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剛好走了過來，瞪了一下那位聲音大的，讓她注意一下自己的語氣。

　魚頭趕忙圓場，“怎麽樣了，陳經理，找到了嗎?”

　這時閉店的音樂響起了。

　“先生，很不好意思，我們這專櫃沒有！其他地方也都沒有，這一款應該已經好幾年沒有商品了。”

　“哦，那太遺憾了，”魚頭邊說邊看了一下胡小蝶的表情，真怕她失望過頭，真的哭起來可怎麽辦，”想幫你開單也沒辦法啊！“

　“不過，如果你真心想要，我家裡倒是有一瓶，沒有用過的……”

　“那我跟您去家裡拿一瓶……這裡買一瓶價格差不多的，和您換一瓶，我朋友就喜歡這一款……開單算她的。”魚頭想也不想的說，指了一下小美女。

　“這可得一隻七百多元，50毫升……”陳經理看了一下胡小蝶。

　“明白，價格不是問題，這邊，小蝶，你幫我挑一瓶價格差不多，陳經理，您喜歡哪一款呢?”搞得自己變成化妝品銷售員了。

　“小蝶，就奇跡好了。”

　“……要不，我明天帶過來，你來拿一下。”陳經理猶豫了一下.

　“恐怕不行，我今天就要，明天就要出差這幾天也沒有時間過來取，不好意思了……”

　“那，好吧，就是我家裡離這裡，還有點遠。”陳經理有點為難。

　“沒關系，我開車來了，就是車子差了點，小麵包！”魚頭不給她再拒絕的考慮。

　“那，好吧！”陳經理終於猶豫著答應了。

　“還沒到閉店時間嗎?剛才好像聽廣播響了……”

　“哦，是該閉店了，走吧……”陳經理看了看魚頭，這麽一位年輕陽光的小夥子到家裡，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魚頭倒是很高興，其實過來買禮物只是順帶，更想觀察和熟悉一下這位店長，既然這樣，索性就和她跑一趟，到了家裡或許更好說話些。

　這一位店長不是別人，正是十八年前那位站在小旅館櫃台裡的服務員陳文秀，當年她才二十二歲。

　“好啊，一會兒可以順便把我送回家，嘻嘻，我家裡就在店長家前面一個巷子。”

　魚頭點了點頭，這小丫頭的情緒變化真的比什麽都快，剛才的楚楚可憐突然就變成得寸進尺，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小美人的面上，早就拒絕了。男人，賤啊！

　畢竟這兩位大小美女大都是很養眼的，“好啊，反正都是開車，一起過去。”

　“那好，我去後面收拾一下，今天進的東西剛到，整理一下。還有一個大箱子也不方便拿，拿不動，正好幫我帶回去。”這陳經理想清楚了，也不見外，說著扭身走向鏡子門後的倉庫。

　魚頭也是服了，誰讓自己非得要人家的斷貨商品呢，沒辦法，走吧。

　抱著郵政包裹的一個大紙箱，好大，挺沉，天知道誰為了什麽要把這麽一個大件寄到店裡，這不讓家人簽收多方便，害我還要做苦力。哦，對了，資料上介紹她現在是孤身一人，唯一的女兒在外地求學！

　看著她們下了班好像關系姐倆似的好了很多，走在前面，挽著胳膊說說笑笑，四條長腿步伐一致，兩個人圓圓性感的臀部一齊的擺動，甚至幅度都一樣，只是一個豐腴，一個骨感。

　進了地下車庫，來到魚頭的車裡，放好東西，兩人一同坐到後排，還是說說笑笑，好像在討論店裡的男同事，魚頭插了幾句話，引得胡小蝶咯咯直笑，陳經理也是微笑著，只是傾聽不語。

　順著她們的指引，二十多分鍾後，來到了老城南中華門附近的一個老巷子裡。

　“你，停一下，我到了。”

　“好，下車慢一點。”魚頭善意的提醒。

　“謝謝啦……再見，陳姨！”

　陳經理看著魚頭問詢的目光，解釋說，“小蝶是我女兒的好朋友，家裡面比較困難，我安排她先實習，再爭取留下來。”

　“你不會找了個童工吧?陳姐，叫我小喻好了，或者魚頭，朋友都這麽喊。”魚頭開著玩笑，活躍一下車裡的氣氛。

　“小喻，你別看小蝶今年才十六歲，但她對香味特別敏感，人又長的漂亮，賣高檔化妝品很合適的……”

　“哦，做這一行還有這要求?”

