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拉就住在彌澤的隔壁,與彌澤相反,似乎她憂心忡忡的,她並不是害怕被破冰者殺害,而是害怕她消失後,她所有的研究和那上萬種植物,將會沒人懂得照理。
作為一個母親,她對植物的感情,不亞於對自己的孩子,在心裡,她早就把它們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於是她輾轉反側,一直睡不著,想到了隔壁同為生物科學家的彌澤,於是去找他。
彌澤一見苗拉,並沒有很吃驚,安靜的說道:“怎麽了?”
苗拉回答:“睡不著,能讓我進來嗎?”
彌澤讓她進去,苗拉看到彌澤寫的一些東西,認真的讀起來。
苗拉讀完以後,好像既讚同又不認同,他告訴彌澤:“我認同你的生物層次等級,但是,我認為植物,應該是與動物處於同一等級。”
彌澤很認真的聽她說,示意繼續。
苗拉說:“我與植物相依為命了一輩子,我能感受到,它們不但有生命,更有靈魂;不但有情緒,也有思想。它們的確有雌雄之分,雄性的植物,更加高大,意志更堅定,思想跟激進,情緒更亢奮;雌性植物,長得更小,性格更溫和,思想更感性。它們與動物比,除了一個會動,一個不動。沒有任何區別,它們一樣能交流。比動物更先進的是,它們生命力更頑強,並且更願意合作,而不是弱肉強食。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植物與動物都具備進入更高層次等級的條件,隻是策略不一樣而已,動物強調大腦發育,植物強調生命力與合作。”
彌澤看著說得津津樂道的苗拉,感覺她不是在說植物,而是說的自己。
於是他神秘的對苗拉說:“苗拉,我覺得你就是植物,不是人。”
苗拉聽到這裡,臉色突然變了,看著彌澤;彌澤與苗拉對視了一會。
苗拉突然站了起來,用手拿起了彌澤的手稿,側對著彌澤說:“生物層次對等!彌澤,你真是個天才,不過,你們不該知道這些!”
說完,苗拉的整個頭分成了3份,瞬間長大了數倍;她張開了綠色的大嘴,一口把彌澤吃了。彌澤在看到苗拉變成植物時,完全沒有驚恐,還沒等他反應,就被吃掉了。
彌澤被吃得乾乾淨淨,苗拉吃完後小聲的說:“真難吃!”
說完,把彌澤的手稿也一口吃下,若無其事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張啟寧則一直待在4805,繼續著對韓毅DNA的研究,一夜未眠。
而李小萱,早早就睡了,在睡夢中,他夢到了爺爺。李小萱激動的哭泣,哭得像一個孩子。
她告訴爺爺:“爺爺,我想你了,你在哪?”
爺爺佛模著她的頭,就像小時候一樣,不停的給她唱著她最喜歡的兒歌。
聽完以後,李小萱覺得無比幸福,她告訴爺爺:“爺爺,我遇到麻煩了,我們中有破冰者,我們該怎麽辦?”
爺爺依然一臉慈祥的對她說:“小萱,天下人都知道美之所以為美,那是由於有醜陋的存在。都知道善之所以為善,那是因為有邪惡的存在。所以有和無互相轉化,難和易互相形成,長和短互相顯現,高和下互相充實,音與聲互相諧和,前和後互相接隨,這是永恆的。無論是誰,用你的美去影響他,用你的善去接受他,用你的愛去感化他,用你的仁去包容他,如此便無所畏懼了。”
爺爺說完,漸漸的消失了......
