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維安和劉一刀的戰鬥聲勢驚人,一個手中我這寬背大刀,一個雖用短刀,但靈活之余也不少霸氣,當當當地刀鋒碰撞之聲中,二人已然各自拿出了真本事。
劉一刀的暗血刀法,是他多年來在戰場與敵拚殺領悟的刀法,走的是霸道,剛猛,凶狠路線,講究的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故而他才會在剛交手十數招的情況下,便拿出了自己的壓箱功夫。
而白維安,所用的亦是他自己在沙場上領悟的刀法,不過他的刀法走的是靈活,絕殺,詭變,講究的是縱然深陷萬千敵軍,亦可如魚得水,全身而退。
而且他的刀法亦也不秀氣,一刀一式皆是敵人致命要害之處,其凶狠一面不比劉一刀差多少!
“這兩人的刀法,都極為適合與敵拚殺,特別是面對圍殺的情況,厲害啊!”
蕭秦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白維安二人的戰鬥,一邊在心底感歎道。
二人的修為不如他,功法術法身法不如他,但是憑借著那多年戰鬥的經驗,如果蕭秦不使用替身術,分身術,以及《華陽寶錄》那個目前唯一掌握,使用後會有暗傷的術法,他絕對不可能會是這二人的對手。
這讓蕭秦深深明白,哪怕自己修為實力比敵人高,卻也不能因此驕傲輕浮。
普通武將修士都能有如此實力,那些掌握強大術法的修士,就更不用提了。
“奇怪,既然這群人是有目的埋伏,那麽他們應該早就知道敵人中會有白維安這類厲害存在。可為什麽他們隻安排了一個實力相差不多,甚至還隱隱有些不如白維安的武將鎮壓場面?”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蕭秦在後方看了一陣後,心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他可不相信堂堂幽國,而且還有預謀的在燕國進行綁架之事,會派不出厲害的高手!
“等一下,之前我去庭院,察覺到庭院裡修士不少,但似乎只有白維安這麽一個命紋初期高手。現在白維安被拖在城外,那麽慕容蕁千……”
突然,一個靈光猛地在蕭秦腦海中閃過。
是了!
如此一來,一切都想得通了。
這些面具人哪裡是在伏殺白維安等人,他們分明只是在此拖延白維安罷了。
幽國人真正的殺機,從一開始都是放在慕容蕁千身上!
雖然蕭秦並不明白具體的原因,但僅僅從白維安與劉一刀的些許對話,以及劉一刀這群面具人不對勁的實力,便猜到了這群幽國人的真正目的。
不知為何,蕭秦一想到那清麗淡雅如水仙花的慕容蕁千可能遇到危險,他的心中便隱隱有些焦躁難耐。
“叮咚!宿主‘蕭秦’乃是燕國身份,幽國則一直想要侵略燕國。作為燕國人,宿主‘蕭秦’有義務,也應該幫助燕國抵禦幽國侵略,現在發布隱藏副本任務‘為國為民’。為國為民:無具體任務,系統將根據宿主完成度,進行英雄值獎勵。”
蕭秦正心急著,腦海中卻是突然響起了“隨身火影”的提示音。
他有點懵,隱藏副本任務什麽鬼?
自己又不是在玩遊戲!
如此也好,反正自己也要插手此事,順便還能賺取英雄值,簡直就是在好不過的事情。
想到這裡,蕭秦直接施展踏雪無痕身法,無聲無息,猶如黑暗中的鬼魅從一旁的密林裡接近那激烈的戰場。
蕭秦雖然擔心慕容蕁千的安危,卻也沒有因此亂了方寸。
他悄然來到白維安和劉一刀右側,蹲在一顆大樹枝乾上,而後雙手結印,使出了自己的一大殺招“影子絞首術”。
因為是在雪地上,所以縱然天色較暗,還是有著影子的。
控制著自己的影子,很快蕭秦便在劉一刀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便將劉一刀給控制住了。
“嗯?怎麽回事,我怎麽不能控制我的身體?”
原本與白維安戰的激烈,雖處於下風,卻仍舊絲毫不退縮的劉一刀,正準備再次衝向前與白維安大招數十回合,卻突然驚恐發現自己居然不能控制身體了。
“嗯?”
白維安也發現了劉一刀的異狀,只是他生怕劉一刀使詐,故而原本準備霸氣殺向前的他,反而還謹慎地後退了一步。
蕭秦見此,不由得蛋疼,隻得開口提醒道:“白將軍,我已用法術將劉一刀控制住,你快趁此機會斬殺劉一刀!”
“影子絞首術”單挑效果一般般,畢竟敵人實力不差的話,可以用體內靈力與此術對抗。
但要是旁邊有幫手,那就會變成極為恐怖的輔助利器。
“你是……”
白維安被蕭秦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 尋聲看去,發現出聲之人竟是蕭秦,不由得更加謹慎起來。
畢竟在這之前沒多久,白維安才將蕭秦擒住過。
所以雖然耳畔聽到蕭秦的提醒聲,他卻根本沒有按照蕭秦的說法行動。
他對蕭秦的提防之心,並不比幽國這些面具人低多少。
“白將軍,不要猶豫了,快快斬殺這群面具人。我們得早些回去,這些幽國人根本不是要伏殺你們,他們真正的目標,或許是慕容蕁千。”
對於白維安的反應,蕭秦雖然無語,但也沒有太在意。
他清楚白維安的顧慮,不過此刻不容耽擱,他隻得連忙將自己的擔心告知白維安。
“什麽?他們的目標是慕容姑娘?”
白維安一聽,原本堅毅沉著的臉色也不由得一變。
他不是愚鈍之人,之前只是陷入了局中,此刻經蕭秦提醒,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的問題。
想到此處,他不敢在猶豫,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殺機,果斷向前,揮刀斬向劉一刀。
“不……”
劉一刀絕望大叫,作為將士,死亡是他遲早的宿命。
如果是與白維安戰鬥,甚至被白維安同這些燕國士兵圍攻戰死,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但是,如果是被蕭秦以古怪法術定住身子,明明有一身的本事卻無法用出悲屈而死,他卻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可惜,縱然在怎麽不甘,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一抹雪亮刀光之下,他的喉嚨便被白維安刹那割斷,鮮血濺起尺許高,人才漸漸倒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