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說出口,讓胖子和二叔都很驚訝。至於我為什麽叫這個昕姐帶我們出去,原因有很多。胖子和二叔都是盜墓賊,肯定不會放過這墓穴裡的東西,但是這墓穴又是張起凡他們家的,這樣下去肯定會發生衝突。況且現在狗叔昏迷著,如果二叔說的沒錯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要及時將他帶出去救治,剛好墓穴上面還有昕姐的他們的人,或許可以救治狗叔。還有一點就是,張起凡說過,回魂術裡的幻境都是現實的,但是卻會和自己的想法相反,所以我相信昕姐不會是什麽壞人,至於她喜不喜歡我都不重要,反正我感覺他應該可以相信。反正不管怎麽樣,我一點都不想留在這鬼地方了。
只見昕姐無耐搖搖頭,狐媚的說道:“我是去找出口,我們進來的路已經被封死了,你要是相信我可以跟上來,但是我建議你不要,畢竟你二叔和胖子不是省油的燈,你要是出了什麽事,姐姐我的麻煩事可就多著了。”
我回頭看來看了二叔,他的眼神的確很可怕,就像小時候我和胖子做了錯事一樣。一會二叔冷靜下來說道:“小蝶,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其他的不多說了,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但是我不會和那個女人合作。”
我愣了下,點點頭。這是二叔最大的讓步和最後的警告,小時候每次打完胖子都會改變口氣跟我這樣說。
二叔招呼我和胖子趕緊收拾東西,胖子的手基本上已經不能動彈了,他給自己綁了個吊帶。我腳雖然也被屍蟄咬了,但是走路還是可以的,雖然看走起來挺奇怪的,但是絲毫不影響速度。
“張起凡,跟我們一起走吧!”我看著在石棺旁發呆的張起凡說道。
張起凡望向我,露出了一副嚴肅表情,我頓時覺得心慌,雖然我認識張起凡沒多久,但是他一直都是那個冷酷的表情,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有不同的表情。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但是總能感覺到很不安。他說道:“有麻煩了。”
突然間,墓穴裡的燈燭一個個熄滅。晃的一下,原本就有些陰暗的墓穴,漆黑一片,我們幾人連忙拿出手電照明。但這手電也用了好幾個小時了,光線不足,隻能勉強照明周圍。
“鬼吹燈!”二叔脫口而出。
“二叔,這應該不是吧,我們都還沒點蠟燭!”胖子有些緊張的說道。
只見墓穴周圍一點燭光緩緩晃動,“呼”的一聲,燭光消逝。
“怎麽回事?剛才不是已經開棺了嗎?”胖子問道。
張起凡手握匕首,快速的跑到我們身前說道:“人點燈,鬼吹燭。必有大事發生,你們先走。”
“那你怎麽辦?”我問道。
二叔喊了一句,“快走,他是張家的人,不會出事的。”
胖子也推了我一把,管不了那麽多,抬起狗叔跑了起來。這上去可沒有下來輕松,倒是那些屍蟄沒有出現。不然麻煩就大了。好不容易才上來,卻被發現洞口不見了。手電照了上去,發現洞口是巨大的樹枝給封住了。
“昆侖木,這裡還真是九層妖塔!”二叔驚呼。
“二叔,怎麽辦?”胖子問道。
“快下去,我們被張起凡耍了。”二叔說道。
二叔現在是他們吳家的家住,是個經驗老道的盜墓賊。一旦發現問題就會立即做出正確的選擇,我沒問什麽,抬著狗叔調頭就往下跑。在黑暗裡,能聽到蛇爬行的聲音。照這聲音的來分析體型,絕對是個大家夥。
微弱的手電照過去,居然是一根巨大的樹枝,在墓穴的每一層伸展環繞。 “鬼吹燈,雞鳴燈滅不摸金。這是摸金校尉世代組訓。張家人也是摸金校尉的一派,剛才的鬼吹燈景象是張起凡自己一手造出來的。開石棺之前,他沒有點燈,說明了這石棺材裡的屍體並不是他們張家的,而是一個替死鬼。一開始張起凡說這裡是九層妖塔,我還不相信,因為沒有出現建造妖塔的昆侖神木。而且這些陪葬品明目張膽的放在石棺的每一層上,是為了誘導盜墓賊,有本事拿了這些陪葬品就可以離開了。所以沒猜錯的話,真正的墓穴是在石棺的正下方。這昆侖木就是從石棺下面墓穴裡生長出來的。張起凡將我騙走,打開了墓穴入口,昆侖神木從洞口伸延出來,圍繞著這墓穴的每一層生長。”二叔在我們身後解釋道。
突然間,一股怪異的香味傳來, 裡石棺越近,香味就越濃。
“屍香魔芋。“二叔說道。
“屍香魔芋,什麽是?”我問道。
“那是生長在昆侖神木上的一朵花,開花時會會釋放出一種特殊的香味,這香味它能吸引昆蟲到自己身上產卵,等幼蟲發育成熟,就可以幫自己傳播花粉了。”
“怪不得那些蟲子全都不見了,原來是勾引走了呀!”胖子說道。
回到石棺後,張起凡真的不見了,而且石棺裡一根巨大的樹枝伸延出來。
“二叔,我們怎麽辦?”我問道。
二叔想了會說道:“你和胖子留在這裡照顧狗叔,我下去看看。”
“這會不會有危險?”我說道。
”沒事,張家人再厲害也不是神,既然他敢下去,說明下面應該不會有危險。你們留在這裡,要是我一個小時後沒有出來,胖子你帶著小蝶銼開昆侖木,從我們剛進來的那條暗河出。狗子的話,就留下來這裡給我陪葬吧!“二叔說道,表情嚴肅。我不敢說話,隻能期盼二叔不要出事。
二叔拿了一把手槍和一些簡易的裝備就從石棺順著昆侖木爬了下去。從石棺上面望去,深不見底,開始還能看見二叔的手電的光芒,慢慢的就只剩一片黑暗。
”嘿,你們兩在看啥了?”昕姐突然出現在我們背後說道。
我回頭驚訝的問道:“你剛才不是出去了嗎?”
“是想出去來著,不過剛才蠟燭突然滅了我估計是有事情發生,就留下來看看情況。”昕姐答道,臉上露著自信的表情,像是一個看熱鬧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