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巴結
打人的,正是張輝。
此時只見他滿臉凶惡,一邊打一邊怒罵,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偉,對著地上的張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張偉趴在地上抱著頭,不敢還手,瞬間身上斑斑點點的傷口湧現,幸虧皮糙肉厚的,畢竟看著那張輝,可謂是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現在看來多年積累的脂肪,還是有些用的。
打了大約二十多分鍾,事情來逐漸平息下來了,張輝氣喘籲籲的站在了旁邊,義正言辭的說到:“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們這些下層人民了。”
說的確實是比唱的都好聽,至於心底到底是什麽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隻是單純發泄吧。
王澤看了一眼倒地哀嚎不起的張偉,口中淡淡的道:“別裝了。”隨後看了一眼周圍,發現大家都平安無事,再加上除了馬仁毅外,其他人頂多也就是眼熟,終究沒有和他有太大的關系。
如果那張雨馨是他女朋友的話,這件事自然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可是她不是。
王澤低頭再次看向張偉,“我並不需要狗腿子,再說你想要做我的狗也不夠資格,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後眼睛擦乾淨點,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是是是。
張偉連連磕頭,他知道,今天的這事,可算是過去了。
總經理的位置算是保住了,此時他看向王澤的王澤的目光,簡直比親爹還要熱情幾分。王澤朝著前方的張雨馨,招了招手,“我們一起回去吧。”
嗚。
張雨馨紅著眼,飛速的從上面跑來,一下子撲到了王澤的懷中,哭了起來,本來隻不過是無心之舉,可是瞬間便反應過來,臉色一紅,聲音也是一頓。
緊緊環繞王澤腰間的雙手有著一瞬間的松懈,可是緊接著更加用力開來。
嗯哼。
口中依舊帶著哭腔,可是緊貼在王澤胸膛的臉頰,卻是帶著別樣的紅潤,隻感覺這胸膛是那般的溫暖,富有安全感。(廢話,誰的胸膛不是熱的。)
呼。
王澤楞在原地,苦笑了兩聲,並沒有察覺張雨馨的異樣。
在其離開自己的時候,看了一眼衣服,隻道上面已經濕潤了一大塊,也不知是眼淚還是鼻涕,心中瞬間升起了要把這件衣服扔掉的衝動,想想這樣太傷人了,也就沒有這麽做。
眾人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下去了。
期間馬仁毅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倒是越來越“曖昧”開來,弄得王澤一陣惡寒,隨後隻道其湊到了自己的旁邊,說一些英雄救美,以及抱得美人歸的話,聽的王澤本來沒什麽意思的,突然之間也不由得升起了心思。
平心而論,張雨馨確實是美女一枚。
而且王澤已經十九了,年輕氣盛,正處於對那些事情幻想最強烈的事情,雖說還是小處男一個,不過從高一一直到現在,腦海中對於啪啪啪的想法,從來沒有停止過。
而馬仁毅的話,就像那火焰一般,把王澤體內的火藥桶,全部點燃開來。
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張雨馨。
恰逢這時,一股清涼之氣從心底裡面升騰而起,瞬間,隻感覺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開來。
唉。
重新回到了包廂,和剛剛的情形不同,王澤隻不過是個無關緊要之人,此時隻道所有人,有意或者無意,都以王澤為中心,呈眾星捧月之勢簇擁著他。
“老王啊,
他他媽的不會真是山景集團董事長王於山的兒子吧?” 王澤坐在沙發上,馬仁毅緊挨著他,此時終於把內心深處的疑惑詢問出來。他這話一開口,瞬間隻道周圍數人都不由得把耳朵貼過來,對於這個問題,他們也很好奇。
雖說這個問題已經經過張偉的確定,可是他們卻是下意識的想要否定這個確定。
畢竟大家都是普通人,你突然一下子變成了個富家公子哥,有沒有考慮過周圍人的感受啊,相比於王於山的兒子,他們更喜歡身為普通人的王澤。
呵呵!
王澤淺笑一聲,意味深長的說道:“這難道不可能嗎?”
也不是。
馬仁毅摸了摸腦袋,略顯尷尬,“也不是說不可能,隻是這個結果有些震撼了,畢竟王於山是誰,漠海市大佬,你們兩個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也對。
碰碰。
門外一侍者敲了敲門,然後只見其端著兩瓶紅酒進來,“先生您好,這是82年的拉菲,請查收。”侍者帶著討好的笑容,能要的起這種紅酒之人,非富即貴,隻是他怎麽也沒想到,包廂裡面的人如此年輕。
“我們好像沒要吧。”
高洪泉疑惑的開口道,他們倒是要了不少冷飲,可絕對沒有要過紅酒一類的酒品。“有沒有搞錯啊?”
“您放心,絕對不會有錯的。”
把兩瓶紅酒放到了桌幾上,侍者微笑著退了出去,半響之後鄭健康再次走了進來,他是鄭思桐的表哥,因為不久前沒有幫自己等人,所以眾人對他也沒什麽好臉色。
鄭健康絲毫沒有介意,原來這次過來是替張偉過來賠罪的, 那紅酒,便是如此。
另外帳已經替我們結了,如果下次再來這裡,帳款也是一律記在張經理身上。
鄭健康說完,便離開了,眾人的眼神一下子聚集在了桌幾上面的紅酒上,高洪泉一臉興奮的說到:“我的個乖乖,82年的拉菲,以前只在電視中見過,聽說市場價得要十幾萬一瓶啊,沒想到……”
“十幾萬,我擦,果然有錢人喝的不是酒,而是錢啊。”
“去去去,喝什麽錢,喝的那是感覺。”
聽到大家似乎想要繼續討論下去,王澤直接擺了擺手,平淡的開口道:“不要再說了,大家趕緊打開嘗嘗吧,畢竟下次可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那就托王少爺的福了。”馬仁毅嘻嘻哈哈的開口道。
這時,張雨馨湊到王澤的身旁,“今天的事情真是多謝王學長了,不知能不能加個好友,以後可以長聯系。”聲音越來越低,尤其是最後幾個字,如同蚊子哼哼似得。
哦!
周圍的幾人大叫一聲,開始起哄,一副我我知道了什麽的意思,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開來。
隻有張輝一個人悶悶不樂,一張臉略顯低沉,口中小聲嘀咕道:“裝什麽裝,還不是有個好爹嗎?”語氣酸溜溜的,一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是酸的意思。
不管其他人的心裡到底是否高興,可是他們的臉上起碼都是高高興興的。
而張輝不同,可謂已經把嫉妒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雖是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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