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李文的保鏢,喬治等人可以說是心腹,自然有些事情對他們不是秘密。
比如飛龍社團。
喬治的信心來自於李文總能創造奇跡,還有最近經歷的一切事情,都無不說明boss的強大。
在喬治等人看來,沒有什麽事情能難倒李文,所以根本不在意賀翔的擔憂。
李文卻開始頭疼了,很多事情都沒有想到,一個不好就容易露出破綻,他必須好好思索。
重新盤算整個計劃。
夜晚就這樣過去,第二天陽光照常升起,經過一夜的休息,賀家一行人精神恢復的差不多了!
賀翔住過的房間裡,楊思敏正在翻照片,這些照片都是出事前幾天與李文一起拍的。
同行的還有何詩韻以及張芮雯,從照片上可以看的出來,當時的氣氛很好,賀翔笑的很燦爛。
滴答!
一滴眼淚落在相冊上,楊思敏慌忙的把眼淚擦乾淨,手指撫摸賀翔的相片有些愣神。
在另外一個房間裡,賀友章和賀友軍正在與李文的律師討論關於索賠的事情。
這事非常複雜,肇事者壓根沒錢,而人身保險和意外險的話,這裡又是在國外……
李文的意思是,無論怎麽樣,也得咬快肉回來,不能就這樣白撞一次。
肇事司機沒錢,但司機背後的公司有錢啊!李文不介意打官司,該有的利益一分不能少。
李文既然表明了態度,律師自然竭盡全力,賀友軍兄弟兩也無話可說,李文事事做到最好,他們也沒有意見。
“boss,大使館的工作人員來了!”內德推開門進來說道。
李文立馬起身迎接他們進來,與此同時,也讓律師把文件整理好,都是關於上次車禍遇襲的。
大使館早就關注這件事了!李文在紐約的名氣不小,又是億萬富翁,最重要的是,人還是華夏的。
說起來,這對大使館來說還是一個驚喜,他們之前以為李文是華裔呢,沒想到李文還保留國籍。
這樣的富豪,大使館也沒有怠慢,派了兩名工作人員過來,甚至領事還親自給李文打了電話。
就在房間裡,李文的律師闡述了車禍伏殺的案件,賀友章兄弟不是第一次聽聞,可依舊心有余悸。
把空間留給律師與大使館的人,賀友章兄弟兩人與李文一起出來,楊家兄妹兩人在賀翔的房間。
賀友軍可不想兩個年輕人參與這裡的事情,加上李文別裡有保鏢,還配槍,楊家兄妹也不敢亂跑。
“小文啊!你和我們家小子差不多年齡,這麽稱呼不介意吧?”賀友章勉強的笑道。
“當然不介意,”李文道,“叔叔你千萬別客氣。”
“好,”賀友章道,“我就想知道你們怎麽想的,這前兩天發生了車禍伏殺,你們怎麽就一點都不擔心呢?還出去亂跑。”
說道這裡,賀友章有些憤恨,要是小心點,沒準這場車禍就避免了呢?年輕人難道就不知道怕?
“這事……”李文聞言苦笑道,“還真不能怪我,翔子說難得來紐約宰我這個肥羊,嚷嚷著要我帶他逛紐約,順便聯系旅遊資源的事情。”
“我當初尋思著,這事既然警察都立案了,那凶手肯定不會再出手,而且我身邊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事實證明我們的猜測,接連兩三天都風評浪靜……”
賀友章聽著李文的話,心中釋然,他對自家小子很了解,知道李文在這事上沒說謊。
再說李文好歹也是個富豪,不可能每天都有空閑,能連續好幾天陪著自家小子已經不錯了!
賀友章不是楊世傑這樣的年輕小子,
他思想成熟,不會怨恨李文,更不會認為李文在車禍上有什麽責任。發生這樣的悲慘事情,是大家都不願看到的,李文的所作所為,賀家兄弟兩都看在眼裡,自然有感觸。
與大使館的人商談了很久,最終李文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大使館會給紐約警局施壓,條件是李文國籍不能變化。
大使館的人很樂意看到一位在紐約上層社會有著深厚人脈的自己人……李文明白了,當然沒拒絕。
接下來,李文開始迅速出手,媒體方面開始降溫話題轉移到索賠官司上面,暗中也開始製造山姆的死局。
山姆並不知道自己的下場,他在完成任務之後,就被安排在了紐約州的郊外農場裡。
李文穩住他的說法是,需要一名潛伏在阿努比斯的權杖中,了結各種任務的人才。
為此, 李文還給山姆開出了一年五十五萬美金的高薪。
山姆欣喜若狂,五十五萬美金對他來說,雖然還不足一次任務的獎勵,但重要的是額外收入啊!
李文又不干涉他的任務,等於只要他不作死,每年就有五十五萬美刀的額外收入,這種好事那找?
於是,山姆帶著這種美夢去見了上帝,同時,暗中盛傳李文五百萬美金的暗花被人領走了!
消息傳出,暗中一片嘩然,整個紐約的地下勢力,對李文都不在小覷,更打上了不可招惹的標簽。
而等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賀友章一行人,開紐約也有五天了!
各方面的事情都準備的差不多,關於索賠的事情有李文的律師全權處理,紐約警方也約談李文,完美的達成了協議。
在幫助李文索賠的條件下,李文允許他們結案,並消除新聞熱度,當然李文也捐款二十五美刀聊表心意。
事情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解決了,無論如何,對賀家來說,這趟紐約之行也要到頭了!
就在他們要告辭的時候,李文卻帶著賀友章和楊思敏,還有賀友軍出來逛街。
三人都很納悶,但李文的理由無懈可擊,就是帶他們遊覽一遍賀翔那幾天走過的地方,進行最後的追思。
至於楊家兄妹,自然有人招待,況且兩人在沉悶壓抑的別墅裡也待夠了!
而實際上,李文只是讓車子在街上晃悠一圈,而後來到了公寓前。
“李先生,你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麽藥啊?”賀友軍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很抱歉,”李文歉意道,“有些事情我需要給你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