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可以″,姚師爺聽後輕輕一笑,輕輕一甩紙扇,才點頭說道:“陳小哥第一次下墓,記得要萬分小行,畢竟古墓裡凶險的東西多了……″。
姚師爺一聽陳夏說自己是世外高人,頓時有點得意,事實上,他自己自視甚高,所以穿著倒像是一個文化人,一般人也猜不出他是一個盜墓賊,所以才提點了一下。
凶險的東西?陳夏聽後心中一驚,不知道姚師爺口中是什麽意思,才小聲問道:“姚師爺,你是說有鬼……?″
“哈哈哈哈,陳小哥,哪裡有那些東西……″,姚師爺聽後哈哈一笑,他也盜了不少墓了,古墓裡雖然凶險,不過他也沒有遇過,然後才咪了一下眼:“不過老夫聽聞佛爺曾經遇到過粽子,老夫倒是想見識一下″。
行了,這你就別見識了,陳夏心中一陣嘀咕,反正他也沒怎麽從這個姚師爺口中得到什麽東西,所以有點失望,不過還是成功拍了姚師爺馬屁,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既然這樣,那一切請姚師爺多幫忙″,陳夏想了想,也不打算和姚師爺廢話了,聊了半天,他快憋不住了,所以想趕緊去上廁所。
“好說,陳小哥,既然如此,老夫先去休息了″,姚師爺點了點頭,然後一甩紙扇,就走進房間了。
陳夏甩了甩頭,覺得和姚師爺說話真是麻煩,一口一個老夫,不知道還以為姚師爺穿越了呢,不過也不去想,趕緊走到廁所,結決問題之後,又回到了房間。
躺在床上,陳夏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心中想著怎麽才能擺脫現在這個困境,一直到了凌晨兩點多,才慢慢睡著。
早上,陳夏還在沉睡之中,就聽到房間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當既睜開了眼,把門給打開,發現王衝正叨著一根煙,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外。
“準備一下,佛爺叫我們去取東西″,王衝掃了一下陳夏,G下一句話就離開了,陳夏聽後也是簡單的洗漱一下,慢慢走到樓下,心中有點疑惑,不知道要取什麽東西?
走到樓下後,發現周佛山正眯著眼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黑包,見到陳夏走近,才輕輕一笑。
“小夏,把包拿著,和王衝去把東西拿來″,周佛山等陳夏走近,直接把包交給了陳夏,吩咐完之後,就走開了。
陳夏正在發愣,才發現包已經在他手裡了,輕輕一掃之後,陳夏張大了嘴巴,因為他發現包裡放著好幾捆人民幣。
陳夏頓時心驚,不知道周佛山把,為什麽給他這麽多錢,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趕緊走出大門。
王衝早就啟動了汽車,看到陳夏之後輕聲說了句上車,陳夏趕緊走上汽車,然後汽車就發動了。
一路上,兩人也沒有說話,不過陳夏心中有點輕松,因為終於有機會到外面了,在房子裡面他快瘋了。
車上一會兒就開上了高速,然後又經過了幾個小時,才終於開到了一個熱鬧的城鎮,然後王衝把車子停在街道上,才慢慢停車。
“照這張單子上的東西去取,小心點,別想耍花招,然後趕緊回來!″王衝把一張單子遞給陳夏,又點著一根煙,用一種威脅的口氣說道。
陳夏無奈的點了點頭,就算王衝不說,他也不敢耍什麽花招,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才把單子看來一遍,發現上面都是一些探險裝備,像什麽狼眼手電,尼龍繩索,工兵鏟之類的,總之都是陳夏聽都沒有聽過的。
單子上還有裝備的具體店鋪,
陳夏抬頭一看,發現前方的一家店鋪正是,才走了進去。 走進店鋪,陳夏才發現這是一家軍旅用品店,不過早上也沒有什麽人,顯得很冷清,櫃台前坐著一個中年人一直低頭看著帳本,連陳夏進來都沒有抬頭。
陳夏想了想,覺得這位應該是老板,才走了過去。
“有什麽事?”,櫃台前的男人這時才發現了陳夏,然後隨口問道。
“佛爺讓我來取東西″,陳夏聳了聳肩,才慢慢說道。
中年男人表現本來很平淡,聽到陳夏話後臉色突然一變。
“哈哈,原來是佛爺店裡的夥計,東西早就準備好了,怎麽現在才來?不瞞你說,佛爺這次要的東西太不好弄了″,中年人哈哈一笑,表情變得很親熱,好像他和陳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一樣,然後,他才走進後門一個房間, 拎了一個太包才回到櫃台。
“東西都在這裡,小哥你點一下?″,把東西放下,中年人才笑著問道。
“不用了,多少錢?″,陳夏這時才知道早上周佛山給他的錢是幹什麽的。
“嗯,既然是佛爺要的東西,那就三萬吧……″,中年人想了一下才說道。
三萬?陳夏愣了愣,有點吃驚,這包裝備居然要三萬,而且聽老板的話,三萬還是看在佛爺的面子上,不過現在也不用花陳夏錢,所以陳夏很爽快的付錢,就把裝備帶走了。
接下來,陳夏按著單子上的東西,購買了一批壓縮食品,接下來又是藥品……,總之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參加夏令營呢。
東西買完,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陳夏背著一個大包,雙手雙拎著一個包,才慢慢回到車子這裡,而王衝正坐在車中,看到陳夏回來,王衝便啟動了車子。
陳夏擦了一把汗,畢竟現在是夏天,然後打開車子的後備箱,突然看到後備箱裡又多了一個包,不知道裝的是什麽,陳夏頓時有點懷疑,不過也沒有說出來,而是把裝備都放進去,然後才走進車子。
一進去,空調的冷氣就傳了過來,陳夏頓時舒服了一點,不過心中有點鬱悶,自己在外面累了一身臭汗,這個人卻在這裡舒服的吹著空調。
“王哥,佛爺要的東西弄好了″,陳夏馬上向王衝匯報起來。
“知道了″,王衝點了點頭,輕經的應了一句,然後從倒視鏡又掃了一眼陳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才啟動起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