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四處上演的慘劇,卡洛琳幾次忍不住都要衝上去幫忙,但還是被哈裡死死的按住,不說他清楚男爵的作戰計劃,就算不清楚,看到之前的清過場火女都沒什麽過激的反應,就知道場面還在他們掌控之中。
砰,突然天花板上被一把巨刀砸開了,直接刺到地面上,把地面上正在進食的幾隻怪物連同殘缺的屍體一起穿成了肉串。看到這把巨大的大刀,哈裡知道是那隻巨大的螳螂,地利最終只能阻擋一時,狹小的學校估計被這些巨型怪物砸穿了。那些體型巨大的怪物已經突破了狹小地形的限制闖了進來了。
巨型螳螂把前肢連同上邊的屍體收了回去,放在嘴邊細細地品嘗,要知道昆蟲類吃東西都是很緩慢精細的,所以現在就非常有幸見到放大的現場版的了。
蹦蹦蹦,地上的地板突然開裂,只見一條條藤蔓從裂開的地板衍生出來,藤蔓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花苞開出花,只是這花不是什麽漂亮鮮花,因為它有比人還尖利的牙齒,數量還多,單個的體積也有一個成年人大小。數量眾多的食人花加入加入這場競食比賽,清場的速度就快很多了,一朵花就是一個怪物,何況數不清的藤蔓上無數的花呢。遇到幸存者直接就是一口吞,還不帶咀嚼的。幾隻怪物正在分食一具屍體,直接被食人花連屍帶怪物一塊吞下去。甚至還有幾朵食人花爭奪食物而互相啃咬攻擊的呢。
砰,屋頂的巨型螳螂,直接雙刀一錯,整個屋頂都被掀開了,可以近距離的看到螳螂猙獰的面孔,以及璀璨的夜空了。
在巨型怪物加入就食後,戰鬥很快就接近尾聲了,幸存者全滅。怪物的目光很快就轉移到頑抗幸存的克魯姆教授等人的身上。在魚人一個翻滾躲避巨型螳螂前肢的劈砍時,不慎手臂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本來就是水中生物的魚人,在大量失血丟失水分之後,已經搖搖欲墜了。困在怪物堆裡的男爵看到好友遇險,目滋欲裂。
啊,一聲怒吼,男爵直接掙開圍困他的怪物,向著他的養父克魯姆教授大步行去,任何阻擋他的腳步的怪物就是右拳升龍霸,一時間天外飛人不斷。
來到克魯姆教授身前,男爵直接把魚人還有教授護到身後,叫道:“莉絲,動手。”
早在受傷之際火女便憤怒異常,要不是努力克制自己早就爆發了,現在聽到命令,也不在克制。洶湧的地獄火直接從她的身上噴發出來。雖然前面有男爵擋住了,但為了不讓火焰蔓延到身後的隔離間,哈裡將卡洛琳拉到身後。雙手交叉於身前,念力勃發,直接將隔離間和自己護在念力護罩裡。幸好有前邊的男爵擋了下,削弱了地獄火的威力,火女的地獄火果然厲害,哈裡擋住火焰之後隻覺得頭暈目眩,這是念力過多消耗的症狀。身旁的卡洛琳見哈裡搖搖欲墜,非常擔心的攙扶起了哈裡。
同伴的受傷,無辜者犧牲的無能為力,讓火女對於這些怪物憤怒異常,此時火女爆發的地獄火跟剛才哈裡給她一巴掌時的那次爆發,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轟隆轟隆,一聲聲巨響,等火焰消散,出現在哈裡面前的是一片片空曠的焦地,整個學校都變成平地,現在就只剩下身後受到雙重保護的小隔間,萬花叢中一點綠,確是醒目異常。至於那些怪物連渣都沒剩下。
在場的還活著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禁松了一口氣,怪物終於消滅乾淨了。可惜他們高興的太早了。
“斯坦,你還不出來,
你還要死多少人才肯出來,只要你肯跟以前一樣,帶著我們向這個世界傳播恐懼,我們還是能跟以前一樣,你還是我們的父親,我們敬愛的父親。”一陣極具穿透性聲音遠遠的傳來。遠遠的兩點燈光傳來,只見一具木偶站在一輛無人駕駛的鬼車的車蓋上,身後帶著大票人形怪物,緩緩的向著眾人靠近。 大量怪物的靠近帶給在場眾人沉重的心裡壓力,火女雖強但看她現在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氣的樣子,就知道短時間內是指望不上了。男爵很強,但缺少大范圍傷害,這些能自動復活的怪物,一個個的打,累死他也殺不光這些怪物。至於魚人和克魯姆教授,算了還是不說了。哈裡面色沉重的望著對面,本以為火女那一下清場,就算怪物能夠復活,也需要點時間,能夠給眾人緩口氣的時間。沒想到,對面那個有智慧的木偶直接讓身形巨大的怪物擋在前邊,小型怪物躲在後面,導致大部份傷害都被巨型怪物擋住了,幸存下來很多小型怪物。
哈裡緊緊的抓著卡洛琳的手,不理會她的掙扎,眼前的這個情形除非隔間裡的人能夠立馬弄好封印,不然在這死扛,估計最後能活的也就只剩男爵了。哈裡強忍著腦海中的暈眩,隨時準備帶著卡洛琳飛空離開。
“哈裡……”卡洛琳面帶祈求的看著他。
“卡洛琳,我們盡力了,除非有奇跡出生,不然我們必敗無疑。不是我想當逃兵,你想想大衛、伊麗莎白他們,我們有絕對的理由不能死在這裡。 ”哈裡望著前邊沒有回頭。
卡洛琳沉默了。
男爵將力竭的火女抱回魚人身旁,舉起右拳,正對著怪物們,即便敵眾我寡,我亦無所畏懼,男爵身體微曲,準備衝鋒。
小隔間裡,哈裡的保護一直很好,為了不讓外面的聲音打擾到裡面,哈裡消耗少量的念力組成一道單薄防護罩,雖然不能阻擋攻擊,但能阻擋聲音,裡邊的人一直不知道外邊發生什麽事。直到此時的哈裡也快到極限了,斯拉比的聲音穿透隔層傳到了裡面人的耳朵裡。雙手受傷的斯坦知道外邊的防禦估計快被消滅殆盡了,正如斯拉比所說,他是創造它們的父親,他了解自己的孩子斯拉比,它絕頂聰明,但也很怕死怕疼。它的出現也說明它已經勝利在握了。他知道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麽,不然不光自己,還會有很多人因此而送命。
只見想通了的斯坦笑了笑說道:“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漢娜急道:“父親,你要去哪?”
“這些都是我造成的,我必須為我自己的行為負責。”
“不,父親,我們就快要寫好了,很快就好了,你再等一下,一下就可以了。”
斯坦笑了笑,為自己的女兒整理下有點雜亂的頭髮,說道:“放心,我只是拖延下時間而已,我怎麽說也是斯拉比的父親,它不會拿我怎麽樣的,最多吃點苦頭,只要你們能及時寫好後,把把他們封印起來,我就會沒事的。”
不等漢娜再說什麽,斯坦直接把她按在椅子上,在她期盼父親回頭的的眼神中義無反顧的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