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登堡嗎?”俾斯麥思索了一下,她繼承的是俾斯麥戰列艦的戰艦之魂,對於興登堡一系的未來戰艦算不上很熟悉,而且歷史中,興登堡也沒有真的建造出來過,不過因為某些原因,興登堡的戰艦之魂應該是以特別的方式被繼承了,因此同為G國的戰艦少‘女’,她是有印象的。-79小說網-
李然和俾斯麥慢慢走著,感覺這感覺很不錯,發現俾斯麥‘欲’言又止,他有些奇怪地問:
“怎麽了?不好形容嗎?”
“不是,怎麽說呢,提督你知道獅號吧,興登堡其實嚴格意義算起來和獅號一樣,是屬於生前沒有完工的戰列艦,而繼承了軍艦之魂的興登堡,‘性’格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
“圖紙艦嗎?”李然默然半晌,他皺了皺眉,回想了一下興登堡的大概由來,然後他臉‘色’有些古怪:
“俾斯麥,興登堡是是不是Z計劃的產物?”
俾斯麥皺了皺眉,然後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
“嚴格意義上來說,興登堡級好像的確是圖紙艦,提督說的沒錯,至於Z計劃,只不過是帝國窮途末路之際散發的那一絲渺茫的螢光罷了。”
李然聽著俾斯麥的語氣有些失落,他才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和自己的艦娘聊起她們身為軍艦之時的歷史,這感覺特別奇妙,他看著陽光灑落在俾斯麥身上,一片落葉落在她的肩上,他伸手輕輕為俾斯麥撣去,然後他說:
“我貌似有說錯話了,又讓你不開心了。”
俾斯麥輕輕搖了搖頭:
“過去的就過去了,雖然那些不甘心的回憶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可是我不會被困在過去的,拘泥於過去是無法變得強大的。”
李然輕輕笑了笑,他看著俾斯麥又振作起來,放下心來,然後他說:
“你真應該多笑笑,對了,Z24她們為什麽喜歡叫你喵姐姐?”
“這個可能是因為我那個妹妹吧。”俾斯麥歎了口氣,不過說起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語氣不自覺的柔和下來。
李然想了想,北宅的話,貌似遊戲立繪裡,抱著的就是自己姐姐的本子?這沒說來,給自己的姐姐取個可愛的外號也像是北宅的作風吧,他想到著,心情輕松起來,然後道:
“你妹妹肯定很喜歡你。”
俾斯麥臉頰微紅,她想起了自己妹妹一直手裡抱著的那些漫畫書,都是些自己的本子,她語氣有些生氣:
“她就是一個不喜歡出‘門’的宅‘女’,我不喜歡她。”
李然哈哈一笑,然後說:
“你撒謊了哦,你只要一撒謊,你的耳朵就會不自然的擺動哦,很可愛啊。”
俾斯麥頓時臉‘色’漲得通紅,不過片刻後,她臉‘色’又恢復了平靜,然後語氣有些索然:
“提督,不說這些了,讓你這麽費心了,我真的沒事。”
李然‘摸’了‘摸’鼻子,自己的小想法被看穿了啊,看起來俾斯麥還是心思很細膩的‘女’‘性’啊,他點了點頭,和俾斯麥繼續向前走著,然後說:
“你知道嗎?”
“什麽?”
“我的故鄉是沒有深海出沒的地方。”
“世界上還有那樣的地方嗎?”
“有啊,只是我回不去了。”
“提督?”
“怎麽呢?”
“你的故鄉是不是海洋恨美麗很平靜?沒有戰爭沒有爭鬥。”
“怎麽說呢,我的故鄉啊,海洋算是很平靜的吧,不過局部還是有戰爭的,不過比起你們對抗深海,那些戰爭都不值一提,至於爭鬥的話,還算好吧,起碼我的祖國人人遵紀守法,哈哈,要不然我也不會去當海軍陸戰隊了。”
“那提督,有想過回去嗎?”
