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是什麽東西?”我驚魂未定的說道。
“龍生九子其名睚眥!”鬼手突然說道。
“睚眥不是神話上的神獸嗎,這到底怎麽回事?“我問道。
鬼手突然走到我身邊一把將我拉起說道:“沒時間跟你解釋了,先把這大家夥搞定再說,發揮你作用的時候到了。“
我指著我自己說道:“我?我能幹什麽?”
沒想鬼手這老頭看著弱不經風,一下子把我提起丟出祭壇外,那摔的是一個狗肯泥,手腳擦傷,疼的不得了。本想破口大罵,卻聽到昕姐那邊大聲喊道:“小心!”
回頭一看,那隻大家夥竟然騎在我身上。還沒來得及驚慌,後邊就想起了槍聲。我連忙閉上眼睛將自己縮成一團,槍聲一直不停,我能感覺到這大家夥沒有走。
鬼手對其他人說道:“差不多了,收網!”
我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一張大網鋪面而來。接著是我腳下一抽,被一根繩子往祭壇拉去。昕姐連忙招呼幾人往祭壇的中心跑去。
看著被大網困住的睚眥,我才明白原來我的作用就隻是個誘餌而已。不過那網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結實,睚眥的利爪好像很容易撕開它。並且這睚眥感覺很害怕的樣子,像是有什麽讓它恐懼的東西在接近,拚命的掙扎著像逃離哪裡。
突然間洞穴裡有些小震動,並且空氣的溫度不斷的在升高。這時的睚眥更是發狂,撕碎大網,瘋狂的往我這邊跑來。其他人舉起槍對著睚眥掃射,但是子彈對他毫無作用,甚至連速度都不減。
就在睚眥利爪要撲向我的一瞬間,一陣烈焰刮過,瞬間將睚眥燒成灰燼。這烈焰從四面八方刮來,卻停步在了祭壇的邊沿。
幾秒鍾後,烈焰消失了,睚眥也成灰燼,一切又回復了原樣。
我解開腳下的繩子,生氣的對鬼手破口大罵:“老頭,你TM的是怎麽回事?”
昕姐連忙過來勸說:“周先生,你別生氣,剛剛鬼手救了我們大家的命,當然也有你的功勞。”
昕姐開口了,我也沒好意思罵下去。直接坐在祭壇上等他們給我一個解釋。
”睚眥,生性嗜血好鬥,刀槍不入。古人特意引致此地看守陵墓。剛剛那烈焰也是這陵墓的一個機關,名為“龍吐息”,每各一段時間自動開啟,這七星祭壇的建設不僅是擁有長生不老的功能,還能抵擋這“龍吐息”。之所以讓你去當誘餌,是因為你身上擁有龍之血,睚眥同為龍類,會因為你身上的血而受到吸引。這樣我們才能在烈焰來臨之前將它困在祭壇之外。“鬼手不慌不忙的解釋道,完全不在乎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這個樣子更讓我生氣,我就說他們那麽爽快的答應邀請我下墓,原來還是想用到我身上的龍之血。
昕姐突然對我抱歉道:“對不起,周先生,我們也不是可以要隱瞞你的,但是這洞穴機關重重,沒有你的幫助,我們很難探索到秦始皇陵的秘密。”
我心裡一千個不願意,感情這些家夥早就知道這墓穴的情況,怪不得裝備那麽齊全,又是槍又是炸藥的。我坐在地上一臉勞資不幹了的表情。
結果昕姐也坐到我旁邊,給我遞了個軍用水壺,我沒搭理她,她倒是自己喝了起來。然後開始跟我將一些大道理,說什麽都是為國家,總有人要受些委屈之類的話。
到現在我終於明白,原本我隻是猜測,直到昕姐給灌輸了太多了愛國的想法後我已經確認,
這些家夥根本就不是國家派來的考古人員。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國家不會拿任何一個讓人的生命開玩笑,而他們卻準備犧牲我完成建國大業。 胖子跟我說過,既然上了這條船,就要時刻注意周圍的人,尤其是不要相信任何人。我現在後悔沒聽胖子的話,還把他們當成正在的盜墓賊,我真是太令自己失望了。現在眼前這些人才是真正的盜墓賊,我這是上了賊船呀。盜墓賊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要是我知道了真想不肯合作他們肯定會殺了我。當然就算我幫助他們,到最後他們依然會殺了我。至於我現在還活著,是因為我對他們還有用。
現在的我隻能按照他們說的去做,唯一能救我辦法就隻能期待胖子會帶著人來找我。
昕姐說完後,我假裝相信她說話,如是我說道:“昕姐,幫國家辦事可以,但是我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所以給我也配一把槍!”
昕姐二話不說就將她的手槍遞給我了,這倒是我沒想到的。
從新整理了一番後我們尋著地圖網洞穴是跟深處走,但是我臨走前我偷偷在祭壇上畫了個叉,這是我和胖子的特殊記號, 從小用到大。要是胖子真的來救我,肯定會發現這記號的。
接著我們又往裡走了一個多小時,經過了好幾個祭壇,祭壇有大有小,也遇到了幾次龍吐息。鬼手這個人也是真的神了,每次都能算出龍吐息的時間,讓我躲在祭壇裡才逃過一劫。不過從我們經過的祭壇來看,也更加證實了我的想法,這根本就不是什麽七星陣,祭壇大小不一,相距不均,簡直就是當時的工人為了躲避龍吐息的機關隨意建造休息的,毫無規律可言。
他們手上有地圖,說明能知道這裡的一切,卻故意騙我說這是秦始皇陵,為了就是讓我心甘情願的幫助他們。
在祭壇上休息時,我開始回憶起這洞穴裡的所有東西。洞口是一條巨大的石龍和寶塔鎮守的大門,鑰匙是隱藏著龍影玉魂鎖,激活鑰匙的是我身上的龍之血。下來後發現的第一個人工建築是雕刻著龍的祭壇,發現唯一生物還是神話裡的龍之子。這裡所有的事物都圍繞著一種東西,如果這不是秦始皇陵,那就這有一個可能,這裡是龍的巢穴。
想到這裡,我整個人一慌,手裡的槍掉到地上,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昕姐第一個問道:“周先生,你沒事吧?”
我慌忙的撿起槍,假裝鎮靜的答道:“沒事沒事,手心冒汗,不小心掉了。”
一直不說話的肥豬突然大聲對我喝道:“那可是手槍,一不小走火是要出人命的,要是不會用就別拿,免得害了大家。”
昕姐過來安慰我道:”沒事,不用理那胖子,小心點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