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逸軒仔細回想王猛這個名字的檔口,妤希卻是再次開口道:“大師兄,您來的正好,如果您再晚來一會兒,師妹都要被張袁抓到玉門派。”
“哦?這張袁膽兒還真大呀,我們外事堂的大弟子都敢抓,還真當他玉門派在這北方能夠為所欲為啊!既然他想抓你,那行,我就成全他,讓他到咱玄霄派,和你好好聊聊。張袁,你覺得呢?”
王猛聽著妤希的話,先是眉頭微皺,而後也不抬頭,雙眼上翻,冰冷的看著張袁。語氣間殺氣彌漫,使得在場的玉門派之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大師兄?對了,當初在任務廳測試時,因為耀學的資質,使得周圍人群議論紛紛,其中就有人說起過玄霄派的大師兄。原來這王猛就是大師兄啊,看樣子,資質確實不比耀學差了,修為也是極為厲害啊,難怪可以做玄霄派的大師兄。”
還在努力回憶的石逸軒,聽著妤希對來人的稱呼,心中頓時了然。看來這章禦的自信,應當是來自大師兄王猛了,但章禦如何就能肯定,大師兄王猛一定會出現啊,真是奇怪!
就在石逸軒心中不斷推測的同時,隨著王猛的話語結束,張袁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比哭還難看,此刻露出僵硬的笑容,哆嗦的再次開口道:
“嗨呀~那個,大師兄,這個......誤會,全是誤會,師弟就是和這位師姐開個玩笑。師弟哪敢抓您的同門啊,我......我這不是看到您的同門遇到妖獸了嘛,我這是出手幫忙的。只是剛剛有些誤會,這才......哎!啊~”
張袁話還沒說完,王猛卻是一個閃身,已經來到張袁的面前,一槍就將張袁身上的法衣刺破,直接將張袁挑起在半空中,直將張袁嚇雙眼一閉,大叫了一聲。而後發覺自己沒死,這才緩緩的睜開眼,卻也不敢亂說話了,緊緊的盯著王猛的黑櫻槍,深怕一不小心,將自己交代在這裡。
王猛看都不看張袁,冰冷的雙眼,掃視著周圍,眼神中的殺氣,將四周玉門派的弟子,一個個都嚇的向後退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就聽王猛淡淡的說道:“我沒功夫聽你放你屁,有什麽要說的,到玄霄派說吧。怎麽,你們也想去玄霄派做客?”
四周的玉門派弟子,聽到王猛這麽說,嚇的直接一哄而散,絲毫沒有想要討一個說法的意思。
如此狀況,讓石逸軒對王猛的實力,有了一個更加清楚的認識。也對王猛的脾氣,有了一定的了解。
待到玉門派之人全都散去之後,王猛將殺氣收回,淡淡的看了石逸軒和章禦一眼,而後向著妤希淡淡的說道:
“妤希師妹,我還有事,這草包我就帶走了。這次他玉門派的李東勝也來了,剛好我手癢,拿這廢物作餌。你們要多小心一些。”
“多謝師兄提醒,師妹會注意的。”
妤希話剛說完,王猛一揮手中黑櫻槍,就見黑櫻槍瞬間變大,向虎嘯山深處飛去。張袁就掛在槍尖之上,居然沒有掉下去!而王猛則是飛身而起,眨眼間,便出現在了長槍之上,雙手背後,飛遁離去。
隨著王猛的離去,還未倒下的戰堂弟子,趕忙來到受傷弟子身邊,相互療傷攙扶。
“咦?田昊雄呢?你們誰看到田昊雄了?”就在章禦給戰堂弟子查看傷勢時,妤希卻是突然問道。
聽著妤希的問話,石逸軒也是一愣,剛剛光是注意王猛了,卻是將田昊雄給忽略了。此刻再看四周,
那還有田昊雄的影子,就連張志傑等人都不見了蹤影。面對妤希的問詢,戰堂弟子也全都搖頭,表示不知。 “或許趁亂溜走了吧,隨它去吧。”章禦對此倒是顯得不怎麽關心,隨口應道。妤希和石逸軒見此,也是點了點頭,不再關心這個問題。
而後石逸軒來到了章禦近前,看著這始終都坦然自若的章禦,心下佩服的同時,不由疑惑的問道:
“章禦師弟,你是早就料到王猛師兄會來,還是王猛師兄一直就在暗處保護你啊?”
“哈哈,逸軒師兄,你也太抬舉我了。王猛師兄那是玄霄派的大師兄,北方年輕一輩的第一人,我哪有那本事,讓王猛師兄暗中保護啊!”
章禦見石逸軒這麽詢問,當即無奈笑道。
“那......那你為什麽這麽自信?要是王猛師兄這次沒趕來,不就危險了嗎?還有,妤希師姐,你怎麽也這麽自信啊?你也知道王猛師兄要來?”
石逸軒還是有些疑惑,不知道章禦和妤希到底為什麽這麽有把握,心裡就跟貓爪似的,癢癢的很。
“唉!對啊,妤希師姐,我擱這兒自信,你怎麽比我還自信啊?難道是你通知的王猛師兄?”
