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涴城竟然還有這等高手?還不快帶路!”
公豐舒也顧不得追查蕭秦二人,急切說著,便是帶著身後死士,跟隨李昱向著宛如樓奔去。
如今老三公不朋死了,公豐舒可不想在失去最後的親人!
……
待公豐舒一行人離去約莫一個時辰之後,酒館門前大街的陰影巷子裡,又緩緩走出兩人。
這二人,自然就是逃出酒館的蕭秦和慕容蕁千了。
他們逃出酒館後,並沒有離去太遠,而是躲在某個隱蔽處商量著事宜。
慕容蕁千覺得西城酒館定然還有秘密,蕭秦也覺得那酒館不太正常。
因為他們換了裝扮,在涴城大街走了這麽久都沒有被金龍幫的人發現,但進入那酒館似乎還沒有半個時辰,便就引來公不朋的兄長率眾報仇!
最後,二人便決定折回酒館,好好調查一番再說。
而且他們剛剛才在酒館出現過,無論是公豐舒也好,還是金龍幫的探子,估計都想不到他們又會返回這裡。
所以說起來,這酒館反而還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二人沒有走酒館正門,而是繞到了酒館後院,準備偷偷潛入酒館。
不過他們才剛到酒館後院無人巷子,一個模樣淒慘的少女卻似乎突然出現在二人眼前。
少女蓬頭垢面,衣衫凌亂,渾身都是血,而且瘋瘋癲癲的,顯得十分可怕,好像她遭受過很恐怖的經歷,怪叫著便是來到了蕭秦二人之前。
“姑娘,你這是怎麽了?”蕭秦攔住了少女,輕聲詢問道。
可少女依舊瘋瘋癲癲,甚至因為被蕭秦攔住,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驚恐。
“姑娘你別怕,我們都是好人,而且是官府中人,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壞人?如果是的話,盡管給姐姐說,姐姐可以幫你懲治那些壞人。”
慕容蕁千握住少女的雙手,臉上帶著親切的微笑,柔聲細語地安慰著這個小姑娘。
她的做法,顯然比粗魯的蕭秦溫柔的太多。
這小姑娘雖然仍舊是瘋癲模樣,但她至少能夠搖頭,嘴裡似乎也說了話。
這話有些含糊不輕,蕭秦與慕容蕁千運足靈力仔細傾聽,也只能聽懂其中一句。
“回家....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啊啊嗚嗚...”
二人聽了一陣無奈,現在時間緊迫,他們哪有時間幫這小姑娘找家啊?
可如果就這麽放任她不管,以她現在的情況,要是遇到什麽心思歹惡之人就危險了。
他們沒有遇到也就算了,既然遇到了,他們定然不能見死不救。
“不如……先把她安置在酒館後院,等我們離去之時,再順便帶她去官府吧?”蕭秦想了想,而後皺眉對慕容蕁千如是說道。
慕容蕁千則是微微點頭,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於是二人便帶著小姑娘,再次向著酒館後院走去。
“錯了!錯了!不不不!!!不要去那裡!!”
小姑娘原本已經被慕容蕁千柔聲安撫,冷靜了許多。
只是當三人快要接近酒館後院的時候,她竟然又再次發瘋,哭喊掙扎著,就是死活不要去酒館。
好在蕭秦反映快,這小姑娘才剛剛哭喊,便被他一個掌刀打暈。
“她……似乎很怕這裡?”看著懷中昏睡的小姑娘,慕容蕁千臉色越發沉重,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輕聲對蕭秦說著。
蕭秦凝著臉,
滿目肅穆看著身前的酒館後院,道:“進去看看,或許就知道了!” 此刻雖是白晝,但兩人皆都覺得這間坐落在四陰之地的西城酒館後院,陰森的可怕。
不過兩人到沒有絲毫懼意,由蕭秦背著那個小姑娘,而後便神色鄭重地踏入酒館後院。
後院很安靜,堆放著許多雜物,卻看不到一個人。
蕭秦與慕容蕁千無聲無息進入房中,廚房沒人,柴房沒人,臥房沒人,就連他們之前喝酒的大廳,同樣也是緊閉著大門,不見一個人影。
最讓兩人驚疑的是,酒館的大廳竟然沒有燒灼過的痕跡!
要知道慕容蕁千以五行咒術喚出的那六個火骷髏,雖然威力有限,但身上的火焰溫度卻不低,火骷髏們與公豐舒一群死士交手的時候,已經引燃了酒館不少的桌椅板凳,怎麽現在連火燒的痕跡都沒有了呢?
“果然有古怪!”
蕭秦與慕容蕁千相互對視一眼,而後更加仔細地在酒館裡查找起來。
片刻之後,蕭秦在柴房某處發現了一個地窖入口。
打開地窖門板,一股奇異的酒香頓時彌漫而出。
這酒香, 比之前店小二莊南推薦給蕭秦的酒,要香醇濃鬱的太多太多!
“這酒香有古怪,隱隱帶著血腥味道!”
“看來一切的謎題,就在這酒窖之內了!”
蕭秦與慕容蕁千再次對視了一眼,相互點點頭後,便紛紛跳入了漆黑一片的酒窖之中。
進入酒窖,那酒味便不再香醇,而是變得極為刺鼻,甚至讓人作嘔的古怪味道。
待兩人將靈力運至雙眸,使得雙眼能夠適應黑暗之後,他們便赫然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在近乎可見的黑紅氣體下,近百個半死不活的人被砍斷了手腳,塞入了空酒壇之內。
而且最驚悚的是,這些人的斷肢和軀乾竟然寄生著橘紅色的桖毒!
他們兩眼呆滯,皮膚蒼白,並沒有死亡,隱約還有著意識,卻仍然承受著這非人的痛苦。
他們甚至連自殺都做不到,唯有被桖毒吞噬殆盡,才能得到解脫!
這個過程漫長、痛苦、麻木!
讓人絕望,讓人生不如死……
“這些……都是培養桖毒的活死人!”
“是誰這麽殘忍!竟然用人的斷手斷腳,用人身上的活肉來喂養寄生桖毒!”
蕭秦和慕容蕁千楞了很長時間,這才怒聲低吼道。
這景象太殘忍,太惡毒了!
簡直就像是人間地獄,讓兩人幾乎不忍直視,呼吸都是極為沉重。
“啊……”
這時,蕭秦背著的小姑娘突然發出一聲慘叫,而後像是遭遇了什麽痛苦折磨,再次發瘋地掙脫出蕭秦後背。