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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人之旅》第16章:2個選擇,希望你選第2個!
“哈啊額!總算快結束了!感覺真是好漫長的路途呀!”  這可是真心的感覺到累了,雖然對某些人群來說絕對是福利,比如說蘿莉控呀、蘿莉控呀、還有蘿莉控之類的。

  比方說剛才一個小時以前……

  西莉卡以頭下腳上地姿態倒吊著,她的裙子也就乖乖地順從假想的重力往下攤開。

  “哇哇哇!”

  雖然她連忙用左手壓住裙擺,準備用右手切斷藤蔓,但可能是因為在這個姿態下,所以實在無法辦到。滿臉通紅的西莉卡拚命大叫:

  “救、救命啊,萊維哥!不要看但是救我!”

  ‘啊,抱歉,做不到,請找子龍或者是沙加來做這種事吧(子龍是瞎子,沙加是一直閉著眼……)!’

  以左手遮住眼睛的萊維傷腦筋地在思考如何解決問題時,巨大花朵彷佛很高興地將倒吊的西莉卡左右搖來晃去。

  「這、這家夥……給我差不多一點!」

  無計可施之下,西莉卡隻好把左手從裙子上放開,抓住其中一條藤蔓,並用短劍切斷它。身體往下掉的西莉卡抓準花的脖子進入攻擊范圍的時機,再度放出劍技。這次漂亮地命中目標,在巨大花朵的頭滾落的同時,整個身體跟著爆散開來。西莉卡在掉落的多邊形碎片當中落地後,轉頭詢問桐人。

  “……你看到了吧?”

  萊維從左手的指縫間往下看著西莉卡回答:

  “……我沒看喔。”

  ‘原來是粉紅色的……’(天之音:“喂!不是說沒看嗎!”)

  在經歷了五次左右的戰鬥之後,西莉卡總算習慣了怪物的模樣,兩人順利地快速消化著行程。雖然她在碰上有點像海葵的怪物,被沾滿黏液的觸手捆綁住全身時,一度還以為自己快昏倒了。

  ‘我感覺這是我這麽長時間以來,最熱血澎湃的一天了!(天之音:“主要是被少女那裙底的春色給刺激的!”)’

  順著紅磚道路直直前進,就出現一座橫跨小河的小橋,在橋的另一端可以看見一座有點高的山丘。道路環繞著山丘連綿至丘頂。

  “那裡就是『回憶之丘』了。”

  “這樣看起來,似乎沒有岔路耶?”

  “是啊。只需要爬上去而已,不用擔心會迷路。但是怪物的數量相當多,路上可千萬不能松懈喔。”

  “是!”

  再一下,隻要再一下,畢娜就能復活了。這麽一想,腳步便自然地加快。

  如同萊維所說,在踏入開滿繽紛花朵的山路後,遇到怪物的機率便一口氣激增,植物怪物的體型也跟著變大。然而西莉卡手上的黑色短劍威力比想象中更強,隻要發出一組連續技,就可以解決大部分的怪物。

  不斷揮舞著短劍的這段時間,蜿蜒小路的角度也變得越來越急。在他們不斷擊退怪物越來越強大的襲擊,穿過成排的高聳繁茂樹木後――那裡正是丘頂。

  “嗚哇……!”

  西莉卡不禁往前跑了幾步,發出了歡呼聲。

  這是個非常符合空中花田這個形容的場所。四周被樹木所包圍,美麗的花朵爭奇鬥豔地布滿敞開的空間。

  “總算到目的地啦。”

  ‘在不到我就快看見冥界了!(天之音:“是天國吧!”)’

  “那花……就在,這裡……?”

  “嗯。中央附近不是有個岩石嗎?就在那個頂端……”

  萊維話還沒有說完,西莉卡就已經跑了出去。在花田的中央確實有個閃著白色光芒的大岩石。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向那高度到達胸口的岩石,心驚膽跳地窺視岩石上方。  “咦……”

  然而,那裡什麽都沒有。凹陷的岩石頂端隻長了如線般短小的草,完全看不見任何像花的東西。

  “沒有……沒有啊,萊維哥!”