　“是啊，賣這些品牌的香水人不光要漂亮，還要鼻子靈，小蝶這一點上遺傳了她媽媽的特點。”

　“我看小蝶是不錯，蠻乖巧的……”

　“是啊，小蝶是她媽的命根，我女兒也是我的希望，她乖巧、聰明，學習成績一直是班上的前矛，在家的時候都不要我說就將本該我做的家務都承擔下來……你要的這瓶香水還是她放在家裡的。”

　“車子開不進去了，就只能停在這裡……”

　魚頭只能抱著沉甸甸的箱子，跟著嗒嗒嗒的高跟鞋後面，走了五六分鍾才繞到了這個成熟女店長的家裡。一個沒有電梯的二層老房子，灰灰舊舊的，一排排都是。

　“哦，陳姐，這箱子裡都什麽啊，這麽重?可累死我了。”魚頭先摩擦了一下手指，都勒得有點麻木！

　很會套近乎，先把姐給喊上了。

　“不好意思，是很重，我都搬不動，隻好放在店裡……老小區，從小就住這裡，車子都進不來……女兒寄回來的書，馬上中專畢業了……也正在實習呢！”陳文秀看著魚頭已經滿頭大汗，恤都濕透了。金陵今年太悶了，到了晚上熱氣也散不掉，四面環山，所以一直就火爐之稱。

　一動就出汗，更不要說搬這麽一大箱書走了幾分鍾，還得弄上樓。

　“難怪啊……”魚頭一屁股坐到沙發的一角，打量著四周。

　陳文秀把水端來，的確夠累，也確實渴了，魚頭一飲而盡。她接過去，又去倒了一杯，魚頭又喝了一杯，笑著說讓她別再倒了。

　她從房間裡拿了一瓶淺紫色外觀的一隻香水出來，“就這一支50毫升的，剛好女兒帶了回來都沒有開過。”

　“呵呵，其實，我並不是真的要買香水，我是要……。”魚頭笑著開個玩笑，拖長了聲音。

　沒想到陳文秀臉色倏地變了，不自禁地往後一退，沒注意身子後面就是沙發，一跘，仰身倒了下去……魚頭眼尖瞥到了下半身裡面橘黃色的一角。

　“別緊張，陳姐，開個玩笑……”魚頭把她拉了起來。

　“你，你，嚇死我了！”

　“呵呵，我其實是個警察，過來想問你一件事……”魚頭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證，把自己過來的目地解釋了一遍。

　“啊，還是那件事啊……上個月也是你們市局警察來的，我都一五一十說了，沒有什麽遺漏的……當年，我的確就看到了那個警察戴著眼鏡，進來一下就出去了，另外一個，先進去的警察一步都沒停，我什麽都沒看清……”

　“不急，陳姐，你慢慢說。”

　……陳文秀完整地敘說了一遍，和案卷記載沒有差別。

　魚頭好失望！

　“對了，你說什麽名字，小魚，魚頭，是不是電視報道過多次的那個魚頭小神探……”

　“呵呵，是的，輿論報道，主要為了提升警方形象，其實工作是大家做的。”

　陳文秀一下子熱情多了。

　看來做名人的好處不少！

　陳文秀撲哧一下笑了。

　“你其實應該叫我陳姨，我都這年紀了……”

　“怎麽會，陳姐你身材這麽好，怎麽會一直保持地這麽好……”這世上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再說拍的也不過分。

　“說是天天呼吸香水的味道，女人容易年輕……”陳文秀還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怪不得，陳姐你身上這麽香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