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千金易得,良將難求。
在白維安看來,慕容蕁千雖是女子,但卻是能與馮公子相比的良將統帥。
“白將軍不必如此,你等與慕容姑娘為了自己國家出生入死,我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蕭秦搖搖頭,一臉認真對白維安說著。
雖然是因為慕容蕁千,系統任務,他才舍生忘死去營救,但當他完全了解到白維安,慕容蕁千等人的目的,亦也同樣佩服。
“哎!一事歸一事,不能因為是為了國家大義,就要理所當然的認為蕭公子應該做這些事情。況且,這還是將腦袋放在褲腰帶的事情!”白維安棱角分明的臉,滿目執著。
但他的話,卻是讓蕭秦神色突然一愣!
這白維安的說法,與蕭秦一直以來接受的思想,貌似有些不一樣啊。
具體不一樣在哪,蕭秦一時之間還有些說不出來,但他總覺得……
白維安說的話,很符合他的口味。
“咦?白將軍,你們受傷了?”
不過就在蕭秦陷入沉思的時候,慕容蕁千突然驚呼的聲音,卻是將他驚醒。
他順著慕容蕁千目光看去,只見白維安右臂有著一道奇怪的傷口。
這傷口奇怪在什麽地方呢,上面居然長出了奇怪的紅色菌狀物,看起來古怪而妖異無比。
而且白維安身後將士中,還有十多人身上都或多或少都帶著這種紅菌物,畫面十分駭人。
觀他們痛苦的神色,想來這紅色菌狀物應該也是讓人極為疼痛。
只因白維安的面色一如尋常那般堅毅,沉著,所以蕭秦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他身上的不對勁。
“這是什麽鬼東西?怎麽人的手臂上還能長上蘑菇?”蕭秦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恐怖的東西,不由得打了個寒蟬駭然問道。
白維安臉色不變,只是輕笑回答:“是被一個實力極強的灰袍老頭用骨刃給劃傷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
而慕容蕁千,則是仔細地檢查了白維安和其余將士的傷口。
她似乎知道這東西,深思了片刻,便是抬頭對白維安等人解釋道:“這妖物應該是桖毒。桖毒,乃是一種從生鮮的人肉中培育出來的毒物,此物有一定靈性,懂得食肉生長,一旦被其寄生,若找不到桖毒的伴生蘭菇中和,就只能被其一點點的蠶食血肉,最終變成一具枯骨。”
說著,慕容蕁千的俏麗臉上,竟是在這寒冬臘月時節落下了冷汗。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歹毒的毒物,而且也從未聽說過幽國和公氏兄弟培育了這種東西。
再說有這麽恐怖的東西,公不朋之前應該早就對她和蕭秦用了啊!
聽了慕容蕁千的描述後,蕭秦心中惡寒的同時,更是不由得開口:“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桖毒的伴生蘭菇,但是如何找到桖毒的培育之地?”
白維安苦笑搖頭:“沒用的,這桖毒吞噬血肉繁殖的速度太快了,我們……應該是撐不過今夜了。”
現在已經凌晨醜時三刻,距離天亮……
分明只有兩個多時辰!
就是慕容蕁千,亦也無奈歎氣道:“是啊,雖然我知道這桖毒不能離開培育地太長時間,所以可以肯定它的培育之地定然就在涴城。但……桖毒發作的時間太快了,白將軍他們應該是撐不住的。”
此話一出,場面氣氛頓時沉重了許多。
白維安是燕國有名的驍騎將軍,深的燕國將士的心。
倘若他死了,不僅會讓燕國大多將士傷心,更會讓燕國將士士氣動搖。
因為百姓不知道,但是不少燕國將士卻知道,白維安正在對付幽國探子。
“我有一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就在眾人失望,氣勢已然跌落谷底之時,蕭秦卻是突然出聲了。
“什麽方法?不管可不可行,蕭公子你都不要擔心,盡管直說便可!”慕容蕁千雖然不太相信,但是卻也仍舊抱著些許期待望著蕭秦說道。
其余沒有中毒的將士們,也都帶著激動的神色的看著蕭秦。
見眾人如此殷切,蕭秦不免躊躇擔心自己的方法能不能起到效果。
但他還是開口說道:“我修習的乃是純陽功法,此功法對付陰邪之物一直都有驅除降伏之效,不如讓我驅除試試。”
白維安與慕容蕁千等人相互看了看,最終點頭,讓蕭秦試一試。
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
於是蕭秦輕輕運起元陽球的東來紫氣,慢慢燒掉眾人傷口的部分桖毒,但殘留在他們體內的桖毒他仍沒有辦法驅除。
時間長了,這些桖毒還是會吞噬他們性命,蕭秦估計最多也就給他們爭取了十個時辰吧。
“十三個時辰,整整一天多的時間,應該可以了。等天色一亮,我就進城去尋桖毒培育之地!”
慕容蕁千松了一口氣,這多出來的十個時辰,應該能讓她找到桖毒的培育之地了。
“不可,現在涴城基本上都被金龍幫控制,少師你此去涴城太危險了!”白維安聞言臉色一變,直接反對道。
倘若金龍幫內有馮元明,他們還能派兵直接拿下金龍幫。
但現在馮遠明分明已經被他們藏在隱蔽之處,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便是北定王也不好動金龍幫。
因為金龍幫,是北定王老對手鎮南王的手下勢力之一!
他們不能動金龍幫,但是以金龍幫在涴城的勢力,絕對能神不知鬼不覺對付他們。
慕容蕁千已經暴露,還孤身一人進入涴城!
這與闖龍潭虎穴,又有什麽區別呢?
“慕容注意已定,白將軍不必多言!”
慕容蕁千是一個極有主見的女子,她既然知道涴城有解救白維安等人的解藥,那麽縱然九死一生,她都要去闖一闖涴城!
“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過就在這時,蕭秦忽然轉過頭,微笑地看著慕容蕁千,柔聲說道。
既然都舍生忘死救過慕容蕁千一次了,那麽這一次陪著慕容蕁千九死一生闖涴城,他又豈會懼怕呢?
慕容蕁千神色一怔,而後搖搖頭:“不了,此次涴城生死難料,蕭公子已經幫了慕容大忙,慕容又豈能讓蕭公子身處險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