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血魔巨人一聲咆哮,聲若驚雷。
那如同大山般的身軀,行動間仿佛自帶天崩地裂般的氣勢。
見到這尊巨大血魔,血手男與萌娃子也是臉色發白。
尋常時候,他們還能避其鋒芒。
現在為了掩護衡河骨叟,他們只能像是活靶子一樣等著攻擊的摧殘。
吼~
血魔巨人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整個身軀猛然繃起。
手握成爪,似乎直欲將對面那躲在小氣泡的三個目標渣渣撕成碎片。
“再留手我們今天恐怕都要飲恨此地了。還不快用絕招。”血手男怒火衝天。
此刻,血手男自己也是血氣衝天。顯然,是準備用他所謂的絕招了。
萌娃子一愣,看了看依然在賣力揮舞骨杖的衡河骨叟。又看了看已經在準備絕招蓄勢待發的血手男。
沒辦法,拚命的底牌,一旦用出來。到時候他承受的反噬也會非常嚴重。
如果到時候被人算計的話,恐怕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顯然,哪怕這倆隊友,也並不是那麽絕對的值得信任。
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選擇。
如果再不拚命,恐怕萌萌噠小命都要留在這裡了。
“天羅真身。哈~”
萌娃子仰天大嘯,一聲巨吼。
重疊式的聲音,仿佛一個孩子,一個成年人,一個老叟同時吼出聲來。十足詭異。
萌娃子此招一出,血手男和衡河骨叟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早就耳聞羅蒙真人天羅真身的恐怖,全力施為之下,威力不遜丹龍境真君全力一擊。如今,總算是有機會一窺究竟了。
萬象虛空,一道道仿佛洪鍾般若般的聲音炸響在整個天際。
一道道重疊式的虛影,有老人,有小孩,有少年,有青年,有婦女,有女童,有老嫗。
眾像層疊,盡數歸於羅蒙真人身後,此刻,羅蒙真人幼小的身軀,顯得格外的高大。
此刻,血手男大招也已經凝聚成型。
“好了,陣眼已經找出。我們殺出重圍,破了這鳥陣。”
似乎算好時間一樣,衡河骨叟適時收起骨杖。
看到兩人這般拚命給他護法,他也十分欣慰啊。果然是好隊友,好道友。
血手男二話不說,兩隻血氣騰騰的利爪仿佛化身猛獸,衝向那些較小些的‘血魔’。
羅蒙真人,也就是萌娃子,此時二話不說衝向了正一拳轟來的巨型‘血魔’。
“給我死。”
小小的拳頭,仿佛迎向一座巨山。氣勢上卻不逞多讓的感覺。
嶽文心裡一突,早就看出這萌娃子很猛,沒想到這麽猛。貌似還是三人中最牛的吧?
不過,嶽文絲毫不擔心,就算破了這些‘血魔’又怎麽樣?就算找出陣法又怎麽樣?
如今迷仙劍有八倍極光聚能陣,能量供給可以說是源源不絕。
轟~
一聲炸響,巨大的衝擊波席卷數十裡沙漠。
萌娃子被這巨力一拳轟飛出去。
血手男與衡河骨叟連忙跟上。
因為這一擊,並非羅蒙真人輸了,血魔巨人的手臂都被震斷了。
血魔巨人手臂一斷,還想掙扎。卻似乎被破壞了運轉中樞,只能在不甘的怒吼中,看著三人漸行漸遠。
直到三人化為一個黑點,血魔巨人才終於化為沙塵,再次回歸原始狀態。
其他沒被打死的血魔怪也一樣,
失去了嶽文的控制,立刻化為一盤散沙。塵歸塵,土歸土。 一望無垠的沙漠中,是那永恆不變的一片黃沙世界。
而此時,三道人影卻極速飛向沙漠中似乎唯一的一片水潭。
水潭很小,很小。相對與整片萬裡沙漠來說,僅有小小一平方米多點的水潭,簡直就是滄海一栗。
此刻,衡河骨叟等三人,正是往這裡趕來。
因為這片水泊是移動的。所以一找出,衡河骨叟立刻鎖定了它。這才能準確的找來。
不得不慶幸,他們此行帶上了衡河骨叟這個玩邪門外道的。要不然,這萬裡狂沙陣,夠他們折騰個精疲力竭了。
三人趕來,卻看到一個白衣飄飄的少年靜立與此,仿佛早就在等著他們一般。
這,正是嶽文借助迷仙劍幻化出來的一道虛影。
倒是跟嶽文有那麽兩分相似,不能再多了,最多2分。
因為仔細看,這哪是嶽文啊?簡直就像是電腦PS三天三夜出來的一張美圖。好帥的有木有。
嶽文都快被自己帥醉了,天啦擼,我怎麽那麽帥呢。
三人趕到此處,嶽文不知道哪裡弄出來把羽毛扇子,一副羽扇綸巾的模樣。真的快被自己帥哭啊。
“等你們好久了呢。”嶽文一臉輕松,大有一副智者全局在握的自信。那范兒,洋洋灑灑。那姿態,談笑風生。
血手男等人一臉警惕的看著嶽文。
果然不是雲飛舞那娘們。
得到這個消息,他們卻也是松了口氣。
如果是他們消息出錯,今天這般折騰,雲飛舞那臭娘們雖然不至於殺了他們, 但少不得又是一番喪心病狂的羞辱。
“在下血中雪。不知道友何故助紂為虐?要幫助雲飛舞那臭娘們對付我等?”
血手男雖然一臉警惕,卻是憤怒的指責嶽文。
嶽文一愣,助紂為虐?
尼瑪,到底誰是反派?
搖了搖頭,嶽文恢復那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當然,展現在血中雪三人面前的帥嶽文虛影,始終都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要是嶽文本尊來了,恐怕分分鍾要被看出破綻。可惜,這是個嶽文精神投放出來的完美虛影,嶽文的精神層面不受到重大波折,是不會有太大漏洞的。
“你們入侵她人家園土地,還好意思說別人的不是。難道現在修真者都似你們這般不要臉?”
言罷,嶽文忽然想到什麽,大手一揮,手中羽扇直指對方:“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萌娃子臉色一紅,卻是沒有說話。他跟雲飛舞倒沒什麽過節。只是為一個朋友討回公道而已。
奈何,平時雲飛舞看著優雅出塵,卻根本不講道理。簡直潑婦有木有。更年期一樣,根本沒法愉快的聊天啊。
衡河骨叟桀桀一笑:“道友口氣不小,要是個男人,報上名號,他日我等自當登門拜訪。”
衡河骨叟倒也有幾分凶名,要真被他惦記上。說不定哪天還真的被找上門‘拜訪拜訪’。
血中雪一愣,卻生怕嶽文誤會似的,趕緊道:“道友,今日你若不為難我等,我等出陣後願自行離去,並且登門造訪,送上一份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