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之前各位老爺們的打賞。
巴魯特不爽、很不爽、非常不爽,那不爽的情緒已經化為了實質的怨念,他在眨眼一瞬間就突破了那迷你巨龍的微小狀態,三百多米的龐大巨獸便已經出現在了空中飛艇旁。
他瞪大了眼睛,那金色的瞳孔上血絲密布,如果有人有幸經歷過在因為各種原因熬夜到半夜一兩點,好不容易剛剛睡下,然後僅僅隻過一兩個小時在四點二十就被人強行弄醒來做個什麽鬼藍鯨死亡遊戲,那想必能很好的理解他現在的狀態!
事實上,從黑龍的睡眠周期這個角度來看的話,巴魯特在飛艇上睡過去整整兩天的時光實際上就和人類睡上兩個小時是差不多的。
“就是你們?!就是你們這群螻蟻活的不耐煩了要過來找死是吧?!”他咧著嘴,巨大的的尖牙漏出來,雨水順著這牙齒與嘴唇滑落大地。
“呵呵……都啞巴了?!剛剛不是他媽鬧的挺歡的嗎?!!!”巴魯特咬著牙,聲音低沉地笑著,“這樣啊……既然如此,我就送你們一張旅遊票吧!送你們一張靈魂重歸虛空的單程票!”
暗紅色的光芒籠罩著整片天地,那是屬於毀滅法則的龐大力量。他們無法動彈,甚至連思維都停止了,只能用作為亡靈生物和構裝生物作為被灌輸記憶的生物本能慢慢轉動著眼珠,盯著那如同毀滅之神一般遮蔽著這片天空的龐然大物。
在這暗紅的世界之中,巴魯特張開了嘴,這片天地之中便多出了那雪白的光芒。那光芒本是一顆光球,但隨著巨龍扭動脖子,光芒便化為龐大而刺目的巨大光柱!這滔天光柱便一掃而過,無聲無息,但這光芒所致之處,一切卻不見了蹤影!
光芒掃過,在這白茫茫一片之中,就如同在一張雪白的紙張上突然濃墨重彩地點上一筆,一個巨大的墨點出現了。
在這片法則籠罩的世界中,能夠對抗的同樣是法則!而能掌握法則的強者,就必然是超越人類常規評級傳奇級以上的強者!
“法則?!有趣!有趣!!”
巴魯特笑了,這片天地就似乎要崩裂在這恐怖法則的對抗之中!但黑龍王卻還並不滿意,他又舉起爪子,無數顆純白色的代表著最極致湮滅力量的光團飛舞在蒼穹中——如果說巴魯特曾經用過的“災星”只不過是魔力削弱的簡化版本,那這個就是真正屬於毀滅法則最本質的力量,湮滅一切的力量。
“湮滅吧,世間萬物!”
光芒照耀世界,不論是巨蝠與石像鬼的軍團,又或者是那屬於人類,在這湮滅的力量下,都即將化為虛影!但就在這個瞬間,巴魯特似乎想到了什麽……
“我靠!玩過頭了,壞事了!!!”
