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晴丹電話響起,正是星環回電話過來。
“你好,請問是誰打的電話。”電話那邊,星環有氣無力的問到。
晴丹猶豫了半刻,直接說道:“你是星環吧!”
星環一如既往的回答:“我是,請問你是誰?”
晴丹也是那種直腸子的人,不想撒謊,於是告訴星環:“浩志倫你認識吧,我是他女朋友!”
星環一聽到浩志倫,立刻向是被打了雞血,精神一下子就來了,急問道:“浩志倫在哪?他在你旁邊嗎?我要和他說話!”
晴丹打斷了激動的星環,說道:“我們見一面吧!”
星環這才意識到原來浩志倫有女朋友,女朋友這下是找上門來了,她也想見一見晴丹,想看看浩志倫到底是因為一個怎樣的女人,才不理她的。
於是她們約好了地點,這是一家咖啡廳,星環迫不及待的提前到了,隻點了一杯白水等待著她的情敵......
一個小時以後,星環遠遠的看到咖啡店外,有一個女人的身影,這個女人長發披肩,衣著深色的緊身服,簡約之極,卻又氣質出眾。
這個女人不斷靠近,慢慢的星環可以看到她的容貌,這是一個長相精致的女人,看起來更像一個混血,不但輪廓立體,眼神和嘴角,還透露著一絲瑪麗蓮夢露式的小性感。女人的第六感在這個時候總是很靈,她意識到這個女人,就是她在等待的人。
當晴丹漸漸走到了星環的眼前,星環才完全看清楚晴丹。
星環不自信的想:“媽呀,這個女人太漂亮,這也太有氣質了吧!”
晴丹為了這次見面,精心打扮了一番,想著給對手一個下馬威。她來到星環面前,顯示出她強大的氣場,她的這種氣質與星環完全相反,那是一種讓人高攀不起的高貴感覺。
晴丹很有禮貌的伸出了右手,微笑的說道:“你好,星環,我是晴丹。”
面對情敵的彬彬有禮,情商不高的星環顯得有些幼稚,既沒有伸手也沒看她,隻是望著窗外冷冷的說了一句:“恩,坐吧!”
晴丹坐下後,從手包裡拿出一盒女士香煙,看著星環問:“抽嗎?”
星環依舊望著窗外,依舊是冷冷的回答:“不了,說吧,浩志倫在哪裡,他為什麽躲著我,你為什麽約我出來。”
聰明的晴丹僅從這一句話中,就明白了星環與浩志倫目前的關系狀態,於是她調整了之前想問的話,整理了一下語言。
“告訴你星環,浩志倫是我男朋友,我去北京這一個月裡,他跟你有過一些不軌的行為,這些他都老實向我交代了;他讓我告訴你,他和你之間,隻不過是逢場作戲,露水情緣,以後不會再見你了;這次約你見面,我就是想告訴你,當一個男人不愛你的時候,你要學著放手,別糾纏;我本應該恨你,但是見到你以後,發現你完全不能給我帶來威脅;我現在又開始可憐你,去找一個愛你的男人,離開他吧。”
星環靜靜聽後,眼淚嘩的一下流了出來,眼淚中帶著委屈,也帶著恨,恨浩志倫的薄情寡義,也恨自己的卑微。
隨手扔下一張100元的鈔票,撂下一句:“隨便!”含著眼淚跑著離開了。
當星環離開以後,晴丹也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沒有哭卻留下了莫名的眼淚。
在這場博弈中,兩個女人兩個男人,沒有誰是勝利者,大家都是loser,他們都受到了深深的傷害。晴丹因為浩志倫的背叛而對未來失去信心,她留下了迷茫的眼淚;星環以為自己比不過晴丹,輸了戀人後,流下了空虛無助的眼淚;韓毅因為沒有收獲愛情,
在酒精的麻痹下,流下了絕望的眼淚。而始作俑者浩志倫,在他決定放棄其中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注定要對不起另外一個,而他放棄的那個,無論是晴丹還是星環,在未來的日子裡,他會認為那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他不但永遠背負薄情的罵名,還會遺憾的度過余生。這種折磨,看似無淚,實則痛得最久,也許這就是人性。
當四個人的手機裡放著同一首歌曲《TIME》的時候,有人突然明白了,愛因斯坦認為宇宙中唯一不變的是光速,他一定錯了;宇宙中真正唯一不變的其實是時間,那些妄圖改變時間的幻想者,最終都成為了時間的幻想;因為改變光速隻是科學問題,隻要科技一直發展,總有一天,它會被超越;而改變時間是哲學問題,人性變得越複雜,越是無解。
我們唯一可以確定的事情,是終有一天,我們一定會毀滅於我們自己,毀於我們自己那些複雜的人性,而這一點,又會有誰真的明白過呢?
一個周末過去了,而這個不平凡的周末,正改變著人類的歷史......
上班的第一天,浩志倫和晴丹都帶著自己不同程度的傷痕來到了警局,當浩志倫一進辦公室,他的助理杭曉宇便火速的跑到他面前,帶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語氣說道:“浩隊,出事了,韓毅,韓毅死了!”說完後才咽下這口氣。
浩志倫起的早,其實也沒怎麽睡,本是無精打采的,一聽到這個重磅消息,急忙大聲的問:“什麽情況,開玩笑吧!”
杭曉宇這才慢慢道來:“老大,真沒開玩笑, 韓毅真的死了,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報警,我們幾個兄弟和法醫都已經過去了,連汪局都趕過去了。應該是死於他的家中,具體情況過去之後才知道。”
浩志倫聽後,非常意外,急忙說道:“走,去他家!小航,叫上晴丹。”說完,三步並作兩步的奪門而去。
當他們來到現場的時候,現場已經被封鎖了,提前到達的刑警小王對浩志倫報告到:“浩隊,死者已經確定,的確是韓毅,是他母親過來給兒子做家務發現的。死亡時間是昨日凌晨的1點-3點,死亡地點初步判斷,應該就是這裡;死者沒有任何的外傷,也沒有任何猙獰,排除外力致死的可能性,估計應該是死於某種突發疾病。”
浩志倫看了一眼晴丹,點頭對小王說道:“行,知道了。”他和晴丹一起,向還沒有移動過的韓毅屍體走了過去;只見韓毅安詳的睡在臥室的床上,除了上衣穿著一件短袖以外,下身幾乎完全裸露,在大腿內側和床單上,能看到疑似xx的痕跡。
小王接著告訴浩志倫:“死前他應該喝了酒,這些痕跡,包括韓毅的毛發和現場指紋等,我們都做了采樣提取。”
浩志倫點了下頭說道:“恩,好。”說完繼續觀察。
他們看了半天,也沒有什麽新的發現,但是浩志倫始終隱隱感到有什麽不對勁,就是說不上來,其實這種感覺晴丹也有,他們心有靈犀的看了對方幾眼,最後還是隻能無功而返。
一天以後,屍檢報告出來了,報告中排除了中毒、心肌梗塞、腦溢血等一系列的常規情況,報告中還指出:“並未發現致死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