聽著石逸軒的話,章禦也不禁有些疑惑,不知這妤希也為何如此自信,且看樣子,竟比自己還要有恃無恐......
“額~那個,是這樣,我......我這不是看你一點都不擔心嘛,你又是秦長老的愛徒,我還以為你有什麽後手呢。再說了,你不是會推算嘛,既然你這麽自信,因該是算到了什麽。我才跟著自信的。”
妤希說話間,雙眼不住的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章禦和石逸軒。顯得有些心虛,說出來的話,也很難讓人相信。不過妤希不想說,石逸軒和章禦也就沒再多問。
“我是秦長老的愛徒,師姐你還是外事堂劉長老的愛徒兼大弟子呢?你都沒有後手,即便我有,能比你厲害到哪裡啊?不過師姐你說對了一點,就是我在張袁他們剛剛出來的時候,確實是算過。得出的結論是,今天雖然有些小波折,但卻沒什麽危險。至於是什麽波折,怎麽度過,倒是算不出來。我還沒那麽大的本事。”
章禦明顯對妤希的話不怎麽相信,打趣的同時,也說出了為何自己如此自信的原因。
而石逸軒聽了之後,卻是不禁為章禦的能力感到驚訝。雖然沒有算出會是王猛前來解圍,但卻能算出此次無事,也是十分了得了。
如此能力,對於趨吉避凶的運用,無疑在修仙之路上,能夠走的更遠,也更加長久。
妤希聽章禦這麽說,一時也不知道怎麽還口,呐呐的撇了撇嘴。若無其事的看著四周。
這一看不要緊,當妤希扭頭看向左邊時,突然見到一個女子的身影一閃而過,當即喝道:“誰?”
妤希的呵斥聲,將出神的石逸軒,檢查戰堂弟子傷勢的章禦全都看向妤希。
就見妤希快速的來到了剛剛那女子身影出現過的地方,但是那女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石逸軒和章禦也聞聲趕來,石逸軒剛想問問怎麽回事,章禦卻是鼻頭一動,身體便顫抖了起來,神色激動的喃喃道:
“娘!這是娘身上的香味,我從未忘記這個味道,這是我兒時和娘親在逛街時,親自為娘親挑選的香粉。娘,娘你快出來啊!我是禦兒啊,娘!”
說著說著,章禦聲音漸漸變大,而後更是梗咽著四處叫喊,希望能將母親喚出,眼眶也變得盈紅起來。
“師弟,你別急,既然伯母出現了,就說明伯母就在這虎嘯山中,我們一定能找到。你要冷靜一些。”石逸軒見此,趕忙出聲安慰道。
妤希也是開口說道:“是啊,既然伯母出現在這裡,說明伯母剛剛還是在關注著你的,你現在需要冷靜,想辦法找到伯母才是。”
“對,冷靜,冷靜。師姐,你剛剛有沒有看清楚我母親離開的方向?”
聽到石逸軒和妤希都在勸說自己,章禦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然而,章禦的右手卻突然抓住妤希的胳膊,焦急的開口問道。顯然依舊難以平靜下來。
“是向虎嘯山深處方向而去的,我們現在追上去,或許還來得及。”
妤希對於章禦的舉動, 絲毫不在意,反而握著章禦手,認真的看著章禦,滿是關切之色的開口說道。
妤希話聲剛剛落下,章禦便急匆匆的向著虎嘯山深處跑去。石逸軒見此,趕忙和妤希說道:“師姐,我先追上去,戰堂弟子還要你來安排一下。”
“好,我馬上跟來。”妤希也沒多說,待石逸軒離開後,向著戰堂弟子吩咐了一聲,便也朝虎嘯山深處追去。
隨著三人不斷的向著虎嘯山深處前進,遇到了越來越多的妖獸,且實力也在不斷變強。
就在剛剛,三人費了好大的力氣,石逸軒拚著受傷不顧,硬受了一頭類似野豬的築基大圓滿妖獸的一擊,才讓妤希抓到機會,擊傷其要害,這才將那類似野豬的妖獸嚇跑。
而石逸軒卻是受傷嚴重,整個腹部都被妖獸的長角刺穿。幸好章禦及時給石逸軒服下療傷丹藥,這才讓石逸軒緩緩從昏迷中醒過來。
“逸軒師兄,是我不好,拖累了你。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已經三天了,沒有找到不說,幾乎每天都要讓你受傷。如今已經快到了虎嘯山的最深處,說不定會碰到金丹實力的妖獸,到時候......”
石逸軒剛剛醒來,章禦便急忙開口道。神色間滿是愧疚之色,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石逸軒。
“逸軒師弟,要不就聽章禦的,如今要是再深入,怕是真的會有危險。剛剛若不是這妖獸膽小,我們今天可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妤希剛剛雖然沒受什麽傷,但靈力也幾乎消耗一空。此刻說話間,面色蒼白,顯得有些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