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上課,今天嶽文索性睡了個懶覺。直到9點多才起床。
本來還想多睡會兒。想到唐蜜今天可能要來找自己,嶽文隻好起來整理一下店鋪。
想到昨天雲飛舞的怒罵,嶽文還有些火氣。瑪德,真是賣力不討好。下次再也不幫五姑娘了。什麽人啊。怪不得要叫五姑娘。
夢幻情音小店大門剛剛打開。
對面街道不遠處的一家奶茶店,一道人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呼,同學,你可算是開門了。”
嶽文一愣:“劉醫生?找我有事?”
說讓他休假,別去上學的可不就是這個劉醫生。
不過,人家為了他,讓校方召集那麽多熱心同學找他。還說有生命危險。
嶽文如今雖然沒事,也想去上學。但也不好讓劉海濤醫生為難了不是。
“這個。”劉海濤搓著大手:“這個,同學年紀輕輕,就深得針灸術真傳。實在讓人羨慕的緊。”
“……。”
雖然劉海濤說的含糊,但嶽文如何不能理解他的目的。
不過,未免麻煩,嶽文不想牽扯太多:“劉醫生,非常抱歉。我的針灸術不能外傳。”
針灸術,是一門很複雜的學問。
雖然劉海濤有醫生經驗,但每天都來研究的話,他肯定也吃不消啊?
嶽文赤果果的拒絕,讓劉海濤老臉一紅:“同學,是這樣的。我並非是要竊取你的針灸術。”
“只是,我研究針灸術也有一段時間了。有一些疑惑的地方,希望能夠得到開解。”
雖然嶽文的拒絕讓劉海濤有些失望,中華古老的一些技能,在敝帚自珍與門戶之見中,一步步走向沉寂與沒落。
這,實在是華夏文明的一大損失。這讓劉海濤感覺非常遺憾。
但哪怕如此,劉海濤在來之前,已經做好種種打算。哪怕只能旁敲側擊,從中學習研究出一些實用的針灸手法,那也值得了。
嶽文皺了皺眉,對於這些麻煩事,他還是非常不願意招惹的。
沒辦法,現在他秘密太多。接觸外人太多都讓嶽文感覺有些不自在。藏著太多秘密的感覺,實在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不過,想到昨天劉海濤的幫助,他才能第一時間有這個機會穩住唐蜜病情。好歹也算幫了他一個大忙。
“那好吧,劉醫生你想問什麽?”
店鋪太小,嶽文直接搬了一套小桌椅到門口,並泡上一壺茶,招待著劉海濤。
——
另一邊,唐蜜剛想去找嶽文,突然收到一條信息。
看到信息,唐蜜臉色一喜。
是李俊發來的消息。
原來,李家老爺子提前回來了。
唐蜜沒有多想,直接發了個信息給嶽文,說自己今天有事,明天再去找他。讓他不用等自己了。
很快,唐蜜在市區中心找到了李俊。
“哈嘍,你可算來了。”看到女神,李俊有些喜不自勝。
“嗯,我們什麽時候去見老爺子?”唐蜜有些著急,又有些忐忑。
事情就在眼前,唐蜜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以怎樣的方式去懇求人家。人家又會答應幫忙嗎?
“不著急,雖然我太爺爺不喜歡俗套的規矩。但我們總是帶點禮物去好點吧。呵呵。”
唐蜜一怔,這才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準備。
幸虧李俊提醒,不然自己空著手去求人,還真是有夠尷尬的。
李俊仿佛能看透唐蜜的心思,
很紳士的帶著唐蜜,慢慢的細心挑選著禮物。並且,詳細的介紹著老爺子的喜好。 他李俊,可是最成功的男人。
做一件事情前,很多事情,肯定都會打聽清楚。
唐蜜要見老爺子的事情,經過打探唐蜜的事,李俊也終於將答案翻了出來。
有了那些情報,在李俊看來,唐蜜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李俊看唐蜜的眼神,也沒了那種迫切,反倒充滿紳士風度。仿佛真的是新世紀好男人。
事關重大,唐蜜當然也很把見面禮放在心上。要是能博得李老爺子開心,人家對她的第一印象肯定好很多。
那樣,自己的事情,也就更有把握了。
沒多久,在李俊的參考下,唐蜜挑好一張名家戰爭畫卷。李俊說老爺子應該會很喜歡。
搞定這些,李俊才鄭重的看著唐蜜:“我太爺爺雖然是一百多歲的老人,但卻一點不糊塗,而且不喜多事。”
“什,什麽意思?”
“唐蜜,我已經打聽過了。知道你爸爸的事,我也非常心痛。但是要我太爺爺出手的話,恐怕不是那麽容易的。”
終於談到正式,李俊哪還有半點花花公子的模樣。滿臉鄭重,一副對唐蜜的事情竭心盡力的模樣。
“我太爺爺現在並不喜歡接見不相乾的陌生人,所以,你必須要有一個身份,才好陪我一起去見太爺爺。”
“身份?”唐蜜有些懵。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警惕的看著李俊。
果然,李俊繼續道:“如果你不是為你父親那種大事的話,你完全可以說是我的好朋友,好搭檔。”
“但如今情況不一樣了。要想爺爺出手幫你,你必須跟我們李家有一定關聯才行。”
“嗯,然後呢?”唐蜜不傻,李俊接下來要說什麽,她幾乎可以預料。
李俊一臉無害道:“此行,你如果願意扮成我的女人。再以我李家未來媳婦的身份懇求太爺爺,太爺爺就沒拒絕的理由了。”
說完,李俊還趕緊解釋道:“當然,我們只是做一場戲給我太爺爺看。雖然你應該知道,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但我李俊,絕對不會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
李俊義正言辭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副發自肺腑的模樣。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只要假戲成功,真做還會遠嗎?
唐蜜皺了皺眉,李俊的話,雖然讓她有些感動。但她不想招惹太多。她,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
不過,為了爸爸的事情,這或許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了。
咬了咬貝齒,唐蜜終於點頭答應了下來。
反正,這只是逢場作戲。唐蜜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