  轉頭看向追了上來的萊維,西莉卡叫了出來。無法止住的眼淚奪眶而出。

  “怎麽可能……不,喏,你再看一次。”

  被萊維的視線催促著,西莉卡再度將視線轉回到岩石上方。接著――

  “啊……”

  在柔軟的草堆中,有一根細芽正在逐漸成長。將視線集中過去,聚焦系統就開始運作,嫩芽也瞬間變成鮮活的模樣。兩片純白色的葉子如貝殼般張開,從中央長出細尖的莖稈。

  如同過去上生物課時看的快轉影片一樣,那根細芽迅速長高變粗。不久,在尖端結出一個大花苞。那鼓成淚滴狀,閃著純白光輝的部分,確實從內部發出珍珠色的光芒。

  在西莉卡與萊維屏住呼吸注視下,花苞的前端緩緩綻放――發出鐮啷一聲鈴聲,整個花苞打開來,光的粒子在空中飛舞。

  兩人有好一段時間一動也不動,一直盯著那彷佛小小奇跡般綻開的白色花朵。七片細小的花瓣像星光似的展開,光芒不斷從中央非常輕柔地流泄而出,最後在空中消散。

  覺得怎麽也無法用手觸碰的西莉卡,悄悄抬頭看著萊維。萊維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西莉卡也點點頭,將右手輕輕伸向花朵。當她的手觸碰到那細如絲線的莖杆時,莖杆就如同冰塊般從中碎裂,隻留下花朵落在西莉卡的手中。她屏住呼吸,用手指輕點表面後,名稱視窗就無聲無息地跳了出來。「靈魂之花」――

  “有了這個……就能讓畢娜復活了對吧……”

  “是啊,隻要把囤積在花中的水滴灑在心之道具上就可以了。不過這邊有太多強大的怪物,所以等回到城鎮再執行會比較好。再忍耐一下,我們立刻趕回去。”

  “是!”

  西莉卡點了點頭,開啟主窗口把花放到上面。確認花已經收進道具欄後,便將窗口關閉。

  老實說,西莉卡很想用轉移水晶一口氣飛回家,但她還是忍耐著邁開了步伐。畢竟高價位的水晶是在碰上真正的危機,在千鈞一發的時刻,才應該使用的東西。

  幸好,在歸途中幾乎沒有遇到怪物。他們可說是以飛奔而下的速度抵達山麓。

  接下來隻要在街道走一個小時,就可以再次見到畢娜了――

  就在她努力壓抑內心的衝動,準備渡過小河上的橋時。

  走在後面的萊維突然把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西莉卡驚訝地轉過頭去,看見萊維表情嚴肅地瞪著橋的另一端道路兩旁繁茂的樹叢。他以比平常低沉的聲音開口說道:

  “――埋伏在那裡的家夥,是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們出來。”

  “竟然能看破我的隱身,你的搜敵技能等級還真高啊,劍士大人。我似乎太輕敵了?”

  如同火焰般的大紅發色,同樣鮮紅的嘴唇,裝備黑得發亮的琺琅皮革鎧甲,單手拿著細十字槍,現身在短橋另一端的――令人驚訝地,是西莉卡認識的人。

  “羅……羅莎莉雅小姐……?為什麽你會在這裡……?”

  沒有回答傻眼地提問的西莉卡,羅莎莉雅揚起單邊嘴角笑著。

  “看你那個樣子,應該是成功得到『靈魂之花』了。恭喜你啦,西莉卡。那麽,你就快點把那朵花交出來吧。”

  “我拒絕,羅莎莉雅小姐。不對――應該稱呼你為犯罪者公會『泰坦之手』的會長大人才對。”

  羅莎莉雅挑起眉毛,掛在唇邊的笑容跟著消失。

  在SAO當中,玩家若犯下竊盜、傷害,或是殺人等系統上的犯罪行為,表示箭頭就會從平常的綠色變成橘色。因此,犯罪者就稱為橘色玩家,其集團則稱為橘色公會――這種基本知識西莉卡當然也知道,但她還不曾有實際看過的經驗。

  然而,不管怎麽看,眼前的羅莎莉雅頭上浮現出的HP箭頭都是綠色的。西莉卡呆愣地看著身旁的桐人,並用沙啞的聲音發問:

  “咦……可是……因為……羅莎莉雅小姐是綠色……”

  “橘色公會,並不是所有人都是犯罪者顏色的。綠色成員負責在街上挑選目標並混入隊伍中,最後再把隊伍誘導到埋伏地點。昨晚偷聽我們談話的,也是這家夥的同夥。”

