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飛走到北倫一中的校門口時,就見魏曉蔓正背著一個書包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一看到魏曉蔓,許飛立馬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嘴唇上的傷口,不過他馬上感覺到自己的這個動作有些不妥,於是他又趕緊把摸著嘴唇的手給移開,然後才有些尷尬地朝魏曉蔓招招手:“嗨,班長大人,早上好!”
看到許飛這幅古怪的模樣,魏曉蔓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撲哧,許……許同學,現在已經不早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班長,昨天的事真是對不起!”看到笑靨如花的魏曉蔓,許飛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道。
“許同學,昨天我們之間有發生過什麽事麽?”魏曉蔓有些促狹地笑道。
“呃……這個,那啥……”許飛有些磕巴地撓著腦袋,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雖然他和麥小蒙那個賤人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口花花地說要在畢業之前,來上一場轟轟烈烈的夕陽戀。
可要是真的說起來,這三年來,許飛一直在為那三萬五千聯邦幣的報名費而奔波,根本就沒時間和班上那些女生花前月下。
尤其是眼前這位長得像一朵花似的美女班長,平常想要追求她的那些家夥,天天跟蒼蠅似的圍著她轉,哪裡還能輪得到他去獻殷勤?
看到許飛期期艾艾的樣子,魏小蔓再次忍不住笑了起來:“撲哧……許同學,你就別這個那個了,我們趕緊走吧,要不然就要遲到了。”
眼前這個家夥,可是班上唯一能在學習上和她並駕齊驅的,不過平常很少和他交流,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許飛竟然還有這般可愛的一面。
當他們倆有說有笑地出現在高三二班教室門口的時候,剛才還顯得有些嘈雜的教室裡,頓時為之一靜。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從門外往裡走的這兩位,尤其是麥小蒙那個家夥,這個時候簡直就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好家夥,這兩個人還真是勾搭上了不成?
而這個時候,許飛也已經感覺到教室裡的這種詭異氣氛,他一頭霧水地看著班上這些同學,可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在眾同學的注視之下,許飛心裡有些發毛地走到位置上,然後朝麥小蒙低聲問道:“麥子,你們這是幹嘛呢?我這也沒乾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呀,你們老盯著我看幹嘛?”
“飛哥,牛逼,你老牛逼了,竟然一聲不吭就把我們班長大人給拿下了,小弟我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麥小蒙朝許飛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滾犢子,我和班長大人今天碰巧在校門口遇上,一起走進來而已,你瞎說個啥?”許飛朝麥小蒙瞪了一眼。
麥小蒙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我說飛哥,就別在這跟我裝犢子,昨天你們都已經吻上了,現在還在這裡和我說你們是清白的,你覺得這樣騙你的鐵哥們合適麽?”
麥小蒙這話一出,許飛頓時木然,好家夥,原來是昨天那個意外的場景被人傳出去了,這下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麥子,要是我說那隻是一個意外,你信不?”許飛訕訕笑道。
麥小蒙似笑非笑地看著許飛,然後反問道:“飛哥,你覺得這樣的謊話,我會信麽?”
“呃……”許飛隻能撫額表示無語。
“還有,飛哥,趙子允那個家夥可能要對付你,你可得小心一點。”麥小蒙壓低聲音,在許飛的耳邊嘀咕道。
許飛扭頭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趙子允,
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整整一個上午,高三二班始終彌漫著一種非常詭異的氣氛,當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時,這種詭異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若是在往日,大家早就爭先恐後地跑到食堂填五髒廟去了,可今天,當任課老師宣布下課之後,整個高三二班卻沒有一個人動。
“怎麽?你們都不打算吃飯?那我可就先走了。”許飛不緊不慢地收拾著書本,然後站起來,往外走去。
他知道,這種詭異的氣氛,就是由於昨天看台上的那場意外引起的,不過那就是一場意外罷了,別人非得要往壞處想,他有什麽辦法?
“呃……是呀,你們都不會餓麽?走呀,一起吃飯去。”反應慢了半拍的麥小蒙,趕緊跟了上去。
不過許飛這才往外走了幾步,馬長生就已經跑到門口堵住了去路。
“姓許的,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允哥一個交待,你就別想出這個門!”長得跟麻杆似的馬長生,一腳踩在門框上,然後張牙舞爪地朝許飛大喊道。
來了來了,好戲終於要來了,高三二班的教室裡,幾十雙緊盯著許飛的眼光,頓時亮了起來。
許飛臉色一冷:“嗯?你打算讓我交待什麽?”
馬長生看到許飛在那裝傻,頓時就怒了:“姓許的,你少給我裝蒜,明知道我們允哥在追求班長,你竟然還想要撬牆角……”
不過還沒等馬長生把話說完,魏曉蔓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無聊!”
然後魏小蔓快步走到教室門口,冷冷地盯著堵在門口的馬長生,“滾開……”
看到魏曉蔓這幅發飆的樣子,馬長生頓時渾身一顫,他迅速把踩在門框上的腳縮了回去,然後趕緊往邊上一閃,讓開他剛才所堵的教室門。
下一刻,俏臉掛霜的魏曉曼,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許飛淡淡地看了一眼已經退到一邊的馬長生,便邁開步子往外走去。
離畢業也就隻有半個月的時間,到時候有沒有大學肯要他都還兩說,許飛可沒心思在這個時候和那些無聊的家夥鬧出什麽爭風吃醋的狗血劇情來。
可樹欲靜,風卻不止!
許飛的一隻腿這才邁出教室門,身後就傳來趙子允陰測測的話:“一個潛能隻有五十九分,而且還是個只會躲在女人背後的廢物,竟然想追求曉曼?你就不能先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張臉配麽?”
許飛剛剛邁出教室門的右腳,頓時又重新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