初的狀態。
“老了,老了。”貪狼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手掌禁不住顫抖起來。 “呵呵,從我這裡換取5隻生命藥水難道還不夠。”
“那也不是這麽說,生命藥水這種的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誰會嫌棄呢?”
“給。”紳士隨手丟出一隻紅色試劑,上面的液體也隨著拋物線晃動。
“好東西,好東西。”貪狼接過試劑,放在耳邊微微晃動著液體,微眯這雙眼,感受著瓶中液體撞擊的聲音,那表情,似乎碰到什麽心愛之物。
“啪。”手指一彈,膠塞被彈出發出的聲音。
一股特殊的味道開始彌漫,紅色的霧氣從瓶口出散發出來。
“香,香,還是熟悉的味道。”貪狼仰頭一飲而下。
原本略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色霎時紅潤起來。
“好東西,好東西呀。嗝,嗝。”順勢打了個嗝。
“不愧是紳士大佬,一如既往的大方。”
“既然已經是確定范圍了,為何不進去看看呢?”
“噓。”紳士突然豎起手指頭。
“你不覺得等人到期了,才更有意思嗎?”
“OK,你是老板,你做主。”貪狼表示無所謂。
不過一會兒時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你, 你們是什麽人。”修斯下班回到家裡,一看到被破壞的大門,以及鄰裡之間的說法,一下子有種不好的感覺。
果不其然,才剛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兩個家夥堵在自己的家門口,大門似乎被什麽銳利的武器給破壞過一般。
帶著憤怒,修斯指著其中一人問道。
然而對方並沒有生氣,隻是顯得有些無所謂,反倒是問了另外的問題。
“你是這房間的主人是吧。”紳士嘴角微微上揚,並沒有因為修斯的語氣而臉色發生變化,在他眼裡像修斯這個等級的人物,想要弄死,就跟弄死隻螞蟻沒有兩樣。
簡單的說,就是完全沒有將修斯放在眼裡,哪怕他身上還穿著一身警服,效果依舊沒有差別。
“是的,你們是什麽人?“修斯臉色嚴肅舉起手中的左輪。
“這槍不錯。”
突然修斯隻覺得手中的變得空蕩蕩,手中的槍霎時消失,連自己都沒有任何的察覺就消失了,暗道一聲不好。
而那消失的手槍卻出現在紳士的面前。
此時他卻是露出一絲的回憶。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人敢用槍指著我了。”一邊說道,手中的槍卻化為一團黑色的粉末從他的手掌中緩緩留下。
看著這驚恐的一幕,修斯已經驚呆了,哪怕他是處於一個小鎮的警察局的局長,但是這已經完全超乎他的想象,超出他所能夠接觸的范圍。
“你,你,你們究竟是什麽人?”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之前那般的有勇氣。
畢竟面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