“想過,可是不可能啊。”
李然說著,語氣充滿了落寞,他走到了前面,不知不覺兩人就來到了海岸線附近,這裡平時很少人來,因為這一片海灘海水很淺,不適合駁船,只有驅逐艦們偶爾會過來,而且這個地方,也是自己被深海襲擊的地方。
“又來到這個地方了。”
“提督來過這裡?”
“嗯,幾個月前,我就是在這裡被深海驅逐艦襲擊,然後被螢火蟲救下的,不知道這個小家夥怎麽樣了。”
“原來如此,螢火蟲是一個很開朗懂事的孩子。”
“是啊,就是平時很喜歡調皮搗蛋,對了,俾斯麥你應該有訓練過她們幾個吧,怎麽樣,她們訓練的時候會不會偷懶?”
“偷懶?”俾斯麥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看著一隻黑‘色’的海鳥掠過海面抓起一條劍魚,她收回目光,認真地說:
“她們上我的訓練課是不敢偷懶的。”
李然想了想,也是,俾斯麥畢竟給人的感覺就是嚴格的普魯士軍人作風,嚴格、嚴謹、嚴苛的訓練方式可能才會鑄就俾斯麥的‘性’格吧,他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海風,然後坐在白‘色’沙灘上:
“這感覺很‘棒’啊,有時候這麽靜靜看著海洋,心情就平複下來了。”
俾斯麥看著提督坐下了,她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發現了海面的確很美,這倒是她平時有些疏忽的景致,她的眼底倒映著那片蔚藍的海面,心情平複了很多,感覺壓力與疲勞也緩解了不少。
李然看著俾斯麥靜靜站著,然後海風吹過她的短發,此刻的俾斯麥靜靜閉著眼睛,渾身散發著‘女’‘性’的魅力和一股子巾幗不讓須眉的英氣,讓李然有些怦然心動。
“提督?”俾斯麥緩緩深呼吸著,然後睜開了眼睛,就發現了提督的目光炙熱的盯著自己,她心再次砰砰‘亂’跳起來,有些奇怪地問:
“我的臉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沒有,你太美了。”李然收回了有些放肆的目光,他轉過頭看著遠處的海面,然後說:
“就和這片海洋一樣美,你真的應該多笑笑。”
俾斯麥默然半晌,德國貓的臉頰閃過一絲紅暈,貓耳可愛的晃動著,然後她緩緩在李然身邊坐下。
“提督,你和海倫娜是不是也說過這樣的話。”
俾斯麥的話冷幽幽的,讓李然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解釋,正要說話,卻聽見俾斯麥自顧自說著:
“提督和別人說起這樣的話沒關系,只要提督一直在我身邊就夠了,只有在提督身邊,我才有生存的意義。”
李然愣了愣,他怔怔看著俾斯麥的側臉,正要大著膽子進行下一步的攻略,卻聽見了果敢和基林的喊聲:
“提督提督,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俾斯麥反應過來,然後看著李然湊得有些近了,她連忙整理了一下,慌‘亂’站起身來。
李然感覺真是機會稍縱即逝啊,他沒好氣地站起身來:
“怎麽了?”
“嘻嘻,我們摘了好多野果,提督提督,給我們做水果沙拉好不好。”果敢小跑著過來,然後晃著李然的手撒嬌。
李然‘摸’了‘摸’基林的短發,有些無奈地說:
“行,回去我給你們做水果沙拉。”
“好耶。”基林開心的說著,然後松開了提督手,又拉著果敢的手跑開了。
Z24和妹妹Z28,以及潛艇U47衝著俾斯麥打了聲招呼,然後也跟著果敢她們的背影遠去了。
李然感覺這次和俾斯麥相處起來就有些氣氛微妙,他想了想說:
“我們回去吧。”
俾斯麥輕輕點頭。
兩人慢慢往鎮守府方向走著,而她們離開後不久,那片白沙灘遠處的海面上,視野所及之處,一支黑‘色’的艦隊正在緩緩駛來,危險正在不知不覺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