李小萱又哭了起來,叫到:“爺爺別走,我明白了。”
李小萱一陣顫抖,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已是淚流滿面。
晴丹回到房間,就一直在浴室泡澡,
躺在水中,洗去一身的灰塵,也洗去了一身的煩惱。她突然回憶起與浩志倫的點點滴滴,她既享受身體的放松,也享受著回憶的浪漫。時間過得真快,快的隻是一回眸的事,從第一次與他相似,到對著一群陌生人談論破冰者,晴丹感歎,人的一生總是匆匆忙忙一直奔波在路上,沒時間細細的品味生活,也來不及慢慢的欣賞沿途的風景,便已四季輾轉,春秋輪回。
五月的陽光暖暖的,風兒柔柔的,到處都是草色青青,楊柳依依,桃花灼灼。
晴丹本應像花兒一樣綻放在五月的柔波裡,途徑著自己的四季。從含苞待放羞澀的打著花骨朵的愜意,到姹紫嫣紅芳香四溢的青春,一路綻放,一路妖嬈,裝飾了別人的夢境也美麗著自己的人生。誰都希望自己永遠年輕永遠漂亮,永遠的如一朵正在綻放的花兒芳香著旖旎著生活。尤其是女人從懂得愛美那天起就開始注重身形注重容貌,再好吃的東西也隻是為了美。
攤開歲月的手掌沉澱下來的隻有愛和包容,淺淺光陰慢慢生活,愛自己愛身邊的每一個人,不計較不執著,不嫉妒不貪念,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追求和目標,用一顆平常心過好每一天,對待每一個人。相逢是緣分,相知相惜是福分,人也許隻有到了一定的年齡才能體會這樣的道理,生活教會了晴丹如何思考,教會了她如何面對苦難,如何面對屬於自己不一般的生活。
女人不僅是美麗了別人的眼眸更是綻放著自己的人生。讓自己優雅的慢慢老去,又何嘗不是一種浪漫呢。
這一夜,本平凡,又注定不平凡,同一個經度。同一個維度,一群非親非故的人為了自己的追求,聚到了一起,正在上演一出奇幻的大戲。
大家很快知道了彌澤的消失,隻是他們不知道是苗拉吃掉了他。苗拉解釋,昨天晚上她還和彌澤一起聊天到深夜,怎麽一起來就不在了。緊張的氣氛再次升級,由於有了前幾個人的消失,幾乎沒有人懷疑苗拉。可並不代表苗拉很輕松,她依然苦苦尋找破冰者,她把懷疑的目光瞄向了張啟寧。
經過兩天的DNA檢測,張啟寧通過DNA終於還原了另一個人物形象。
他吃驚的說道:“原來是他,怎麽會是他?”
於是,他開始心神不寧起來。由於懷疑,一直偷偷關注她的苗拉,發現張啟寧的微妙變化。
苗拉心想:“他如此心神不寧,一定是知道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得去試探下他。”
趁著午休,苗拉來到了張啟寧的房間。
苗拉試探著問:“張教授,我昨天一夜沒睡,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伊文和坎博特死前同樣的驚恐表情,他們到底在害怕什麽,或者說,他們在害怕破冰者什麽呢?為什麽伊文要殺死破冰者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張啟寧一聽到破冰者,立刻緊張起來,那額頭也頓時冒出了汗毛,他眼神閃爍的說:“這個, 這個嘛,總有他的道理,至於是什麽,我也想不明白。苗拉,你要多喝點水,對身體好,我這裡有安眠藥,需要話我給你幾顆。”
苗拉見張啟寧故意避開話題,心裡更加懷疑了,她又說:“或許更本就沒有什麽破冰者,都是些掩人耳目的幌子,你覺得向安迪是不是在說謊,我覺得他想迷惑大家。”
張啟寧這時卻抬起了頭來說:“苗拉,你是個單純而善良的女人,或許隻有你不相信有破冰者,我們都相信向安迪說的,我之前也聽坎博特說過,類似破冰者的事情,如今發生了這麽多事,不信不行啊。苗拉,我勸你偷偷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這裡很危險。”
苗拉覺得張啟寧欲言又止,於是好奇的問道:“那你認為,誰是破冰者?”
張啟寧眼神又開始閃爍,他小心翼翼的靠近苗拉,小聲的說了一個名字。苗拉瞪大了眼睛問道:“為什麽覺得是他?”
張啟寧說:“我用韓毅的DNA還原了人物模型,一個是韓毅,另一個就是他,所以我斷定,破冰者一定就是他。”
苗拉驚訝的小聲問:“真的,你確定。”
張啟寧很肯定的點了頭,又小聲的說道:“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如何對付他,我們到底能不能對付他?”
苗拉很神秘的看了他一眼,思索了半天,磨磨唧唧的說了什麽,張啟寧靠近苗拉問:“你說什麽?”
就在這時,苗拉再次張開了她的大嘴,在張啟寧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瞬間將他一口吃掉。
然後淡定自若的說:“我想對你說,你知道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