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籌備,利用關系和錢,艱難的搞到了幾把匕首,和一把手槍。手槍裡,裝有12發子彈。他們自信的認為,有了這幾樣東西,別說是星環了,殺死一頭強壯的老虎,也是綽綽有余。就在一個下著暴雨的夜裡,他們買通了執勤的預警,偷偷摸摸進入了星環的牢房。
關押星環的這間屋子很奇特,房間很大,卻只有很小的一張床和一把破爛不堪的椅子。四周的牆壁陰冷潮濕,牆上的膩子灰,也早就掉沒了影。總之,用家徒四壁,寸草不生,陰勝陽衰來形容,算是客氣了。不過,房間的門卻是用雙層鋼板加複合材料特質的,十分堅硬厚重。除了鑰匙和密碼,根本不可能人為破壞。
當天夜裡12點,王雕他們摸到了負三層,來到了星環的小獨間。利用特製鑰匙,他們偷偷的打開了鎖,悄悄的潛入了進去。此時,星環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見星環已無路可逃,王雕得意的叫道:“哈哈!起來,死么蛾子,快給老子起來,哥幾個今天來,送你上西天。”
星環被這突如其來的恐嚇聲吵醒,嚇得急忙睜開眼睛,只見眼前出現6個大漢。仔細辨認,中間那個正是王雕。那個被她教訓過的虎頭紋身男就站在他的旁邊。王雕咬牙切齒的拿著一把手槍,臉上表情猙獰,槍口正對著她。其他的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那匕首的倒刺足有鯊魚鰭一樣大,在這樣幽暗的燈光下,也反射出了刺眼的凶光。
星環見此情景,早已是見怪不怪。於是無所畏懼的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氣說“哈......,想幹嘛啊!把我吵醒,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王雕看看其他人,對著星環狂笑道:“媽的!死到臨頭還這麽囂張,你看這陣勢,你認為你,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你,後悔了嗎?”
星環沒有馬上說話,她沉默的想:“反正也不想活了,正好有幾個菜鳥來幫忙的,好好利用一下吧。”
想完,他對著紋身男和王雕嚷道:“你說對了,我確實後悔了,我後悔沒一腳踢死你。來吧,有本事一槍崩了我,否則,你們一個個都別想活著走出去。你!死獨眼龍,快開槍,給老子快點!”
王雕一看星環如此淡定,心裡也是有了一絲膽怯。心想:“這么蛾子膽子也太大了吧,這陣式,換做是我,也跪地求饒了,她,她居然不怕,媽的,她到底是人是鬼啊!”
但是作為老大,王雕覺得,那可絕對不能輸了氣場。哆嗦之下,他掄起了黑色的手槍,對準目標,惡狠狠的朝星環連開了3槍“啪!啪!啪!”
這幾槍打完以後,奇怪啊!星環還安然無恙的坐在那裡,她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身上,沒發現一個彈孔,納悶的問:“大哥!你這槍,到底真的假的,別浪費我表情,好不好。”
紋身男不解的看著王雕,表情怪異的問道:“老大,剛才,打,打了嗎?”
這時,另一個小弟也哆嗦的說:“老大,你打了這麽幾槍,他都跟個沒事人一樣,她,她他媽的是人嗎?”
王雕也蒙了,看了一眼手槍,又看了看星環。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孩子,正被老師隨意的訓斥,心裡頓時既焦躁,又憤怒。大吼道:“老子管她是不是人,就算是鬼,今天我也不會放過。”
說完,不管它三七二十一,稀裡糊塗的上前一步,更加瘋狂的叫道:“媽的,老子不信滅不了你!”說完,又啪啪的連續開了6槍。
一陣霹靂啪拉的聲響過後,那子彈似乎並沒有從槍裡飛出來,
星環依舊完好無損的坐在那裡,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這詭異的感覺,幾乎不能用語言形容。這時星環一跳而起,上前一步,怒罵道:“媽的,你居然拿把假槍來嚇唬我?都他媽的找死啊!”說完就準備掄起拳頭來收拾他們。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目瞪口呆,虎頭紋身男甚至連刀都拿不穩了。王雕驚恐的嚷道:“這,這到底是什麽怪物,跑,快跑,跑啊!”
