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和英子按照昨晚約好的時間,一起前往萬德倫他倆口中的道觀所在。
雖然沒有他們親自指引帶路,不過他們把上回負責開車的司機,給我倆介紹來了,也算有心了。
“二位小朋友打算去哪兒啊,我們老板說了,今天你們倆去到哪兒都沒問題,所有吃喝玩樂的費用都算他頭上!”一見著司機面,我們還沒開口他自個兒就先嘰裡咕嚕說了一大推,典型的自來熟性格,當然,老司機似乎都帶這種屬性!
“哦,不必那麽麻煩了,您就把我們帶到城外一座道觀就行,你去過的應該熟路。”說著話,我和英子各自拉開車門,坐在後座。
“別啊,好不容易出來一回還有人買單!一會兒完事了去城裡大商場逛逛,我還沒買過什麽高檔貨呢!”英子一副興奮的樣子,就好像已經到了商場一樣。
我白了英子一眼:“行了,先辦正事兒!師傅您開車吧。”
“得嘞!”
嘟嘟...汽車發動聲響起。
一路上,英子和司機聊的很歡,從學校雞毛蒜皮聊到國家大事,從小學偷懶逃課說到小日本安倍偷奸耍滑。不多時竟成了忘年交開始稱兄道弟,甚至中途加油還換到了副駕駛,就這麽聊了一路!
我是很誰話都不太多,閉上眼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兒?”
一閉上眼睛,我就聽見了韓信的聲音,驚訝的同時帶這些興奮的問道:“韓信大哥,您恢復的怎麽樣了?”
“哎,畢竟現在還差一魄,目前算是恢復有二三成了,不過比起全盛時期還差的遠呢!”韓信的聲音比起在醫院裡,似乎有底氣了許多,看來實力和魂魄都在恢復中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們打算去事發前,就是,那兩個被你寄生一魂二魄的人,去過的道觀看一看,希望能找到些線索。”我將此行目的地和目的都告訴了他。
半天,我都沒聽到韓信的聲音,剛打算在心中呼喚幾聲,突然我眼前一亮,一道白光閃過,我眼前出現了一片霧蒙蒙的場景,薄霧緩緩散去,露出一個一身白衣,英姿颯爽的中年男子。
“坐下說話。”男人指了指身邊的石凳招呼我坐下,我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不用說當然是韓信了。
“這是?”我驚訝的環顧四周,遠處都是霧蒙蒙一片,我們的所在看著像是是一片花園,我靠著石桌,坐了下來不停的打量這周圍。
“這是我製造出來的夢境,現在暫時只能幻化成這樣,等我再恢復幾天,還可以影響到現實中的人,算是幻術的一種吧。”韓信微笑著回答了我的疑問。
“哇,我還一直以為你呆在我心裡就像關在醫院病號裡差不多,沒想到這兒簡直是世外桃源啊!”我不由感歎幻術的神奇,我爺爺留給我的書冊有記載,幻術變化莫測非泛泛之輩能夠施展,有些人窮極一生也只能依靠外力勉強施展,施術者不僅需要高深的法術基礎,還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不然遇到意志堅定的人,一眼就能看破幻想。
“能教我嗎?”我略顯興奮的看著眼前微笑的男人。
“這個不算難,只是障眼法罷了,等我再恢復一點實力,有的是機會,先說正事,一會兒你們到了地方,為了以防萬一,你把玉佩重新壓在胸口。”
“啊?為什麽啊。”我有些詫異。韓信收起笑容正色道:“為了以防萬一,放心你的玉佩現在不能把我怎麽樣了,
但是卻能屏蔽住住我散發出去的氣息,我是不是普通的鬼,一旦氣息有一絲彌漫出去,真有高人遇到了有些麻煩,你記住了嗎?” “嗯。”我點了點頭。
“好了,你朋友叫你了,你去吧,有事直接叫我就行,我會給你指引。”說完手一揮,我眼前又是一亮便睜開了眼睛。
“我靠,小凡,小凡!你特麽什麽品種?一上車就能睡!快起來到了!”剛睜開眼就看見英子一邊晃著我,一邊朝我呼喊。
我起身推了他一把,活動了下身子白了英子一眼:“我休息休息不行嗎?你剛說誰什麽品種來著?”
“呀,你聽見啦?”見英子笑嘻嘻的模樣,我不理他自顧自朝前走去。
“哎,你等等我啊真的是,哎,那什麽李師傅,你等著我們啊。我們很快就出來了!記得訂好我們剛說的那家飯店!”英子一邊溜溜達達的跟著我, 一邊還不忘囑咐著老司機。
“我說英子,你要不畢業了就去兼職做個私人司機吧,我看挺適合你!”我似笑非笑的調笑著英子。
英子但是滿不在乎:“可以啊,一個月不要多給我五千就行。不是我說私人司機這活一點兒都不累人,還實在,我看這李師傅都有說單口的天分!”
“切,我看你倆一唱一和,要不乾脆搭夥說相聲吧,肯定能火!”
我們就這麽一路說笑走上了山路,山不高,但是風景尚可,早晨和煦的春風,清新的空氣,正適合登山。
不一會兒,我和英子便來到了二人口中的一處道觀,觀不大,連個觀名都沒,也不知道是個什麽觀,門口石階青苔密布,也無人料理,兩顆大樹倒是有些年頭,上面零星還系有信徒捆綁的祈願條,微風一吹隨風搖曳,似乎在向蒼天送去塵世間的願望。
我和英子一路走進道觀大廳,一路上也沒瞧見一個信徒,到真是冷清,觀內看著各種雕像壁畫也因為無人打掃落了不少灰塵,只有正中央三清祖師的雕像,沒有灰塵似乎被打掃的很仔細。
“二位施主,有什麽貧道能效勞的地方嗎?”正在我打量四周的時候,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響起。
抬眼觀瞧,眼見得一位身穿破舊道袍的老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老人家,道袍破的就跟街上要飯的差不多,補丁補補丁的,已經給洗的發白,看不出從前的顏色了。
“哦,道長您好,我們來是有一件事想向您打聽一二,還望道長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