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搏天打天訊給馬濤、於珊珊、何倩,這些還能夠信得過的人找他們來幫忙,聽到宋搏天的天訊後,幾個人約好的地方見面。
宋搏天對李曉姝說:“你幫我組織他們一下,我怕我已經被人監視了,我先去約定的地方,你們伺機行動。”
李曉姝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會讓家族的情報網監視那邊的情況,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昨天那幾個人。”
李曉姝和宋搏天都懷疑是秦太監和趙迪搗的鬼,但是他們沒有證據,現在只能根據猜測行事。
就在宋搏天騎著自行車急急忙忙從學校趕出去的時候,站在學校高樓上的秦太監,拿著望遠鏡看見宋搏天從學校出去,對著天訊說道:“宋搏天已經出去了,是他一個人赴約的,記住把他給我打廢了,帳就算在鍾立勳身上。”
在宋搏天朝綁匪約定地點趕去的時候,李曉姝也悄悄的從學校一角溜了出去,在偏僻的胡同旁上了一輛車,開車的司機說道:“小姐,你真要去趟這趟渾水?這次的綁架很可能後面有不少人想要那小子死,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變化。”
李曉姝聽後,不解道:“齊叔,你是不是查到什麽了,難道這不是學校裡有人想整他,才鬧出來的?”
“也有可能設計這個圈套的人也被利用啦。上一次的暴烈猴事件,其實很多家長還是把帳算在了這小子身上,所以才有了學校的防護罩事件。只不過這小子沒死掉,而且看樣子高一已經沒人能殺的了他,正好學校有些學生想要對付他,那些人正好借刀殺人。”齊叔把李家了解的情況說了出來。
李曉姝沒想到這次事件竟然這麽危險,趕緊打天訊告訴宋搏天,宋搏天聽後說道:“我知道那些人想讓我死,你幫我聯系鍾立勳,告訴他我死了他永遠只能第二。”
“你想借用鍾家的力量?”
“死馬當成活馬醫,那些人要是太出格,我也有手段,要我的命他們就做好以命換命,你們小心點。”說完後宋搏天掛了天訊。
李曉姝想了想,給鍾立勳打了天訊,告訴他有人綁架了張怡菲並且威脅宋搏天去見面,鍾立勳沉聲道:“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不過別人不知道。宋搏天讓我告訴你,他死了你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然後李曉姝就掛了天訊,來到了跟馬濤他們約定的地方,他們幾個人已經在這裡等啦。
鍾立勳聽著天訊裡傳來的嘟嘟忙聲,氣得狠狠一踢路旁的石頭,口中罵道:“混蛋,媽的個巴子。”
如果換個時間地點,宋搏天是死是活不關他任何事情,可是這件事明明就是有人再利用他做文章,想要讓他背這個黑鍋。
當然警察調查的話可以把他跟這件事情撇清,但關鍵的是在很多人的心中卻不會這麽認為,他們覺得是鍾立勳知道打不過宋搏天,所以讓人綁架了他女朋友並且殺死了宋搏天,那麽他自然就會是第一名。
這個汙名會伴隨他一輩子,如果以後他從政了或者是從軍,會給他造成很大的阻礙,所有人都會認為他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背後下黑手,他的同事,他的上司會怎麽看他。
宋搏天有句話說的沒有錯,他會永遠是第二而且沒有翻身的機會,明天他跟宋搏天的比賽即使輸了,還會有明年、後年在班級賽中證明自己的機會,他絕不能容忍莫須有的罪名套在自己的頭上,這比他自己做的更加難受。
鍾立勳撥通的天訊,打給他的父親講這件事告訴他,鍾立勳的父親是泰和縣的副縣長,聽了兒子的事情之後嚴厲道:“我知道了,
我會派人去解決的,你在學校好好呆著。”一場看似小孩矛盾的綁架背後,被幾隻黑手在不停的撥弄著,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算盤。
宋搏天騎了半個小時的車後感到了跟綁匪約定的地點雷山的山腳下,到了地點之後他撥通張怡菲的天訊:“我到了,你們在哪?”
“小子,你挺有種,還真敢一個人過來。你小子到山後面來有一個涼亭,我們在這裡等你。”
宋搏天趕到山後的涼亭處,看見四個大漢正在在涼亭上獰笑的看著他, 張怡菲被吊綁在涼亭的正中央。看到宋搏天口中發出嗚嗚的叫聲。
待宋搏天走到涼亭口的時候問道:“你們是誰,我跟你們有什麽仇怨?”
其中一個大漢走出來看著宋搏天搖搖頭道:“我們跟你無仇無怨,但是我們跟錢有緣,有人出了大價錢要你小子的命,我們兄弟就接了這一單。”
“要我的命?”
“不錯,要你的命。或者把你四肢全部打斷,讓你不能參加明天的比賽。你不是右手曾經斷過麽,聽說又恢復了過來,要不你讓我把你四肢打斷,你在恢復,這總比要了你的命強太多了。”那大漢哈哈一笑調侃道。
宋搏天已經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是要他的命,說打斷他的四肢只不過是一種心理戰,宋搏天指著張怡菲說道:“既然你們要的人是我,我也已經過來了,你們是不是可以把她給放了。”
那大漢看了一眼張怡菲,淫笑道:“不好意思,這個小妞,哥幾個也看上了,我們準備在殺了你之後,跟這個小妞好好的親熱一翻,你放心,我們會讓你們做同命鴛鴦,你們到了下面再繼續做情侶。”
宋搏天狠狠地盯著四人看了一眼,眼中的怒火噴之欲出,厲聲道:“很好,你們是一個個上,還是一起上。”
大漢嗤笑道:“看來這小子還不肯束手就擒,小子你要是現在自殺的話,我們就放你女朋友走如何。”
“那行,你先放了她,我就自殺。”宋搏天當然不吃對方這一套。
“小子,看來你也不像多愛你女朋友麽,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她。”其中一個大漢望向宋搏天猙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