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PASSAGE之祀翼的白晝》第19章 心的營救
  鑠之極的大修工程一結束,修煉也漸入尾聲。隻要一空下來,凌嘉曦就會想念伊薩雪爾,這是唯一能把她和原先世界關聯起來的人。雖然這個名字,她已經很久沒有機會再提起。

  越到最後關頭,受訓課程也越發地加劇疲憊趨勢,凌嘉曦失眠的老毛病又開始窮凶極惡地發作。布魯魯貼心地體會到女王陛下的苦,它為了防止女王的黑眼圈加重,甚至滋生出老年性眼袋,它暗地裡磨破腦袋瓜地想盡辦法,終於給凌嘉曦搞到了一些有關伊薩雪爾的消息。這當然是極好的。

  這天,布魯魯拿著一塊大石板給凌嘉曦瞧。石板是經由賽爾海特的法杖施法,在特定的時間,以特殊的草汁擦拭表面後出現幾分鍾的短暫畫面,畫面裡會有凌嘉曦期待的老友――伊薩雪爾!雖然畫質不太理想,甚至好幾秒發生了扭曲延遲,但凌嘉曦還是非常高興。

  “女王陛下,您的好友已經找到第一千五十塊碎片啦。”

  “如果伊薩找到所有的碎片,是不是就要先回去了?”

  “是的,女王陛下。”

  “她不能過來陪我嗎?”

  “絕對不能,她可沒有像您現在的能力留在鑠之極。”

  “好吧,那伊薩隻能比我早回去了。她在阿布多拉斯也耗了挺長時間。”

  “是啊是啊。”布魯魯應聲附和。

  凌嘉曦抬手把那塊灰不溜秋的大石板左右晃了幾下,因為畫面又不穩定了,時刻需要手動調整。但這次不論她怎麽晃畫面就是不再跳出來,令人失望。布魯魯趕緊走上前接過石板,渾身360度上滾下顛,還不住念念有詞,甚至吐了口唾沫上去。

  “出來了!”布魯魯開心地把石板重新還給凌嘉曦。

  凌嘉曦不敢馬上直接用手接,示意放在地上就好。

  畫面中慢慢恢復出伊薩雪爾的身影,她仍騎在她原來那頭河馬的背上。

  “呀,伊薩怎麽看起來比前幾個月更瘦了,她以前是多微胖的一個人啊。”凌嘉曦重重歎了一口氣,一顆很小的淚珠從眼角滾落到雙頰,就像一個小孩子傷心的模樣。

  “女王陛下,尋找天空碎片是極不簡單的任務啊,您的朋友已經很了不起了。”

  “可是我也不能出去找她幫她,我的心要難受死了。”

  “女王陛下放心,您的朋友一路上都會有阿布多拉斯這片大地上的友好動物們的援助,她不會孤單,尤其有您在這裡的祈願和操心,她一定都能感受到。”

  布魯魯正說著,突然畫板顫動了一下。凌嘉曦貌似看到有什麽重物砸中了伊薩雪爾的後腦杓,然後伊薩雪爾就重心不穩地摔了出去!

  “啊?這是怎麽回事!!”凌嘉曦當場失聲尖叫,她緊張地拾起畫板,“布魯魯,外面到底發生什麽事?快快,我們得快去救伊薩啊!”

  “女王陛下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我馬上想辦法。”布魯魯著急地轉動著小眼珠。

  “快啊,別磨蹭了!賽爾海特在哪兒?”

  “額,他正好出去辦事情了。”

  凌嘉曦聞之隻得無奈地跺跺腳,那麽隻好她親自出馬了。

  “戟風!”凌嘉曦大喊一聲。

  “女王陛下您這是要幹什麽呀?沒有賽爾海特的指示,您不能隨便外出啊。”

  “我朋友在外面受重傷了,難道你要我傻坐在這裡什麽也不做嗎?”

