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時間,哈裡破天荒的打電話叫威廉派司機開車過來。原因很簡單,要泡妞不一定需要好車,不不可否認一輛好車會有很好的加成,這是血淚一般的教訓(別問我是什麽教訓)。
“少爺,您是在等什麽人嗎?”威廉看著趴在窗口東張西望的哈裡,貌似是在找什麽人一樣。
“是啊,一個小女孩,估計現在跟她母親在一起。”哈裡無意識的回答。
“是那對母女嗎?”威廉指著車前走過的母女道。
“對,司機開前點。”哈裡看到了嘉莉,旁邊不用說肯定是她的教徒母親。
哈裡放下窗打招呼道:“你好,嘉莉,你好伯母,我是嘉莉的同學,哈裡,這麽巧,讓我送你們一程。”
“嗨,哈裡。”嘉莉很熱情的打招呼。
嘉莉母親狐疑的看著哈裡,有心拒絕,但她的女兒今天不知為何特別的反常,不停的拉著她的手說道:“媽媽,這是我的同學。”
可惜的是嘉莉的母親可是一個虔誠教徒,還是那種虔誠的近乎入了魔,她打掉嘉莉不斷拉扯的手,嚴肅的對著哈裡道:“你好,哈裡先生,我是嘉莉的母親瑪格麗特,不用了,我們可以走回去,而且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找嘉莉了。”說完頭也不會的走了,還硬把嘉莉也扯走。
“哈裡,對不起,我改天再找你。”被拉走的嘉莉不斷的大聲道著歉,直至看不到人。
哈裡有預料瑪格麗特的神經有點不正常,但沒想到這特麽不是有點的問題,而是根本就是神經病啊。
“少爺,你的小女友到手似乎有點難度啊。”威廉在旁淡淡的說道,“少爺,恕我直言,您的小女友並不是你的最佳伴侶。”
“不,威廉,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但如果真要這樣算的話,她絕對是我的最佳伴侶人選之一。”哈裡望著嘉莉遠去的身影淡淡的道。
“威廉,查一下她們,我要一切的資料,記住,是一切。”
威廉眉頭微皺,“少爺,有這個必要,隻是一對普通的母女而已,她們的資料,在您剛來的時候,全鎮都調查過了,裡面有。”
“不,威廉,很有必要,相信我,以後我會給你解釋的,還有之前的調查她們的資料,全都重新調查一遍,還有派人給我盯著她母親。”
“好的,少爺,如你所願。”威廉掉頭道。
“開車,回去了。”
“好的,少爺。”司機。
……
另一邊,嘉莉和她的母親瑪格麗特雖然手牽在一起,但臉一個比一個黑。剛回到家,一進家門嘉莉就猛地甩掉她母親的手,大聲的帶著哭腔質問道:“為什麽,為什麽,我隻是想要一個朋友而已,我隻是想做一個正常人而已,為什麽你要這樣?”
瑪格麗特憐惜的用手把嘉莉的眼淚擦掉,道:“嘉莉,乖,我這是為你好,他們不適合你,你要聽話。”
嘉莉猛地甩掉她的手,大聲咆哮道:“女的你不讓我跟她們做朋友,說她們會帶壞我,男的也不可以,說他們不安好心,到底是我有問題,還是你有問題,我隻是想要幾個朋友而已,這都不可以嗎?”
聽著自己女兒的質問,瑪格麗特無言以對,但她並不認為自己的是錯的,她覺得這是女兒的信仰不夠虔誠才有這樣的疑問。
瑪格麗特臉色一肅,問了一個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你今天禱告了沒有?”
“不要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東西,
我現在問你……”嘉莉仍在大聲質問,但話說半句就被打斷了。 “孩子你要相信我是愛你的,你會有這麽多問題都是你的信仰不夠虔誠的原因,現在你該禱告了。”瑪格麗特和顏悅色的說道。
“不,我現在不需要禱告,它什麽也幫不到我。”也許是想起什麽恐怖經歷,也許是多年以來的壓抑一朝爆發,嘉莉此刻依舊很激動。
聽到女兒如此玷汙上帝,瑪格麗特立刻炸毛,大聲喝道:“現在馬上給我去禱告。”
見女兒還在掙扎,已經進入精神病狀態的瑪格麗特直接上手,抓著女兒就往樓梯下的禱告間裡塞,嘉莉雖然死命反抗,但終究人小力弱,還是被她的母親塞進的禱告間。
哐啷一聲,禱告間的門被她母親鎖住了,其實說是禱告間,但裡面一點光都沒有,現在門又被鎖住,跟小黑屋沒有什麽區別。
管小黑屋,在監獄或者軍隊裡,又稱關禁閉,是一種很嚴重的刑罰,專門用來懲罰那些窮凶極惡的犯人,或者桀驁不馴的刺頭,不需要任何書面上的解釋,單單看這刑罰所針對的人群就知道了,這是一項很嚴酷的刑罰。而嘉莉此時隻是一個小女孩而已,而且她家有專門的禱告間,可以想象她受這刑罰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是何等的殘酷,得給她留下多重的心裡陰影。
“不,媽媽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嘉莉拚命拍著門,企圖讓她的母親放她出去,但可惜的是神經病之所以是神經病,原因就是他們的不可預知性,你永遠不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麽東西。
瑪格麗特死死的擋住門,雙手捂著耳朵,不停的禱告,企圖讓上帝原諒她女兒剛才的無禮。
……
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哈裡回道,一揮手,剛才還混亂不堪的桌面立馬變得乾淨整潔起來。
威廉推門而入,躬身道:“少爺,她們是單親家庭,其母親本是一個普通的信仰者,但好像從她女兒出生後,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直接變成了一個狂熱信徒,其父親沒有任何資料,也從來沒有發現有什麽男子來探望過她們。另外,我已經派人在她們的屋外監視了,少爺主要的任務是什麽?”
哈裡摸了摸下巴,道:“狂熱信徒,這不跟精神病差不多嗎,讓人看看她有沒有虐待她的女兒行為,收集好證據。”
“好的,少爺,還有什麽吩咐嗎?”
“對了,把車庫的另一輛洗洗,我答應了要給人撐面子的,可不能丟了奧斯本家族的臉面。”
威廉笑道:“好的,少爺,又是女同學。”
咳咳咳,哈裡尷尬的咳了兩聲,“威廉你一大把年紀,還這麽八卦。”
“少爺,沒事的話,那我出去了。”威廉笑吟吟的。
“沒事了,出去吧。”
在哈裡的面紅耳赤中,威廉躬身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