  “怎……怎麽會……”

  西莉卡愕然看著羅莎莉雅的瞼。

  “這……這麽說,這兩周你加入那個隊伍的目的……”

  羅莎莉雅再度浮現出仿佛有毒的笑容回答:

  “你說對了。我在評估那個隊伍的戰力,同時等待他們在冒險中獲得大量金錢,變成肥羊的時機啊。原本預定今天也要大乾一票的――”

  她盯著西莉卡的臉,用舌頭輕舔嘴唇。

  “因為最讓我期待的獵物,也就是你跑掉了,害我還在想該怎麽辦,沒想到你是要去取得稀有道具。『靈魂之花』現在可搶手了,行情高得很啊。收集情報果然很重要啊――”

  話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把視線移向萊維後聳了聳肩。

  “不過啊,這位劍士大人,你明明知道這些事情,卻還蠻不在乎地陪著那孩子,你是笨蛋嗎?還是說,你真的被她用身體引誘了?”

  “不,其實我是為你而來的,羅莎莉雅小姐。”

  “――這話怎麽說呢?”

  “十天前,你在第三十八層襲擊了名為『銀色旗幟』的公會對吧?四名成員遭到殺害,隻有會長成功脫逃。”

  “……啊啊,那個貧窮隊伍啊。”

  羅莎莉雅眉毛動都沒動一下便點頭回應。

  “曾是會長的那個男人,每天從早到晚都在最前線的轉移門廣場,哭著尋找能夠幫他報仇的人。”

  萊維的聲音包覆著一層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就像磨過的堅硬冰刀,將觸碰到的所有東西全都砍裂。

  “不過,那個男人並沒有要求接受委托的我要殺了你們,隻說希望可以把你們關進黑鐵宮的監獄――你能理解那家夥的心情嗎?”

  “怎麽可能懂啦。”

  羅莎莉雅一副嫌麻煩地回答。

  “是嗎,我想也是如此,那麽――”

  伸手往腰間的袋子探去,接著拿出一個藍色水晶。但這比轉移水晶的顏色還深。

  “雖然是很無聊,不過還是照例的問上一句,這塊回廊水晶,設定的出口位置是黑鐵宮的監牢區。你們是想蹲監獄、還是被我殺掉。”

  相當平常的語氣,仿佛是理所當然一般,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阿拉拉拉,相當大的語氣呀!不過我要選第三條。”

  嘴唇刻畫出殘虐的笑容。舉起的右手指頭,在空中迅速揮了兩下。

  突然,延伸到對岸的道路兩側樹叢開始劇烈地搖晃,接著跑出一個接一個的人影。西莉卡的視野中連續出現幾個箭頭,而且幾乎都是可恨的橘色,總數為――十。若是沒發現埋伏直接過橋,肯定會被完全包圍住吧。在一片橘色當中,有個唯一擁有綠色箭頭的人,那一頭針插般的尖聳髮型,一定是昨晚在旅館的走廊瞥見的那個人。

  新出現的這十個盜賊,全是身上掛滿銀飾或副裝備,外表打扮華麗的男性玩家。他們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並對西莉卡的身體投以黏膩的視線。

  “把你給殺了,然後把這個小姑娘以及你身上所有的裝備都據為己有。嘛,就算在這裡殺了人,也沒有那個人真的就這樣死掉的證據。所以,也不可能在回到現實後被當成犯罪,更何況連能不能回去都還不知道呢。”

  感到極度厭惡的西莉卡躲進了萊維的大衣陰影處,小聲說道:

  “萊、萊維哥……他們人太多了,如果不逃走的話……!”

  “沒事的。在我要你逃走之前,你隻要準備好水晶在旁邊看就好了。”

  萊維以平穩的聲音回答,然後摸了西莉卡的頭,就往橋的方向邁開腳步走去。西莉卡呆站在原地。她心想,不管怎樣這都太亂來了,便再度大聲叫著:

  “萊維哥……!”

  當陣叫聲響徹練功區的瞬間――

  當這陣叫聲響徹練功區的瞬間――

  “萊維……?”