  “女王陛下的心情可以理解,但還是請您呆在這裡,我替您出去先跑一趟。

”  可是凌嘉曦根本聽不進布魯魯的阻攔,她跳上戟風就衝了出去。

  衝出去後才發現,其實她並不確定伊薩雪爾的出事方位。隻好又折回來,將布魯魯硬拖著一起帶出了門。一路上布魯魯都在告誡凌嘉曦不能隨便動用純鑠因子,一直講得凌嘉曦耳膜起老繭。

  外面的空氣格外清冷,好像剛下過一場大雨,有一種黃昏乍起時的陰影微光,柔和的風中散發著灌木叢和青草樹葉的清香。凌嘉曦剛想貪婪地深呼吸,忽然四面八方地電閃雷鳴,每道閃電都像要劈頭蓋臉地打中她的臉。幸好戟風靈活騰挪閃避,隻不過由於多載了一個布魯魯而險象環生。布魯魯的老臉都嚇刷白了,大嘴驚得完全合不攏。但這不影響他努力為凌嘉曦指明方位。直到凌嘉曦順利地到達已經倒地多時的伊薩雪爾身邊。

  “伊薩!伊薩!”凌嘉曦蹲下身輕搖著老友,急急地呼喚。

  可是,沒反應。

  “怎麽辦?布魯魯?她現在不能直接去鑠之極,那該怎麽辦呢?”

  布魯魯點點頭,又搖搖頭。

  突然,戟風發出了尖銳的低鳴。這是一種警告,表示周圍有危險在接近!

  凌嘉曦慌忙站起身,往四周瞧。

  “不好了女王陛下!是從冰牢裡逃出的蟲獸!你快躲一躲啊。”布魯魯的聲音明顯在顫。

  “要我躲到哪裡去啊,這裡可是大平原。”

  “噢也是,我太緊張了。女王陛下那你先撤!我,我來擋一下。”布魯魯說到最後尾音都無力地飄蕩在空氣中。

  “你能擋什麽呀!”凌嘉曦說著已望見半空中出現的大片烏雲後浮騰出的蟲獸,個子巨大,猙獰醜陋。估計它拍個手指下來,這地都要震三震。

  而戟風唯有凌嘉曦駕馭才行,換成別人都沒用。戟風最多背乘兩個人,如果凌嘉曦帶著伊薩雪爾先逃走,那麽勢必要留下布魯魯。早知道這般危險,就該拿著四長老的毒花出門。

  “布魯魯,你帶著伊薩雪爾先逃到別處去,等賽爾海特回來聯系上他想辦法救醒伊薩。我在這裡拖一會兒。”凌嘉曦吩咐道。

  “那怎麽行女王陛下!”

  “快照我說的做,我是阿布多拉斯的女王,你要聽我命令!”

  “可是您現在不能用純鑠因子,您現在也很危險啊。”

  “沒事兒!我還有戟風呢!”凌嘉曦一邊嘶吼,一邊衝向正壓下來的大蟲獸。戟風就在她身邊朝著敵人齜牙怒嗥。

  在刹那間,凌嘉曦仿佛想起了二長老教過她的延音線。咒語回想起來的時機剛剛好!毫不猶豫,口中飛吐出一串長長的黑色音線,如同沾了膠水般地噴射向已經撲過來的大蟲獸。

  “女王陛下不要用純鑠因子啊!”布魯魯焦急地大喊。

  凌嘉曦狠狠地一回頭,“你怎麽還沒走啊?快走啊!!”

  布魯魯一臉難辦的神情,仿佛保護凌嘉曦也是他的重要職責。凌嘉曦看著這張左右為難的苦相臉,隻好作罷。看來,要保護好伊薩雪爾隻有盡快把這頭蟲獸趕走或者把它困在原地。

  可是凌嘉曦瞅著那延音線雖然纏繞住了蟲獸的身體,但由於並沒有釋放出多少純鑠因子,因此無法困鎖太久。果然,蟲獸輕輕一掙扎,就,斷了。

  凌嘉曦深深地歎了口氣,早知會遇上這麽緊急的場面,當初無論如何都要向二長老多學習音術,說不定還能多拖延點時間。現在說什麽都遲了,蟲獸馬上就可以一巴掌揮下來,或是抬個腳就把他們踢老遠。

  “快跑!”沒辦法,凌嘉曦跳上戟風。

  布魯魯會意地抱抬起伊薩雪爾,飛快將她拋到戟風背上。然後,為吸引蟲獸注意,他刻意跑向了另一邊。但是很快他一扭頭就發現,他的偏離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因為蟲獸隻跟著凌嘉曦和戟風而去!然後,他又吭哧吭哧地朝凌嘉曦這邊跑回來。現在他的腳步遠遠落後在凌嘉曦和蟲獸後面了。

  而這時,凌嘉曦漸漸感到頭上莫名多出些份量。下意識地伸出手摸腦袋,驚訝地摸到曾經卡住腦袋的彩虹皇冠再度重現!自從進入鑠之極之後,這頂皇冠就消失不見。此刻它又重現腦門。凌嘉曦相信這一定是某種良好的契機。比如,應該會給她增加某種必要的力量,或者起碼逃得更快些的力量。但仿佛是她想多了。蟲獸依然越追越近。她分分鍾感到身後的那股壓迫。

