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姆教授在那研究這次災難的起源,哈裡雖然也很想了解一下,但是現在沒有這個時間了,因為——怪物開始進攻了。
哈裡看著恢復過來的怪物開始不斷的拍打隔離帶,雙手微張,正打算動手加強下防禦,男爵攔住了他。
“小子,這次你不要動手了?”
哈裡不解的望著男爵,要知道他的念力在這除了不穩定的火女之外,他絕對算的上是排在男爵之後第二戰力。
男爵靠近哈裡小聲的說道:“外面這些怪物不死不滅,能封印住它們的只有隔間裡那幾個人,你的任務就是做好最後一條防線,保住他們,就是這裡的人全死了,也要保住他們。”
男爵的言下之意是如果他們擋不住的話,就算是要用裡邊這些幸存者的命拖,也要拖一段時間。
哈裡心中發寒,男爵是教授從小養到大的,被教授教導保護人類為己任,被教授教導成了英雄,一個一將功成萬骨枯的英雄,甚至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甚至要求哈裡也一樣。
但哈裡跟他不一樣,他不是英雄,頂多他就是一個善良的普通人,他知道這些怪物如果流落出去,會造成多大的傷亡,這也是他會在這裡的原因,因為他也有牽掛的人。但這絕不是讓他把命搭在這裡的理由,實在不行他可以帶著他們跑,他可以帶著他們飛離。不要跟我說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的大道理。逃得了一時算一時,他們既然信任我,我就要為他們負責。
哈裡什麽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他明白了,拉著卡洛琳走到小隔間前,小聲對著卡洛琳說道:“小心點,以保護自己為主,要是事不可為,立馬跑到我這,我帶你走。”
卡洛琳什麽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男爵走到中間,拍拍手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大聲說道:“嘿,嘿,都醒醒。我知道你們累,我知道你們害怕,我也知道你們想回家。我也想,我也想著我的軟床和雪茄,但現在外邊那些怪物包圍了我們。它們可不是吃素的,它們吃肉,還是吃人肉,而且它們不會死,不會受傷。如果我們今晚死在它們的嘴裡,明天它們就會去吃你們的父母、兄弟、姐妹,他們會跟你們一樣變成怪物直腸裡的一堆大便。你們害怕,我也害怕,但我們沒得選,害怕會死,反抗也會死,我就算死也要膈應一下它們,你們呢?是乖乖在這躺著變大便呢,還是想跟我一起賭一下,要吃我起碼也要噎死幾個。我就算是一個人,我也要站著死。投降還是戰鬥,你們選一個吧?。”
不得不說男爵的演講很有渲染力,讓人聽的熱血澎湃,特別是對於這些十幾二十歲的熱血青年。不是說男爵騙人,其實他說的沒錯,不出意外的話戰不戰鬥這裡的人都會死,還是死的很慘的那種,要是哈裡沒有念力在身的話,他也會選擇戰鬥到死。哈裡也覺的不該告訴他們,有人正在為封印這些怪物而努力,這樣他們就會有僥幸心理,自己只要躲著點撐到封印住這些怪物,肯定能活到最後。但是在戰場上,能活下來的十有八九是那些不怕死的,怕死的反而死的最快,這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很快,男爵的響應者雲集。
“我願意戰鬥!”
“我也願意!”
“我不會躺著等死!”
……
看到所有人都振奮士氣,打算戰鬥到底,男爵大聲指揮道:“很好現在所有人,想辦法尋找一把趁手的武器。所有人將身上多余的衣服脫下,
撕成布條。在你們的左手上,綁上一些硬物,當盾牌用,右手拿武器。 女孩子們,我需要你們把多余的布條收集起來,我需要你們為傷員包扎。什麽,不會?不會也得會,就用你們平時綁頭髮扎蝴蝶結的手法,湊合一下是一下,現在不是講究的時候。
面對的隔離帶,男士們排成三隊,輪流防守攻擊,所有人,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所有幸存者整齊大聲回道,士氣如虹。
很快所有人各有分工,有條不紊的做著準備。男的大都赤膊著上身,手上拿著一些椅子腿之類的武器,面對這隔離帶排成的三隊。為數不多的女孩子也上半身也隻穿著內衣,腰上全是布條,現在也沒人有心情注意這些了。難不成你還指望這些怪物吃東西的時候分下男女嗎?
哈裡看的熱血沸騰,很想下場跟他們一塊戰鬥,但他不可能下去,他不僅是最後一道防線,而且他還有人等著他回去呢,他不能死在這。
男爵是站在最前邊,第二道防線是這些幸存者,第三道防線是教授他們,準確的說是火女,她的能力是強大,但她控制不了,如果她第一個上的話,幸存者們沒死在怪物手裡,倒要死在她的手裡了,所以她充當第三防線,火女的意義在於當普通人死光後,她就可以盡情使用她的能力,可以盡量爭取時間, 這樣說很殘忍,但這是最好的辦法,而且怪物是不死的,但火女的體力有限,能撐多久,她自己心裡也沒有數。第四,也就是最後防線了,就是哈裡和卡洛琳了,他的念力能夠很好的保護好小隔間裡的人,卡洛琳負責貼身保護他防止他被怪物偷襲,所以他們是最後一道防線。哈裡決定能抗肯定抗,但要是實在扛不住了,也沒辦法。再說這個世界臥虎藏龍,他不信這些怪物真的永遠不會被毀滅,任何力量都不是無根之源,這個根就是它們的弱點。現在之所以要用人命來拖延時間,就是因為他們現在找不到這個根之所在,但不代表這世上沒有人知道。
所有人屏氣凝神,看著眼前的隔離帶,耳邊不停的響起怪物的嘶吼聲。怪物們不斷的拍打眼前的障礙,它們沒有那個智慧懂得搬走障礙,但它有力量。在怪物們的怪力下,充當障礙的桌椅器具很快的被它們硬生生的拍成了碎片。哢擦,哢擦,首先伸進來是一隻手,一隻不似人的手,好像整隻手被風幹了一樣,只剩下皮包骨。男爵沒有動,所有人也沒有動,防線被破是遲早的事,現在只是伸進來一隻手而已,如果把手砍斷了,就會給那些體積不大的怪物,如昆蟲類的,提供了進攻的通道,就算打死它們,它們也會很快就復活,沒有一點意義,所以只能視而不見,能擋一時是一時。
砰,隔離帶最上方被打開了一個小缺口;砰,一張大桌子被拍散架了,一隻很醜陋的長著血盆大口的美男魚被擠了進來。
“真醜。”男爵吐出嘴裡叼著的雪茄,“殺!”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