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我整個人都安靜了,我媽媽已經死了,而且他們那麽多年都沒有告訴我。可是我不應該去埋怨他們,因為他們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我以為我會忍不住爆發,可我卻沒有,我知道善意的謊言都是迫不得已的。或許如果我從小就知道自己命不久已,我可能會為了活下去成為另一個不一樣的我。或許會像龍爺的父親一樣,一生尋找著這些龍穴,不惜犧牲人力金錢。又或者和龍爺一樣,甚至犧牲別人的生命。我不管我會不會成為那樣,至少現在的我不會讓自己成為了那樣的人。
安靜的好一會,我開口說道:“等我們出去,帶我去看看媽媽。”
胖子拍著我的肩膀說道:“放心小蝶,胖爺我會帶你出去的!讓後我們兄弟兩一起去祭拜阿姨!”
昕姐突然催促道:“行了,你們兩別矯情了!現在該好好想想怎麽出去?我的人在外面也不知道怎麽樣了?張家人也不知道信不信得過,就算信的過,要把我們弄出去,也很困難!”
胖子也說道:“的確,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我們的開國老祖宗毛爺爺說過,先解決眼前首要的困難,接著再解決以後的困難!反正像胖爺我這樣的人才,老天總會給我出點難題,讓胖爺我更突出存在的價值!”
雖然不知道胖子在說什麽,總覺得有點搞笑,我們的毛主席什麽時候說過這奇怪的話了。不過胖子怎麽一說,氣氛也好了些許。
胖子看了看鬼手,搖搖頭說道:“胡爺爺,要怪就怪你選錯了人。你也別怪胖爺我,我會好好安葬你的!”說完找了兩把鐵鏟,仍給我一把,“給怎們胡爺爺好好安葬了!”
我問道:“胖子,這鬼手和你們家是什麽關系?總感覺你們關系不一般。”
“也不能說挺好吧,只是鬼手和我爺爺的感情還不錯。來幫我一起挖個坑,就地埋了,也不失我這做後輩孝順。”其實我沒怎麽想幫胖子挖坑的,胖子又說道:“胖爺我來跟你說說鬼手剛剛沒講完的故事,其實爺爺早就告訴我了。一邊挖坑子邊講給你聽。”
就這樣,我有些不情願的動了動鏟子,胖子也故作神秘給我接著說鬼手說的故事。
雪山裡,鬼手他們三個,互相攙扶著,其實剛剛一跑,也不知道個方向,生怕迷路了。幸好玲玲從小在這山裡長大,對附近的還是有些熟悉,他們的路線偏差不很遠。安慰了兩人一會後,加快了腳步。
果然半小時左右,他們就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木場。木場的工人在大雪前就自己離山了,所以空著的木場由村子裡的人看守。
三人來到守山人的屋前,此時屋子裡沒有任何亮光,三人覺得有些不對勁。守山人是老阿扒和他一個十六七歲的孫子。此時剛入夜,兩人應該在房子裡烤火才對。此時鬼手隻想快點進去確認兩人在不在屋裡。因為剛剛在來的路上他們遇到了狼人,狼人平時隻待在深山裡,現在突然出現村子的附近,很害怕老阿扒他們也遇到了狼人的襲擊。
門是一塊簡易的木板,沒有鎖,裡邊也只有簡木棍撐著,用來阻擋夜間的一些小動物。此時門並沒有用木棍趁著,鬼手他們輕輕一推門就開了,這已經說明了房子裡面沒有,因為晚上入睡之前都會用木棍將門撐起。
胖子可不管那麽多,進去之後,立馬用火星點燃火爐取暖。火光照亮了屋子。屋子不大,但用具還是相對齊全,有兩張床,老阿扒爺孫不在這裡。
鬼手擔心他們出事了,就在屋子找一些有用線索。 不過這房子很乾淨整潔,像是特意收拾過一般,也沒走任何被破壞的痕跡。鬼手還發現了他們的一些行李和獵槍都不見了。
這時玲玲說道:“老阿扒他們可能是怕大雪封山提前回去了。你看這火隊,應該是剛走沒多久。”
鬼手也讚同玲玲的說法,“的確,他們的行李和獵槍也帶走了。而且特意收拾了屋子。”
這樣幾人才放心下來。因為他們來時遇到了狼人,所以走了偏路,可能剛好是那個時候相差就走過了。
他們隨便吃點東西,鬼手就和胖子商量著怎麽把玲玲丟下,兩人去尋找暮穴。
玲玲看他們兩嘀咕著,也好奇的上前去問道:“喂,你兩嘀咕啥啦?我也想聽。”
的確,這守山比待在村子裡無聊,玲玲是聽了他們要去尋暮穴才跟著來找點刺激的。當然也想到了他們兩人可能在商量著什麽事情。不想他們把她丟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去摻和著。
胖子說道:“我們在講鬼故事,你想不想聽了?”其實是想嚇嚇玲玲,讓她不要摻和這事。
可是胖子那知道著丫頭膽子到底有多大呀!這從小就跟著獵人去打獵的,怎麽會害怕鬼怪之說。
玲玲俏皮的說道:“胖哥哥,我才不怕那些東西了,現在都改革開放了,那些都是紙老虎。你們說啥子故事,玲玲也要聽。”
胖子也不知道說啥好?畢竟這種事的確不能讓玲玲知道。鬼手想了想,說道:“這大興安嶺裡,你們村子裡說的活鬼我見過。”
活鬼,其實是山林裡奇怪地形創造出的一種特殊的氣候。每當秋冬季節山裡就會掛起掛壁風,因為村子剛好在山溝裡,聲音傳遞到了山溝,碰撞的回應造成了如同鬼神一般的嚎叫,剛好這個季節動物大都都在冬眠,村子裡的人就認為是鬼怪將動物給吃了,發出了滲人了叫聲。村子裡把這種鬼叫做活鬼,所以通常冬天都不會出去狩獵。
但這種故事又怎麽嚇到玲玲,因為好多年前村子裡的人就知道了這種事。冬天不打獵完全是因為太危險,而且獵物也少。
只是鬼手這種知青來村子裡,老人們接機說說的小故事。只為了讓這些城裡人圖一時的好奇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