  可是前方似有一大片黑影也正壓過來。沒多久,又多了三個大蟲獸。這下子,正好四面八方地把凌嘉曦圍困在當中。這陣勢讓凌嘉曦有點頭漲眼蒙,但她必須用意志控制住任何不利於作戰的情緒苗頭。寡不敵眾向來不是她的作戰風格,尤其當伊薩雪爾還在昏迷不醒地躺在戟風背上,凌嘉曦真怕一個輕晃都有可能傷到老戰友。越是心裡充滿負擔,越是感覺腦袋發沉。頭上的彩虹皇冠又開始變大,轉眼間一道無比絢爛的彩虹直升向天空。同時凌嘉曦感到整個人都隨之往上升騰,她用力抗拒了一會兒,仍是被這股無形的彩虹巨力拽上了天。

  彩虹一邊升空一邊開始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快........

  直到凌嘉曦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到再醒時,布魯魯正站在凌嘉曦旁邊,滿臉欣慰地望著她。

  “啊呀女王陛下,您終於醒了!我真是擔心死了!不過當時幸好有女王陛下英勇無敵地跟蟲獸搏鬥,我們才能平安無事地回到鑠之極啊。”

  “是嗎?我們勝利了?”凌嘉曦對這場英勇搏鬥顯然毫無記憶。

  “當然了女王陛下,當時您發揮出彩虹皇冠的強大能量,旋風似地就打跑了四個蟲獸!”

  “那伊薩雪爾呢?”凌嘉曦忙問道。

  “女王您放心,您的好友由賽爾海特精心照管,暫時沒有問題。”

  凌嘉曦一骨碌坐起來,“什麽叫暫時沒有問題?”

  “呃......”布魯魯一時接不上話。它不是一個擅長說謊的河馬人。

  “你快帶我去看她!”

  “現在不行,女王陛下。請您好好休息,等可以去看您朋友的時候我會帶您去看她的。”

  “不是說我朋友沒問題嗎?為什麽不讓我去看她?”

  布魯魯的臉漲得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不知如何攔住凌嘉曦。

  要攔也攔不住。凌嘉曦說走就邁腿坐上戟風要出發去找賽爾海特,他肯定知道伊薩雪爾的狀況。

  結果,她在一個大會議廳裡,找到了賽爾海特,沒想到還有四長大和遲凜也在。他們每個人都面目嚴肅,好像在談非常重要的事。凌嘉曦有點不好意思衝進去打擾,但她還是衝了進去。

  “你們都在呀,第一次看到你們這麽齊地在一起開會。在談什麽呢?有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凌嘉曦覺得還是先客套寒暄一下,才能更好地探問她想要問的事。

  “女王,你剛戰勝了四頭大蟲獸,應該好好休息一下,才能迎接下面的嚴峻修煉,不要隨便跑出來浪費體力。”遲凜看著凌嘉曦勸說。

  “我現在體力好的很,不要瞎擔心。”

  “這怎麽可能,聽布魯魯說你使出彩虹皇冠的大秘招後精疲力盡地倒在戰場,那場面我都不忍心多幻想。女王,千萬不要在我們面前逞強,還是好好回去多休息吧。”遲凜擺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繼續想趕凌嘉曦回去。

  凌嘉曦不理會,她接著就問:

  “哎對了,聽說我的好朋友也被帶到鑠之極了,她傷情怎麽樣?她的體質能適應這裡的溫度嗎?”

  這時,賽爾海特面向凌嘉曦,淡然地說道,“等我們的討論結束,晚些我會帶你去看她。”

  “那我等你們開完會直接去看她吧。”為了早日見到老友,凌嘉曦像一隻蒼蠅死賴著不走,等一會兒那是小事,結束了就能去看伊薩雪爾才是正事。

  “看來說什麽你都不肯走了,那賽爾海特,我們還不如把實情告訴她。”遲凜說道。

  “實――情?”凌嘉曦有種莫名不安的預感,“什麽實情?”

  賽爾海特沉默不語。

  四長老也沉默不語。

  連遲凜都沒聲音。

  “怎麽回事啊你們?怎麽突然不說話啦?想嚇人嗎?是不是跟我朋友有關?是不是她傷得很嚴重?”

