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塵看著正在潭中揮舞寶劍的李若白,眼裡抹過一絲欣賞,暗暗點頭,顯然對這個李若白還是極為喜歡,能夠在最後的時間裡找到一個這樣的徒弟倒是足夠了。
王塵自知自己的大限將至,這些年憑借著強大的靈魂和執念,苟活於世數十載,已是極限,現在有了心儀的徒弟,心裡倒是少一分牽掛。按照王塵的估計,自己最多還有一兩年的壽命,再多便是不可能的事了。
這些隱秘,他並不想告訴李若白,因為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而影響到他。現在的王塵方才正真的理解到當年自己恩師為何如此嚴苛自己,有些事情隻有自己經歷才會知道,也許這就是作為一個老師本應該做的吧。
王塵就這麽靜靜的懸空躺臥。
李若白此時大汗淋漓,偏瘦的身體每一次動作都會有著分明肌肉聳動之感,隨著修為的提升,他的身體狀況也是跟著走了很大的增強,不在像那樣孱弱不堪。
劍光閃爍,李若白在池水中踏著輕快的步伐,劍影與步伐一致,難以捕捉。
劍起劍落,池水都是跟著律動,時而驚天炸響,時而水柱迭起。
隨著對劍的熟練,李若白施展起劍招已是越發輕松,甚至對於劍法武學都是有著推波助瀾的作用。
上午練劍,李若白不練的臉色蒼白不收劍,下午練習武學,亦是非要累的趴在地上沒有動彈之力方才罷休,而夜晚則是端坐鞏固有些虛浮不穩的真氣,總之他的一天就是那麽緊湊,似乎就沒有輕松地時刻。
悄無聲息的時間就在李若白的修煉之中,一絲一絲的流逝而去。
李若白不經意間已是度過了在祖池中的第十二天,距離族會開始也僅僅剩下三天了。對於其他人,三天已是迫在眉睫,都在竭盡手段的提升自己,而李若白則是異常的悠閑,修煉睡覺,自然而然,毫無緊迫之感。
因為李若白有些十足的信心,這一屆族會能夠與自己真正一戰的不多,寥寥幾人而已。
即便如此,李若白沒有放下手中的武學,依舊淡然的靜心修煉,將自己所學的幾種武學熟絡至得心應手。
……
到了最後兩日,祖池之中罕見人影,大部分人都已是選擇了離開,畢竟最後兩日已是意義不大,倒是及時放下眼前的一切,調整身心顯得更為重要,因此不少年輕族人都是歸於平淡,靜待一年一度的盛大族會到來。
隨著族會的逼近,祖池的試煉也是結束,李家高層再次用陣法封閉了這神異的祖池。祖池之事方才剛剛落幕,家族便又是因為族會而沸騰起來。
“嘿嘿,這次族會據說會更加慘烈,長老們都是在議論,這一屆光是七重練氣境的子弟都是有三十幾人,八重練氣境也有不少,真是想想都可怕。”
“是啊,以往歷屆七重練氣境的子弟也才十幾人吧,八重的更是極少,能夠到達八重練氣境的無疑都是有著佔據前三潛力的真正天才,看樣子這一屆想要出頭真是太難了,早知道就跟娘說下應該晚生幾年。”
“這一屆的族會絕對會極為精彩,就算沒能力進入決賽,飽飽眼福也是不錯的。”
“這一次族會的獎勵應該會更加豐厚吧,只可惜沒我的份,明年我一定要努力修煉拿下會首,光宗耀祖。”
“你還不回來修煉,明天就是族會了,還有心情逗姑娘,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族會你要是拿不下一個名次,你就別回來給老子丟臉。”
……
歷屆的族會前夕都是那麽熱鬧,
所有想要在族會上展露崢嶸的少年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期待著這個機會,揚名宗族。 族會,各大家族都會有的盛會,隻不過時間不同。族會在一個家族中的擁有非比尋常的特殊地位,往往一個家族越強,就會越重視族會,隻有一場盛大公平公正的族會方才能檢驗本族年輕族人的實力水平,隻有在族會上脫穎而出的年輕族人方才能被選拔為家族的天才,傾盡資源全力培養,且隻要實力天賦足夠,甚至能夠代表家族的名義參加許多需要家族參加的武會。
正因一場族會能夠為家族諸多的好處,甚至帶動家族的發展,故隻要有些實力的家族都會竭力全力的舉辦族會。
李家,天陽城四大家族之一,擁有雄厚的家底與財力。也是這般,李家亦更是重視族會,且每一屆族會的獎勵都是異常豐厚,意在激勵族人修煉,以此為奮鬥目標。
……
建築瑰麗的住宅之中,李若白正在品茶,望著天空散去的雲層,露出的驕陽,對於這一年一度的家族盛會,也是極為期盼,自己終於可以正真的站在族會舞台上了,不用在受他人地嘲諷和輕視了。
“曾經的我,已經過去,現在的我,才是我,以前的欠我的人,也該算算帳了。”李若白輕輕抿過一口茶水,眼中冷意浮現。
“難得見到你這種表情,我還以為就沒有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能夠讓素來平靜的你生起怒火呢, 看望子不是沒有怒氣,隻是沒到憤怒的時候。”王塵在李若白周身漂浮轉悠,調笑道。
“我會讓曾經看扁我的人知道,爛蛇也有化龍的時候。”李若白對於王塵的話語置若罔聞,手中緊緊捏住茶杯,狠狠道,由於力之大,竟是震的茶水都是濺落在木桌上。
每一屆族會有會有著一些黑馬殺出人們的視線,這些黑馬沒有在族會之上展露之時,往往是默默無聞,甚至被一些自恃高高在上的達官顯貴看作螻蟻,可在成名之後卻是百般拉攏,在你無名時踐踏你的尊嚴,在你崛起做你的朋友。
因為尊重是別人給的,而想要他人給你尊重,你就得擁有震懾他人的能力。
就在李若白沉思之時,房門吱呀一聲便是被推開了,門外顯露出兩道婀娜的曲線,兩道身影在陽光下的顯得尤為耀眼。
兩人即是李母,蘇盈以及李秋水。不過早在二人來到住宅之前時,王塵便是察覺,早已消失而去。
李母神情慈愛,一身雍容華貴的衣袍包裹著成熟的性感軀體,一股華貴的氣質便是悄然彌散。而李秋水也是長裙包裹,玲瓏曲線使人側目,此時的她盈盈秋水,款款動人。
“嘿。我好歹有空過來看看你,你居然不起來迎接我,還有在祖池中甩我的事可不算完。”李秋水柳眉倒豎,玉手叉腰嬌斥道。
“啊。”李若白也是被李秋水一喝,才回過神來,冷峻的神色不在。
間李若白這般,李秋水竟是掩嘴咯咯直笑起來,而李母則是摸了摸李秋水的小腦袋,走近李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