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仙寶
“可惜了。”
元陽宗長老元空目不轉睛的看向王澤,還是有些惋惜,至於一旁的元航卻是低笑,拍了一下身邊的壯碩少年,“有什麽可惜的,我們這一行,不早就有了最大的收獲了嗎,莫遲經過你我兩人的鑒定,可是百年難遇的修道奇才,剛剛那人雖說有些資質,但又怎麽能和莫遲比。”
壯碩弟子立即露出了傲然的神色,不屑的看著慢慢走遠的王澤。
也對。
元空剛剛的失望之色,瞬間消失一空,嘴角含笑的看著莫遲,這才是璞玉啊,而那剛剛的少年,和莫遲想比,頂多也就是一塊雞血石罷了。
雖然璀璨,不過始終還是快石頭。
隨後只聽他正色道:“師兄啊,這次掌教要我們來這漠海市尋找仙寶的下落,怎麽足足半個月過去,依舊沒有蹤跡,連仙寶現世的跡象都沒有,會不會是掌教他們弄錯了。”
“絕無可能。”
元航臉色變得凝重開來,“師弟啊,你知不知道推算出仙寶現世的人乃是誰?”
誰?
“天機子。”
元空大駭,“竟然是他,如果真是他推算出來的話,那想必應該不會有錯,只不過為什麽現在還沒有一點跡象,要知道這個消息,可瞞不住太久啊!”
唉!
元航想說什麽,但欲言又止,“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仙寶之中真有成仙的機會,恐怕在修煉界會惹出多大的血雨啊!”
“這個,就和你我無關了。”
………
王澤走路慢悠悠的,一臉悠閑自得,那三人卻是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全部都落入到了其的耳中。只見其走到了一處隱秘的位置,口中喃喃自語,“仙寶,元陽宗。”
“老紫啊,你知不知道元陽宗到底是哪裡的宗門啊!”
紫晶骷髏腦海深處的灰色火焰灼灼,散發著陰冷的氣息,“我哪裡知道什麽元陽宗,元陰宗的,說不定是現在這個時代名不經傳的小門小派。”
它這話,如果讓修煉界的人聽到,不知會不會吐出一口老血,以元陽宗的實力,在修煉界武林界足可以排到前十之列,竟然會被骷髏稱之為名不經傳,小門小派。
簡直就是石樂志。
但是王澤對此深表認同,“三人中,那兩個老者實力不弱,比下午什麽武志雨強了不知多少個檔次,想必應該就是所謂的宗師吧。至於那青年,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就這麽點實力,估計排不上什麽名次。”
“不過我對於他們所說的仙寶,但是十分好奇,難道這漠海市,真的會有仙寶降世嗎。”
“這誰說的準呢!”
老紫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不過這麽個土疙瘩地方,肯定是不能孕育仙寶的,如果真的有仙寶降世,也不知是誰的遺落。”
“你說這仙寶究竟會是什麽東西呢?”
“放心吧,仙寶乃是天地孕育的產物,如果真要降世的話,肯定會有異相出現的,到時候我們親自去看看不就行了嗎?不過相比於仙寶,我更擔心一些其他的東西!”
“什麽東西?”王澤疑惑道。
只見老紫望向了遠方,空洞的眼神,散發出無比蒼涼的感覺,忘穿千古。他順著其的目光,除了看見高聳入雲的樓房,亦或者是高懸於空中的電線,鳥類,就真的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但不知為何,那個方向,
竟然給他一種窒息的感覺,十分壓抑。 王澤問了幾句,可是老紫似乎並不喜歡討論那些東西,所以無論他詢問什麽,老紫均都是沉默以對。最後,他隻得好心的閉嘴,在周圍尋找了個地方,準備吃飯。
與此同時,漠海市機場。
只見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廣場上,奧迪的周圍,也是數名黑色製服式的人物,似乎是保鏢。圍繞在中心的,乃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正是王家的管家。
同時也是王於山的司機,平伯。
他正是王於山派過來,接機之人,本來按王於山的意思,準備派上一個豪華的車隊過來的,畢竟對方是燕京陳家之人,可是誰知道發生中午那件事。
現在可以明確的說那陳家的小丫頭,已經遠遠配不上自己的兒子了。
至於婚事,也肯定吹了。
在加上陳玥在燕京做的一檔子事,讓他王於山十分惱怒,所以也沒安排什麽浩大的聲勢,能夠派人來接,已經算是不錯的了,這還是看在王家和陳家是交好的份上。
平伯等人就靜靜的在外面等著,一臉平靜,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很快,只見一男一女從門口走了出來。
美女與野獸,應該就是兩人最好的詮釋吧!
男的長得很醜,而且還是個光頭,光禿禿的頭顱上面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如同蜈蚣似得,更平添幾縷醜陋的感覺。長得也是五大三粗,身高馬大的,暴戾的眼神,一看便知道不是好人。
但是那女的長得挺漂亮的,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兩條修長的美腿,十分的引人遐思。引得周圍人眼神不斷瞟過去,如果不是身邊的那光頭大漢有些凶,也不知會有多少人過來搭訕。
只是從門口出來的時候,她就一直低著頭,一臉的陰霾,似乎心情並不是多麽好,不,應該說是十分差。慢悠悠的朝外走去,平伯已經認出了來人,直接攔住了兩人,陳玥眉頭一皺,更加不悅。
“陳小姐,我們是負責來接您的,請……”平伯擺了個手勢。
陳玥還沒說什麽,但是她旁邊的光頭大漢厲聲喝道:“怎麽就這麽點人,還有王於山他呢?”
平伯聽到這話有些不悅,淡淡的道:“董事長下午還有個會議,哪裡有時間來管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陳小姐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就上車吧!”
你。
陳玥趕緊打斷了光頭大漢,“王叔叔既然有事沒來,也強求不得。不知道王澤在哪裡,我有些話想要對他說。”
“對不起,少爺有事,也沒來。”
平伯忍俊不禁,似乎在說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