  “您的朋友被異物不巧砸中後腦杓的部位,一直處於深昏迷。我們現在已經把她封凍起來,等候最好的救治方案。”賽爾海特終於緩緩道來。

  凌嘉曦仿佛頭頂響了一記悶雷,不知如何是好,天哪,最好的朋友變成植物人了!卻沒有辦法可以救她?這怎麽可以呢!

  “那把她送回我們的世界,讓最好的醫生救她不行嗎?”

  “這麽突然地把她送回去,也未必馬上就能找到最好的醫生醫院來救治,還會浪費更多寶貴時間。”遲凜並不讚同。

  “那你們就沒有一點辦法嗎?你們可都是有法力的啊,把一個昏迷的人救醒不難吧?”

  “很遺憾,我們僅有的治療法力隻對生存在阿布多拉斯的動物們有效果,對您的朋友這麽重的傷沒有多大效果。”大長老無奈地搖著頭回答。

  “什麽?!”凌嘉曦不願相信自己的耳朵,“那,那要怎麽辦?憑你們幾千萬年的常識,總會想出辦法來的吧?”

  大家又是一陣沉默。

  “我們查閱了很多古籍資料,發現隻有一個辦法,但我們都覺得不妥。”二長老說。

  “什麽辦法?說出來聽聽啊。”凌嘉曦勉強破涕為笑。

  “......這個不太好說。”二長老抓耳撓腮,然後用手一揮,在凌嘉曦面前出現了一本厚重的書。書本隨著二長老的手勢自動翻面,然後停在一頁上不動。

  “上面寫著什麽意思啊?我又看不懂你們的文字。”凌嘉曦用手左右翻翻,反覆瞧看,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上面說,用阿布多拉斯女王的一小塊心頭肉再加上左手臂流淌出的三滴血做祭祀儀式,可以喚醒重症中的傷者。”遲凜替她闡釋。

  “啊?”凌嘉曦喃喃低語,“心頭肉......三滴血。”

  “是很小的一小塊肉,很小的一塊。”四長老進一步解釋。

  “我和長老們商量下來都不同意,因為你還身負著把蟲獸都重新趕回冰牢區的重任。如果現在就嘗試這種祭祀儀式,我們擔心你的身體會受到巨大影響。”賽爾海特說。

  “對!尤其像你這種天生體質比較差的人,如果輕易嘗試這種儀式怕是要後期調養好長好長一段時間。”三長老吹著胡須,憂心忡忡地說。

  “沒事,我就當減肥吧。”凌嘉曦放松心態,說。

  “你腦子沒壞吧,就減心口這麽一小點肉,能減什麽肥?不要亂逞能啊你!”遲凜有點發飆了。

  “我沒有逞能,如果一直不能救伊薩雪爾,我每天都會擔心,擔心就會分神,一分神那不管是修煉還是做什麽都不可能做好, 所以還不如一口氣先救好我朋友。”凌嘉曦口氣堅定不移。

  仿佛一下子,大家都有種被凌嘉曦真情說動的意思。尤其大長老的眼裡多了好幾許應允的神色。接著,其他幾位長老們也都一副釋懷同意的表情。他們都懂凌嘉曦。

  現在就剩下遲凜,隻有他還是一臉狐疑,瞪著他的“凶惡”眼神死死盯著凌嘉曦。盯了半晌,又開始拚命搖頭。他抬眼看看賽爾海特,說:“你也同意她這麽冒險的決定嗎?”

  賽爾海特不語。

  “你看,大法師都不讚同,你還是打消這個蠢念頭吧。”遲凜擺出一臉倔強不妥協的架勢。

  “我沒有不同意,我在想這個儀式的過程。”賽爾海特說。

  “有什麽好想的!一個不要命的,你還真要幫她做這個古老的儀式嗎?這個儀式可是幾千萬年前的一個記載,你有多少把握?”遲凜雙目犀利地盯向賽爾海特質問。

  “至少有五六成。”

  “笑話!隻有五六成,你為什麽不再說少點?”遲凜那慣有的冰殺眼神射向賽爾海特。

  氣氛變得有些僵,凌嘉曦知道大家都是好心,倒不如適當地攪和一下。首先她得傻呵呵地阻止他倆升級的爭論。

  “好了好了,我是女王,我說了算,不就是切塊小肉嗎?遲凜你放心,我保證切完不貧血。”

  遲凜皺著雙眉看著凌嘉曦。

  “既然女王你這麽堅持,那我也不反對。當然了,就算到時你貧血昏倒,也不必擔心,我們都會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