他怪叫一聲,急忙把爪子伸向那空中飛艇中,稍稍一用力就暴力破壞將那飛艇下層的艙室給硬生生扳了下來,他用左爪死死護住艙室,然後又伸出右手把飛船頂部的信號識別儀給拽了下來。
光芒閃過,萬物湮滅,這片區域一切的時間與空間皆化為虛無。世界的支點不不複存在,故依托於世界的法則世界也不複存在。
暗紅色的世界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那屬於虛空亂流的,混亂的幽紫色世界。巴魯特輕輕將已經損壞得不成樣子的艙室慢慢拿起來,他在剛剛那極短的時間裡重點保護住了格拉蒂絲所在的艙室與飛艇的信號識別儀。
“格拉蒂絲,沒事吧?”巴魯特有些尷尬地瞅著破損的艙室,
“那啥來著,沒事就趕緊出來唄。” 艙室中沒有發出聲音,巴魯特有些緊張地將眼睛靠過去,瞪大眼睛透過碎掉的玻璃窗縫看著房間內部。
“汝……是想要殺了吾輩嗎?”那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慢慢從艙室裡傳來出來。
那湮滅的力量實在太過可怕,縱使是心靈再過強大,在那可怕的力量下也難免迸發出屬於絕望的心情吧!——然而對於魔女來說,與非魔女交戰時真正死亡的唯一條件,就是內心的絕望。
究竟是哪根神經不正常了才會覺得這條怪物大蜥蜴身邊很安全啊!!格拉蒂絲用力咬著嘴唇,疼痛能讓她稍微清醒一點。
“這……這……,你要相信我,我可是非常清楚地記得契約的內容(最後一刻才回過神來),所以我會保護好你的是吧。”巴魯特義正言辭地回答,雖然當格拉蒂絲抬起頭將視線投過來的時候,他又悄悄把眼睛退了回去,把爪子伸了進去,“走吧,這外面都是時空亂流,雖然對我來說問題不大,但是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巴魯特龍爪上閃過暗紅色的魔力,這份魔力形成一個圓形的魔法護盾,將離開艙室的格拉蒂絲保護起來。
巴魯特又甩了甩艙室,就準備將這個破爛的廢物給丟棄在這片時空亂流中。但接下來,淒慘的聲音從這破爛之中傳來。
“咳……咳啊……!救我……救救我……快救我出去啊!!”
“哈?還有幸存者?!”巴魯特又瞅了兩眼,“魔女,怎麽處理?”
“是勞倫·維爾德,在剛剛的戰爭中他躲在自己的房間裡瑟瑟發抖。”格拉蒂絲僅僅只是思考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就給他宣布了死刑,“殺了他吧,不管怎麽說飛艇都是在汝的攻擊下被毀滅殆盡的,死了這麽多有身份地位的人,這個責任不好背負,所以只能讓所有人都閉嘴了。更何況,他挺討厭的。”
巴魯特也不是心慈手軟的龍,他拿起破舊的艙室,就如同正在揮動玩具的小孩一般,上下上下左右左右一片胡亂的揮舞,只聽見那撞擊的破損聲不斷從艙室中傳來,最後那個可憐的初級法師撞破窗戶,半死不活地躺在甲板上。
“凶手,你們兩個殺人凶手!!這是謀殺!謀殺!!”他一邊吐血,一邊大吼。
只見他咬著牙, 從懷中掏出一顆沾滿了血液的寶珠。他將寶珠往嘴裡一塞,用力一咬,那顆寶珠就化作一隻如同光芒一般迅捷的飛鳥,迅速飛過這時空的亂流,飛向那屬於法師們的元素世界。
“我就算是死了,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好受!等死吧!哈哈哈哈!!”他大笑著,然後與破舊的艙室一起被虛空吞噬殆盡。
巴魯特看了看格拉蒂絲平淡的表情,有些尷尬的開口:“那啥,這件事情在到了元素世界之後我會處理掉的。”
“讓汝自己處理?甩上幾顆災星把元素世界的奇跡之都給炸得飛灰湮滅嗎?”格拉蒂絲盯得巨龍有點心裡發毛,“不過這不是什麽大事,現在先讓吾等去看看吾輩現在以及未來的敵人吧,已經讓人家等吾輩很久了。”
“敵人?等等,你是說那個會用法則的小子沒死?這不可……”巴魯特抬頭看向這片碎裂空間的出口,只見那白發的惡魔王正抱著昏倒在他懷中的粉發魔女靜靜地等待在外。
格拉蒂絲歎了口氣,她再一次給巴魯特科普了已經和這頭黑色巨龍說了幾次的內容:“惡魔與魔女都只會在絕望中才會真正死亡,特別是惡魔。因為魔女可以通過同類之間的自相殘殺去無視上一條件去殺死對方。”
“但很遺憾,汝為惡龍,並非魔女。”
“原來如此……那接下來的戰場就交給你了,畢竟接下來的事情,是屬於陰謀家的事情,我這種滿腦子都是炸山的家夥不適合你們那種神神秘秘的交流方式。”巴魯特調侃了一句,張開雙翼飛向那等待已久的惡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