  其中一名盜賊突然喃喃自語。他的笑容消失,眉頭深鎖,視線彷佛在搜尋記憶般遊移著。

  “――那副打扮……持單手劍卻沒裝備盾……『劍帝』……?”

  男子的臉瞬間變得蒼白,並往後退了幾步。

  “羅莎莉雅小姐,不、不好了。這家夥……是『劍帝』……”

  聽了男子的話,其余的成員表情跟著僵硬起來。西莉卡也同樣感到驚愕。她呆望著站在前方的萊維那高大的背影。

  就算是西莉卡這樣的低等級玩家,也是明白『劍帝』這個稱號意味著什麽,SAO世界中不敗的存在,號稱最強的人,被他盯上的目標從無活口。這樣的人竟然就在她身邊……

  “劍、劍帝才不可能在這種地方閑晃!這家夥肯定隻是個用名號嚇唬別人的模仿者而已!何況――就算是真正的『劍帝』,以我們的人數要對付一個人還不簡單!”

  就像是要趁著這段話的氣勢,橘色玩家中站在前方的一名高大斧頭使跟著大叫:

  “沒、沒錯!而且『劍帝』肯定擁有很多錢跟道具!這可是非常肥的獵物啊!”

  在各自發出的同意聲中,盜賊們一同拔出了武器。無數的金屬閃耀著凶惡的光芒。

  “萊維哥,不可能的,我們快點逃走吧!”

  “哼,看來你們是選擇第二條了,很好,正合我意,還有,西莉卡。”

  向前走了幾步,背對著西莉卡的萊維說道:

  “閉上嘴安心地看著吧,劍帝的戰鬥,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看到的!”

  除了羅莎莉雅與綠色玩家外的九名男子全都舉起武器、露出猙獰的笑容,爭先恐後地跑了起來。把短橋踩得喀喀作響地飛奔而過――

  “喔啊啊啊啊!”

  “去死――!”

  將站在原地的萊維以半圓的陣勢圍了起來後,接二連三把劍與長槍往桐人的身上砍去。但是――

  “太慢了!”

  以自身為中心,將劍揮出了一道圓形的軌跡,一擊便把全部擊退。

  “開什麽玩笑――!!”

  九名男子企圖再次上前進攻,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在第一遍的攻擊中已經全部被砍了下來。

  “連倒在地上都要這麽慢嗎!”

  第二道寒光閃過,將九名男子的雙腿全部砍下。

  “啊啊啊啊啊啊!!!”

  羅莎莉雅與綠色玩家露出像看見怪物般的扭曲表情退了幾步。

  “怎麽樣,還要繼續嗎,話先說在前面,可別想著逃走。”

  突然,羅莎莉雅先是一聲怎舌,接著從腰間掏出轉移水晶,並高舉到空中大喊:

  「轉移――」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 隻覺得仿佛聽到呼的一道空氣震動的聲音,瞬間萊維已經站在羅莎莉雅的面前了。

  「什……」

  緊接著劍光一閃,將那隻握著水晶的手臂給砍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

  羅莎莉雅看著斷掉的手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好了,是要怎麽處理好呢,是在這裡把你們全部殺光,還是砍掉你們的四肢讓後把你們扔進怪物堆裡?想選哪一個呢?”

  “……你想的話就試試看啊。要是傷到綠色玩家的我,你可是會變成橘色……”

  羅莎莉雅的話才說到一半,萊維就揪起她的衣領。

  “你是健忘還是怎麽了,我已經變成橙色了,還會在乎這些麽,再說,你自己不是說過,就算在這裡殺了人,也沒有那個人真的就這樣死掉的證據。所以……”

  手中長劍一晃,將羅莎莉雅剩下的手腳全部削掉,接著將她扔進附近的草叢裡,剩下的人也都如法炮製的處理掉了。

  “啊啊啊啊啊!!”

  羅莎莉雅與她的部下現在正與那些異常猥瑣的怪物糾纏,這風景,簡直就是終極觸手片……

  回過身來,正想與西莉卡解釋什麽時,卻被對方的眼神所驚愕。

  現在的西莉卡,雙眼充滿了恐懼,無法想象如此殘忍的做法會是萊維做的,無法將現在的人於之前的人聯系在一起。

  “抱歉,似乎嚇到你了。”

  轉身準備離開。

  “我的事情就全部忘了吧!”

  說完萊維便已相當驚人的速度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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