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威震天下
對此,蘇羽厭惡到了極點,一雙眼睛,滿滿都是惡心之色。
蘇羽的表情,王澤全部盡收眼底,他也不吭聲,就這麽帶領著其,很快兩人便來到了漠海郊外所租住的房子裡。打開門,熟悉的一幕幕落入眼眸,恍若隔世。
經歷多了殺戮,突然進入到這平凡的小屋裡面,還真是,感慨頗多。
“進去吧!”
王澤擺了擺手,招呼蘇羽,她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況,沒有猶豫,“是,老師。”
她剛邁出一步,從屋內,隻道一陣疾風襲來,嗖嗖兩聲,只見一個通體漆黑的小鳥極快的落在了王澤的肩頭。她看的稀奇,這隻鳥長得很漂亮,渾身的羽毛如同黑曜石一般,閃閃發光,兩個眼睛,特別有靈性。
正是小醜鳥。
不得不說,蘇羽和王澤的審美觀相差十分大,起碼在王澤看來,小醜鳥黑不拉幾的,跟個烏雞似得,哪裡又半分值得稱讚的地方,而蘇羽,就不這麽認為了。
“大惡人,你竟然受傷了,真是一件值得他人慶祝的好消息啊!”
小醜鳥落在王澤的肩頭,稚嫩的聲音軟綿綿的,聽的人十分舒服。
而蘇羽沒有想到老師家裡的一隻鳥都會說話,瞬間小嘴微張,有些發愣,隨後才終於咽下口中的驚訝,更加肯定跟王澤拜師學藝的想法。
你想想,連鳥都這麽不凡,那麽自己在他這麽學個一年半載,豈不是就可以報仇了。
王澤對於9小醜鳥的奚落,沒有任何好心情,手一拍,“去去去。”直接將其趕到了空中,而小醜鳥這時,也把目光掃到了蘇羽的身上。
“她是誰啊?”
“我徒弟。”
王澤微微一笑,挺直了胸脯,能夠擁有一個如此漂亮的小徒弟,也是一件值得稱道的事情啊!
不過這個小徒弟,論年齡好像比王澤要大上好幾歲吧!
哦!
小醜鳥應了一聲,轉而落在了蘇羽的頭上,小聲道:“小娃娃,我告送你,這小崽子可不是什麽好人,你小心,不要被他給騙了啊!”
小醜鳥的汙蔑,自然全部落入到了王澤的耳中,弄得他挺無語的,吃味的砸吧了兩下嘴,也沒說什麽。快步走到了房子裡,老紫此時,無疑是他最想見到的人。
走上台階,熟悉的一幕,包括那臭襪子的味道,依舊是那麽難聞,看到床尾自己的傑作,王澤瞬間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哪裡會想到,有一天竟然會帶人來這裡,真是tmd日了狗了。
二話不說,趕緊將臭襪子隔著窗戶扔出去。
以免影響自己的形象。
作完一切,他這才松了口氣,看了眼床頭上的一些碎葉子,心道自己走的時候明明是關上門的,這哪裡來的樹葉。
本想將他們直接推到地上。
可是這剛一接觸,腦海中精光一閃,終於明白了什麽,然後澎湃的殺意透體而出,冰涼無比,右手一凝。仙劍立即落在手中,此時他雙眼血紅,一步步的向外走出去,“小醜鳥,看我今天不宰了你,燉湯。”
那些碎葉子,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是悟道茶業無疑了。
至於誰乾的,這恐怕就不用猜了。
………
就在他和小醜鳥生死對決的時候,雲島上面的事情,如同颶風一般橫掃了整個華國武道界,修煉界。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傳遍華人界,國內,國外。
雲島之上,數十位宗師,一位半步大宗師,無數的暗勁高手,數之不清的世家大族子弟,全部死在了雲島上面,而做這一切的,竟是一名不足於二十的少年,
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燕京,魔都,雁門,嶺南,苗疆。
無數的武者,無數的世家子弟,全部都在瘋狂傳送著多個版本,而在今天,他們全部都記住了一個名字。
‘王澤’
當世最年輕的宗師,甚至有傳聞,他都已經成為了金剛不壞的高手,對於這麽一個消息,無數人已然認可,若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許多人為此慶幸,沒有插手漠海這趟渾水。
而更多人,也是捶胸頓足,仇恨的看著東方,漠海,因為他們的朋友,親人,長輩,子女,已經全部都死在了那裡。甚至有人大聲發誓,必殺王澤,替他們報仇。
當然敢發誓的,全部都是一些隱世家族,無上大教。
一些“小”家族只能暗中發動他們全部的力量,準備聯合開來,誓玩讓王澤為此付出代價, 讓王家為此付出代價,以告誡那些亡靈的在天之靈。
此時黑暗論壇之中,則是已經炸開鍋了。
無數個帖子被瘋狂的頂起,無論的評論一個個的突破天際,甚至這個論壇的網頁,都擠不進去了。
瘋狂程度,可想一般。
“沒想道我們遠遠低估了王宗師,他竟然這麽厲害。”
在前幾天的時候,論壇上面也討論過雲島上面的事情,而所有人得出的結論,基本上都是王澤交出仙寶,以息事寧人。甚至有的人還拿出了種種根據,說是王澤到雲島上,不出三分鍾,必定交出仙寶。
讓有能者居之。
現在回想自己的那一句句讚同,那一句句的肯定,此時無異於有數巴掌啪啪的在自己的臉頰上,那臉打的,都被打腫了。
唉!
“是啊,誰能想到,王澤能夠強到這種地步,數十位宗師,幾乎相當於國內五分之一的宗師強者了,就這麽全部隕落在了雲島。”
“最恐怖的還是那些世家子弟,王宗師這雲島一戰,可以說是得罪了國內三分之一的勢力了,若是旁人得罪這麽多勢力,恐怕不出數息,便要身首異處,也只有王宗師這等人物,才能魏然不懼。”
“你們這說的都是小意思,聽我一個從雲島逃回來的朋友說,最精彩的事情莫過於王宗師斬殺了一位半步大宗師。”
“兄弟趕緊說來聽聽。”
聽到有人去過雲島,瞬間在這黑暗論壇中的吃瓜群眾兩眼放光,心癢難耐,自己等人在這裡在怎麽說,也不過是胡亂猜測罷了,也只有從雲島上面逃回來的人,對於雲島上面的事情,才最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