頓時間,所有人都驚慌失措了,丟匕首的丟匕首,摔跟鬥的摔跟鬥。跌跌撞撞的衝了出去,連門的都來不及關的,逃了。
當他們跑出去以後,星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以為自己在做夢。心想:“這幾支鬼,深更半夜的,演這一出,是什麽意思?不會故意來嚇唬我吧。”
可她又仔細一想:“誒,不對啊!那槍不像是假的啊!他,確實也開槍了啊!”
星環頓時頭皮發麻,用手從頭到腳,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咦!沒感覺到痛啊!她又注意看了看周圍的牆壁,這才猛然發現,牆上出現了一個半大的窟窿,仔細一看,裡面還真有子彈。
難道說所有的子彈,都打到了她身邊的同一個小洞裡,足足把這牆,打出一個很深的窟窿。星環自訴道:“厲害啊,槍法挺準的嘛,9槍打到同一個點位,比我還牛,這可是人才啊!”說完,檢查起子彈的情況。
他手指撥開已經碎裂的洞口,卻發現了這些子彈,神奇的以“一”字排列,每顆子彈都仿佛精確製導導彈一樣,擊中了前一顆子彈。星環一顆一顆往外拿,才拿完第三顆,裡面的子彈就不翼而飛了。他隱隱覺得,有風從彈孔裡吹出來,於是她急忙打開大燈,對著彈孔的深處瞄了過去。
“誒,奇怪,怎麽看不到頭啊!”星環囧著屁股看了半天,疑惑的想。
見裡面烏漆墨黑,什麽都看不到。於是他又找來了一張廢紙,把它卷成了一根細棒,順著彈孔中間,穿了過去,結果,整張紙居然都掉了進去。
“啊?難道,難道這後面還有房間,牆已經被打穿了嗎?”星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自言自語。
由於裡面是一片漆黑,看了半天,捅了半天。什麽也沒看著。“這後面絕對有間密室。”星環很確定的認為。
也許是出於無聊,也許是因為好奇。星環一直都想看看那後面到底是什麽,於是她仿造電影《肖申克救贖》裡的方法,利用黑派留下的那幾把已是鏽跡斑斑的匕首,將那個彈孔不斷的繼續擴大。 就這一晚,就足足把彈孔,挖了一倍。
白天放風的時候,她在把挖出來的灰塵隱蔽的倒在了外面。平時,則用一副畫擋住了那個洞。那個洞,就以這樣的方式,不斷的變大,當大到一隻手臂的時候。星環忍不住的伸手進去摸,一連摸了幾次,除了灰和土,沒其他東西。但是裡面確實有個很大的空間,把手打直了,都摸不到盡頭。
關星環這層牢房,總共就只有這一間,除了吃飯,一般也沒人來照看。你就是在裡翻得個底朝天,估計也沒人知道。所以,沒有用東西擋住洞口,也無所謂,反正這裡裡外外,就她一個人。
而每每放風期間,黑派的人一旦看見星環,就像斑馬見了老虎、老鼠見了野貓一樣,瞬間躲得遠遠的。這種情況也讓殺派的人感到很奇怪。朱松每次詢問王雕到底怎麽回事,王雕都是遮遮掩掩,眼神奇奇怪怪的不肯說。
一次,星環在廣場活動,朱松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眼睛東張西望,背對著星環說:“我見你是個人才,年輕有為,身手不凡。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殺幫?應該會很和你胃口的。”
星環轉過身去,一看是朱松,不屑的冷笑道:“別來煩我,老子沒興趣,一邊去。”
朱松見星環如此傲慢,氣急敗壞的撂下一句:“好,好好,你會後悔的!”說完,一甩手揚長而去。那背影,還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只不過,多了幾分黯然。
而獄裡的其他人,或許是因為怕星環,或許是因為怕黑派和殺派,沒有一個人敢和星環說話。她就以這樣默默的方式,獨自持續著自己的秘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